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白不依不饶,换成一只手禁锢住他的双手,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捏住他的下巴尖端,硬生生的把他的脑袋给掰正。
纪舒然:“……”有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别不理我……阿纪,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也对我有好感的对吧!?那为什么要拒绝我?”
江砚白又用上了他擅长的把戏,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见犹怜,仿佛要是拒绝他,就是天大的罪过一般。
攻了29年,怎么能折在一个小崽子身上
纪舒然冷眼旁观,心里却在想着,又来了,又来了,就是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如果他心智不够坚定,魂儿怕是都要被他勾没了。
这厮还好意思问他为什么?
他心里就没点数嘛?自己使了什么样的手段难道自己不清楚吗?
他承认他是有点动心,也有点喜欢他,但他也确实讨厌这种强制的手段。
时间久了,会让他分不清,他究竟是真心喜欢江砚白,还是因为被他蛊惑之后才形成的错觉。
任谁都不会喜欢这种感觉的,纪舒然更甚。
面对江砚白的质问,他也只能选择闭上眼不搭理。
江砚白见他不搭理他,越是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
那一声一声的阿纪叫得他心尖儿发颤。
这人大有他不搭理他,他就一直叫下去的打算。
他终于忍不下去了,暗自了一口气,说道:“我们真的不合适。”
江砚白见他肯搭理自己,连忙问他,“哪里不合适?你说,我可以改。”
“年龄,你不介意,我介意,我比你大了十岁。”
“不算,差两个月十岁,就不算十岁!”
纪舒然皱起眉,这孩子怎么这么犟!
“也差不了多少,这样的年龄差,在几十年之后,我头发花白,满脸皱纹,你还风华依旧。”
“没关系,我比你死的早。”
江砚白云淡风轻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纪舒然震惊的同时,心里还堵得慌。
这人是该有多喜欢他,才会说出这种话。
他现在对自己的直觉产生了怀疑,心里的那道防线也开始崩塌。
“好好的,说这种话干什么,哪有咒自己死的。”他有些心软了。
江砚白看出了他的动摇,压低身子,凑得更近,“阿纪,我认定你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说话间,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纪舒然只觉脸上发烫,胸腔里的心脏扑通狂跳。
心动的感觉那么的明显。
“阿纪,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我提,我能做到的都会竭尽所能。”
说完,他俯下身子,将脑袋靠在纪舒然的颈窝,迷恋的蹭了蹭。
“试一试,好不好,不要再拒绝我了。”说出来的话,音调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还有一丝祈求意味。
纪舒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想要回抱住他,拍拍他。
却发现即使是这样的姿势,江砚白依旧禁锢着他的双手,让他丝毫动弹不得。
捏住下巴的手也没有松开,反而捏着他的下巴,把他脑袋掰开了一些。
他感觉江砚白的脑袋贴着他的侧颈,毛茸茸的头发弄得他有些痒。
随后又感觉喉结附近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
“???”
他在干什么?
那湿热的感觉印在脖子上,比起头发更加的让人心痒难耐。
纪舒然有些慌了,“江砚白!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呵。”只听他轻笑一声,说:“我哪有动手动脚,我不是一直在动嘴吗?”低沉沙哑的声音勾得他面红耳赤。
纪舒然紧张得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正中江砚白下怀。
唇瓣感受着那性感的喉结划过,江砚白合上眼,一脸餍足的神色。
纪舒然被那温热的气息折磨得难受,有些咬牙切齿的警告,“江砚白,你别乱来!”
江砚白也知道不能玩过火了,有些恋恋不舍的抬起头看向他,“那你愿意跟我交往吗?”
纪舒然抿了抿唇,眨巴几下眼睛,不太敢去和江砚白炙热的视线对上。
“我……我再考虑考……”
「砰——」
午夜十二点,绚烂的烟花在空中如花般绽放开来,璀璨夺目的光熏染了漆黑如墨的夜空,流光溢彩,美轮美奂。
随后接二连三的烟花千姿百态的飞上夜空,一场绚丽到极致的烟花盛宴,在星空下上演。
纪舒然的脑海也在最初那声爆炸声中瞬间炸开,心跳好像都有那么一瞬停止了跳动。
但跟烟花无甚关系。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江砚白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他只觉唇上一热,未说完的话就被尽数堵上。
唇瓣紧紧相贴,彼此呼吸纠缠,外面烟火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