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眼泪啊。”
默了一瞬,夏归远依旧嘴硬:“我没哭。”
“没哭吗?”陈南星拖长尾调,背起手在他周围环走了一圈,最后定在他身前豪气地指了指他肩膀的衣服,问道:“那这是什么?难道我的口水吗?”
可惜h市的太阳依旧毒辣,那点泪渍早就被晒干了。
这也正方便了夏归远狡辩:“说了没哭。”
但他实在没想到刚才在他偏头的时候,陈南星早就拍了下来。
一听到夏归远嘴硬,陈南星一下就兴奋了起来,拿着拍下的照片在他面前晃:“啊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早就拍下证据了!”
那只手在自己面前晃得心烦,夏归远抬手将陈南星的手和手机一并按下,转移话题道:“不是还要去探望病人吗?不走吗??”
被这么一说陈南星将视线移到了手机屏幕左上侧的显示时间,发现已经过了十二点便着急忙慌地反拽住夏归远的手往外走:“边走边说,反正我不管,你就是哭了。”
“这个证据我会一直留着,直到永远!你就别想删掉了哈哈!”
·
“哎哟,热死了,还是公交车上凉快。”陈南星一屁股坐进里侧,用手扇着风。视线瞥向慢自己一步坐下的夏归远,他又开始嘚瑟:“嘿嘿,夏归远,你还是落到我的手里了吧?”
“嗯。”夏归远其实巴不得自己落在陈南星手里,最好一辈子都逃不出来的那种。
听到这十年如一日的回答方式,陈南星掐了一下他的手:“你不能说点别的吗?从实招来,刚才是不是因为没找到我才哭了?”
“我跟学长聊点事情,你着急忙慌地干什么?”
刚坐下的夏归远听见是学长来找他松了一口气,抬手捏住陈南星的脸,说道:“忘掉。”
既然他都保存下了证据,那么他再不承认就太假了。
“不忘,上一次见到你哭还是八岁的时候,这多稀奇啊!”陈南星朝他吐了吐舌头,看起来得意扬扬的:“我可不删。”
夏归远平静地回答:“你当时也哭了。”
没想到挖夏归远的黑历史顺带也把自己的黑历史一并挖了出来,陈南星迅速把头偏向了窗外,说道:“去去去,别揭我老底。”
眼里浮现出一抹笑意,夏归远将视线也投向了窗外,裹上浅金色的树木一棵接着一棵飞速地掠过。
生机盎然、欣欣向荣。
十三年前的n市——
“哎呀,小远哥哥你就给我买一个嘛!”
8岁的陈南星摸遍了书包里的每个角落,手里就只有两个显得可怜巴巴的硬币,距离他想买的巧克力脆皮冰棍还差六块钱。
早上他们一起买早餐的时候,他除了饭团之外买了很多零食。
结果今天上课期间没忍住,全部偷吃光了。
等到放学的时候看别人手里都拿着一根冰激凌又馋得不行,但他手里就剩下两块钱,简直是鸿沟一样的差距。
而他站在冰柜前眼巴巴盯着这根冰棍看了许久,忽然想起夏归远的小零钱包里还有钱,就可怜兮兮地开始求人。
可夏归远这个人像个小老头一样,以不变应万变:“不行,你感冒刚好,阿姨特地跟我说了不让你吃冰激凌。”
冰激凌和面子比起来,当然是冰激凌更重要。
知道夏归远这个人吃软不吃硬,陈南星便把有一段时间没叫的这个称呼搬了出来:“小远哥哥,求求你了,帮我买一个嘛!”
“明天的零花钱下来了我也请你吃!”
刚正不阿的小夏管家听着耳边的软糯语调眼里闪过一抹动摇。
抓住这一抹情绪,陈南星添油加醋、再接再厉:“小远哥哥,我保证不告诉我妈!我也保证我绝对不会生病!”
小时候的夏归远心性远没有21岁坚定,挣扎了一瞬后还是把自己的零钱包递给了陈南星:“只能买一根。”
陈南星看到夏归远的零钱包,喜形于色:“小远哥哥最好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