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兴致盎然地说:“你怎么知道我要当爸爸了?”
白瑾川:“……”
他仿佛一点看不出顾彧在炫耀,十分诚实冷静,不给面子地回:“我不知道。”
“没关系,你现在知道了。”顾彧明快地回,“不晚不晚。”
白瑾川:“……”他有提前知道的必要吗?
话匣子打开,顾彧更加来劲儿:“我老婆怀孕以后鼻子可灵了,我身上但凡沾了一点点烟酒味,都会被她闻出来。”
白瑾川坐姿不动如山,半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连个敷衍的“哦”都没有回。
着实不值得。
顾彧却止不住地发散思维,往别处理解:“你现在是不是特别羡慕我,嫉妒我?”
白瑾川不解:“我羡慕嫉妒你什么?”
“要当爸爸了啊。”顾彧越聊越激动,“有一半概率是个女儿!”
白瑾川照旧不以为意,甚至不太明白他在兴奋什么。
顾彧定睛瞅他片刻,发觉他是真不在意:“不是,你不想当爸爸吗?不想拥有香香软软的女儿吗?”
“不想。”白瑾川果断回,“我有老婆就够了。”
——
晚些时候,何开颜和徐华霄享受完一桌美味,由各自的老公接上,坐车离开。
回到明景苑,何开颜先去洗漱,护肤完躺上大床,抓过手机翻购物软件。
她要给徐华霄和肚子里的孩子挑礼物。
白瑾川冲洗好,带着清新的洗浴香味坐上床铺,她习惯性地调了个位置,把他虬结但有弹性的胸腔当枕头靠。
白瑾川浅浅勾唇,顺势把她拥入怀中。
扫见她手机上的内容,他猜出:“给徐华霄挑的?”
“是啊。”何开颜听他这么问,肯定顾彧也和他说了。
她暂且放下手机,翻个身面朝他:“他们比我结婚晚,没想到都要当爸爸妈妈了。”
随着她大大咧咧的动作,盖在身上的被子滑下去一些,白瑾川扯起来给她盖上脖颈,裹得像只粽子。
同时,他无所谓地“嗯”了一声。
冷不防的,何开颜想到徐华霄那个问题:“你想要宝宝吗?”
大差不差的问题,今天第二次听到,白瑾川同样斩钉截铁地回:“不想。”
不比顾彧,何开颜问题更多:“为什么?”
白瑾川双臂环紧她说:“我已经有宝宝了。”
何开颜思维还停留在孩子问题上,一时没跟上他的节奏,迷蒙地眨了眨眼。
白瑾川被她懵懂的样子可爱到,低头吻上那软糯的唇:“我的宝宝就是你啊。”
“也只会是你。”
白瑾川是真的不想要孩子,在他对孩子有限的认知中,断定小孩,尤其是养育一个小孩是世界上最头痛折磨的存在。
以他自己为例,他小时候就相当闹腾,上房揭瓦无恶不作,但凡应女士和白先生那会儿的心思不是几乎压在对方和事业上,对他多用点心,肯定会被他烦到,分分钟想把他送走。
几个亲戚家的后代也万分调皮,妥妥的熊孩子,节假日偶尔在家族聚餐上遇到,他都避而远之。
当然,这只是很小一部分原因。
对女性来说,怀孕生产至今仍然是一道堪称闯鬼门关的难坎,哪怕随着医学发达,波及生命危险的概率大大降低,但也是苦不堪言,白瑾川舍不得让何开颜去吃那个苦。
何开颜还要为元家班殚精竭虑,所剩心力太过有限,如今分给他的本来就不多,假如再来一个小孩,留给他的绝对又会大打折扣。
白瑾川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和她单独待在一起,无法想象两人之间横插进来一个孩子。
那和情敌有什么区别?
白瑾川明确表示过不想要孩子以后,何开颜也就没有再想。
但有些话题一旦被提及过,在脑海中过了圈,某些念头便会如同游鱼咬了饵,被勾起来,哪怕暂且隐匿在冰山之下,自己都没第一时间觉察到。
何开颜精心给徐华霄挑选的礼物到了后,她重新包装得更为精致漂亮,再找一个周末,拎上礼物去找她。
也顺便看看他们才搬的新家,暖暖房。
又是一个难得可贵的姐妹局,徐华霄事先把顾彧轰了出去,十分不客气地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因此何开颜到的时候,家中只有徐华霄,保姆阿姨也外出采购了。
顾家出手阔绰,这套新房是五六百平米的大平层,装潢时尚有个性,徐华霄又是一个居家小能手,能把廉价出租房都打理得美轮美奂,堪比网红小家,对待这套房子更是上心。
他们入住时间短暂,但软装各处已经透露了她的审美,兼具了观赏性和实用性。
何开颜送上礼物,被她引着参观了一圈,回到客厅沙发坐下。
几袋礼物放在茶几上,徐华霄捧起一只,迫不及待:“我现在可以拆吧?”
“当然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