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一抖一抖的,他家乐安太可爱啦!
“哎呦,我们乐安真能耐,都能跟鹅交朋友了。”
陆琛实在看不下去了,拎着锄头走过去,一把将还蹲在地上傻乐的儿子捞起来,拍了拍他裤子上沾的土。
“行了,别叨叨了,你看把鹅烦的,毛都要炸起来了。它那是嫌你吵,不是答应你。”
乐安被爹爹抱在怀里,眨巴着大眼睛,有点困惑地看看炸毛的大鹅,又看看陆琛。
“没有呀爹爹,它明明就是跟我说话。它喜欢听我说话的,对吧大鹅?”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大鹅又气呼呼地“嘎!”了一声。
“你看!”乐安立刻指着大鹅,小脸上全是“我没说错吧”的得意。
陆琛:“”
他抱着乐安,转头看向屋里那个已经笑趴在窗台上的小憨包,一脸无语。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晚上咋没对他这么笑?
林星乔接收到夫君的眼神,勉强止住笑,擦擦眼角笑出的泪花,走过来接过乐安,在他嫩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我们乐安就是招人喜欢,连大鹅都爱跟你玩。”
乐安搂着姆父的脖子,用力点头。“嗯!乐安也喜欢跟大鹅玩,明天还来找它说话!”
陆琛默默抬头望了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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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以后这院子里,除了鸡飞狗跳,还得加上个“童言鹅语”了。
他拎起锄头,决定还是继续去翻他的地。干活好,干活清净。至少土地不会“嘎嘎”叫着跟他对话。
乐安对大鹅那股子热乎劲儿,像秋天的蒲公英,飘了没三天就散了。
转头看见大聪明从房檐上懒洋洋溜达下来,他立刻把大白鹅忘到了脑后,迈着小短腿就去追猫。
“大聪明~等等我呀!”
大聪明回头瞥了他一眼,尾巴尖优雅地晃了晃,放慢了步子,由着乐安扑上来抱住它,把脸埋进它厚实的皮毛里蹭。
陆琛用眼角余光瞄着,见儿子搂着猫,嘀嘀咕咕说着“猫猫我们去看爹爹刨的地”,然后一步一拖地往院子另一边去了,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只要这小祖宗别再来给他进行“孝心朗诵”,爱干啥干啥去。
院子里暂时清静了,唯一不清静的地方就是乐安偶尔传来的嗷嗷叫声。
阳光正好,晒得人后背暖洋洋的。
陆琛放下手里的东西,直起身,目光落在正在晾晒衣服的林星乔身上。
春衫薄,林星乔弯腰从木盆里拎起一件陆琛的旧褂子,手臂抬起,舒展的腰线便在轻软的布料下显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他踮着脚往晾衣绳上挂,阳光透过微微湿润的棉布,勾勒出他侧影的轮廓,脖颈细白,下巴尖秀,因为用力,唇瓣不自觉地微微抿着,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小憨包心里美滋滋,他干活啦~夫君等会儿肯定会夸他!
陆琛眼神暗了暗,悄没声地走过去。等林星乔挂好衣服,刚放下胳膊,就被一具温热坚实的胸膛从后面贴了个严实,胳膊也被人紧紧环住了。
“呀!”林星乔低低惊叫一声,闻到熟悉味道,身子软了半边,“夫君?你你干嘛呀?吓我一跳。”
他嘴上抱怨,人却往后靠了靠,完全嵌进陆琛怀里。
“不干嘛~”陆琛低下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敏感的耳廓,“看看你。”
低配版野外
林星乔耳朵尖腾地就红了,想躲,身子被陆琛搂得很紧。“有有什么好看的乐安还在呢。”
他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陆琛环在他腰前的手臂。
夫君不能这么不要脸吧!应该大概不能吧?
“看猫呢,一时半会儿不过来。”陆琛说着,扳过他的身子,让他面对面看着自己。
林星乔抬眸,对上陆琛的眼睛。那双平时总带着情意的眼睛,此刻像沉着两汪深潭,映着日光和他小小的影子,底下却涌动着些让他心慌又腿软的东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