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特别好看,看得他眼花缭乱,摸摸这块,又摸摸那块,哪块都舍不得。
最后,他咬了咬牙,拿起一块最小的粉蓝色布头,自言自语地鼓劲:“就这块了!给乐安做件小褂子,布料小,糟蹋了也不那么心疼!”
他找出针线篮子,比划着乐安旧衣服的大小,开始笨手笨脚地裁剪。
可这针线活看着容易,真动起手来简直比哄孩子还难。那针好像专门跟他作对,不是扎歪了就是线缠成了死疙瘩。
他许久没干这种活了,手生的很,都怪夫君把他宠坏了,什么都不会了。
转头开始剪布料,剪着剪着,他发现布料好像不太够了,心里一慌,手下一抖,得,形状更奇怪了。
“哎呀,这、这怎么搞的”小憨包对着那块被他折腾得皱巴巴,形状也有点古怪的布片发愁,额头上都急出了细汗。
折腾了快一下午,眼看日头偏西,一件小褂子愣是没见雏形,反而在他手里渐渐变了样,最后居然成了个歪歪扭扭的小肚兜。
林星乔拎着手里那块勉强能看出是个肚兜形状的作品,前面还用歪七扭八的针脚绣了个看不出来是鸭子还是小鸡的图案,自己都觉得有点没眼看了。
“唉”小憨包叹了口气,把小肚兜团吧团吧,有点沮丧地塞到了枕头底下。
正当他对着自己的大作生闷气时,院门响了,是陆琛回来了。
陆琛一进屋,就看见自家小夫郎蔫头巴脑地坐在炕沿上,嘴巴撅得能挂油瓶,炕上还散落着针线和碎布头。
“怎么了这是?”陆琛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
没发烧啊?林大头那煞笔又找事了?
林星乔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把枕头底下那个小肚兜掏了出来,递到陆琛眼前:“夫君我、我本来想给乐安做件衣服的结果做成这样了。”
陆琛接过那小小的,针脚粗糙得像虫子爬,图案抽象得需要想象力的肚兜,仔细端详了一下。
他没笑,反而很认真地点点头:“挺好,乐安能穿。”
“啊?”林星乔眨巴眨巴眼,“这这还能穿啊?”
“怎么不能,”陆琛把肚兜叠好,放在一边,语气平淡却肯定,“大小合适,布料软和就行了。小孩子嘛~就喜欢这种。”
明知道夫君是在安慰自己,但林星乔心里还是舒服了不少。
陆琛没再多说,转身就进了厨房。只听里面一阵叮叮当当,锅碗瓢盆响得格外热闹,没多大功夫,饭菜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吃饭的时候,陆琛给他碗里夹了满满一筷子他爱吃的炒鸡蛋,状似随意地说:“那些布料,放着也是放着,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怕糟蹋。”
林星乔嘴里塞着饭,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夫君支持他。
陆琛看了他一眼,又补充道:“做坏了也没事,我再买。”
“那多浪费钱呀~”林星乔小声嘟囔,心里甜丝丝的。
“不浪费,”陆琛扒了口饭,“你高兴就行。”
啥都没有小憨包高兴重要。
林星乔低下头,偷偷笑了。虽然秀宁绣的竹子和小鸟他这辈子可能都绣不出来,但他有会给他哐哐哐做饭,还说“你高兴就行”的夫君呀!
这么一想,他顿时觉得,那个丑丑的小肚兜,好像也挺顺眼的了。
等吃完饭,夫夫俩去接乐安,乐安蔫蔫的,到陆琛怀里就哭了。
“爹爹~舅妈说我是赔钱货。”
陆琛脸色一下子变了,把乐安塞小憨包怀里:“你们先回家,我去找林大头讲道理。”
小憨包生闷气了
陆琛脚下生风,没一会儿就来到了林大头家院门外。他也没敲门,直接推开那吱呀作响的大门走了进去。
林大头正蹲在屋檐下给未出生的孩子做玩具,周冉挺着个肚子坐在旁边的小凳上嗑瓜子。看见陆琛进来,两人都愣了一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