“当然,这可是我祖传的宝贝,你别动,我来帮你。”
“唔,怎么有一点点凉飕飕的?”
“凉就对了,等下你别动,这个进去就好了。”
“唔疼了”
“呐,快了,马上。”
屋内,江凌说一句,方无接着回应一句,两人有说有笑的,祁漠站在门外,全身的伤口生疼,听着这些露骨内容,伤口里散发出阴霾。
他原本真以为江凌是什么纯良小白兔呢,没想到在别人这里玩得这么花。
两人如此和谐的交谈倒让祁漠生出一种:他才是第三者的错觉!
就在刚才他还在为了担心江凌而拼命,想着第一时间冲进去保护江凌,而现在,现实给了他一拳头。
瘦高的身体杵在原地,没有办法接受某些画面,便为自己点燃了一根烟,静静吸着。
江凌隐忍的声音传入耳中,房间外,少年一身黑风衣靠墙垂头站着,身上的口子还在滴血,那双竖眸死死盯着一个地方,回想着是什么造成了这一切。
他的爱很浓烈,无论任何事,只要江凌掉眼泪,他便舍不得。
也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对江凌心软。
烟头烧到烫手祁漠才想着掐灭。
冷兵器房中,江凌对烟味极为敏感,嗅到了难闻的味道便会本能皱眉。
“怎么会有烟味”
“烟味?你闻错了吧,这偌大的海底宫殿就我们两个。”
说罢,方无把门打开。
门开的那一刻,一具高大的人影映进眼内——
那是一具没了人形全身血肉模糊的不明物体,凌乱黑发像蛛网一般垂落在周身,眼珠空洞猩红。
方无脚步下意识向后退,伸出一只手护在门前,“江江你先别出来,遇到一点棘手的事,我叫人处理。”
江凌探出头时,只与门外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对视了一眼便认出是祁漠!
刚要开口喊,这东西周身瞬间长出数根藤蔓齐齐朝他们刺来!
藤蔓缠绕住方无身体的那一刻,便像蚂蟥抓住皮肤使了劲往皮肉里钻,方无原本还完好的肌肤,眨眼功夫便被扎成马蜂窝状,全身都在流血!
江凌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场面, 定在原地两秒钟后才想起冲着祁漠大喊:“你答应过我什么!不乱杀无辜,都忘了吗!”
气呼呼被带回家!
若江凌不喊这一嗓子倒还好,喊后,怪物非但没停手,藤蔓反而加重!
方无疼得龇牙咧嘴,五官逐渐扭曲,随着血流加速,豆绿色的眼睛变得空茫混沌,只有人快死时瞳孔才会变成这样。
藤蔓刺进全身扎穿血管,还是最疼的一种死法。
江凌全身打着哆嗦,冲祁漠大吼:“你敢滥杀无辜,我们这辈子都没可能!”
“我们本来就没可能了。”疏离冷淡的嗓音刺进江凌耳朵,那双幽红的眼珠嫌恶地瞥了江凌一眼,“我嫌你脏。”
这一句,江凌险些没栽倒在地上,大脑变得混沌恍惚。
“你嫌我?”江凌嘴唇打着颤,“你是如何,说出这么、刺耳的话?”
祁漠视线像个陌生人,“你都敢做,我凭什么不敢说?”
江凌感到诧异,“我做什么了?我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哪怕是分手了我也答应你绝不恋爱,还不够吗,难道要把自己封闭起来不接触所有人你才满意?!”
江凌被气到全身发抖,胸腔剧烈起伏着,白眼仁上布了许多的血丝,一副没做亏心事理直气壮的模样。
祁漠很反感他犟的时候,因为刚刚听到了那些声音,所以当下直接挑明道:“你敢说你们两个刚才没睡过,如果我有任何冤枉你的地方我会道歉。”
江凌彻底被气哭了,冷冷地道:“好,你道歉!”
他指着冷兵器房间道:“正好里面有监控,你自己去调监控!去亲眼看看我们都做了什么!”
祁漠根本就不相信监控那种东西。
当下直接道:“监控可以造假,不如你把衣服脱了,我要亲眼看。”
江凌去解衣服扣子,只解了一颗便谈条件道:“你先放人!”
祁漠的藤蔓不松,江凌解扣子的手便不动。
祁漠声音随意:“你再拖下去,他死后,我照样有许多法子让你脱了衣服。”
这一次,江凌被逼着退步,在藤蔓遮住方无眼睛的那一刻,江凌将全身衣服都脱了。
祁漠仔仔细细将他的身体看了三遍,确定没有发生过任何后,长松了口气。
再次开口时,语气舒缓了不少:“所以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方无的命还在祁漠手上,江凌没敢回答,把左手藏到身后,道:“我的手卡在冷兵器里面了,他在帮我取,我声线本来就偏软,你知道的,是你自己听错。”
祁漠明显不信,视线眯起,扫一下便察觉到了江凌背后的左手,阴沉道:“把左手伸出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