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珩神色未变,眼睛也不再躲避他的视线,而是极为真诚的看着他。
“没有别人,从始至终都是你。”
他这句话的信息量对于桑黎来说有些大。
从始至终,也就是说,君如珩已经可以确定就是万年前的人,而他们在万年之前确实有过一段感情。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君如珩有万年前的记忆。
桑黎心思微动,眼神闪了闪,“不是替身,那难道是什么前世今生这种烂大街的俗套戏码吗?”
他神情严肃,说出的话也泛着寒意。
君如珩抿着唇,眸中浮现出受伤的神色,随即他便不顾架在他脖子上的剑,往前走了一步。
桑黎惊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收回剑,便见君如珩的脖子被锋利的剑刃割破了一条口子。
殷红的血顺着雪白的剑身流至剑柄处,随后滴落在地。
他心中慌乱,面上却镇定自若的维持着姿势不变。
「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啊,你这属于碰瓷,跟我可没有任何关系。」
他紧张的吞咽了一下,手指微动,将剑柄握得更紧。
君如珩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眼睛都未眨一下,只深情款款的注视着桑黎,缓缓说道:“不是替身,也没有前世今生,你还是你,我亦如此。”
桑黎挑眉,“是吗?我不信。”
“……”
“除非你把我们之间的事说个清楚。”
“……”
“怎么?心虚啊?是不是你曾经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啊?不然我的这把剑怎么老是伤你。”
还怪我咯?
桑黎手中唤出来的这把剑,正是在上古遗迹里得到的那把剑。
刚刚伤了君如珩,也是这把剑所为。
他之前并未注意到拿的是哪一把剑,只是在君如珩受伤之后才注意起自己手中的剑。
这一把剑和另一把灵剑外观很相似,乍一看,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之所以会注意到它,还是因为他此前将剑架在君如珩脖子上时,刻意留了一段距离,就是怕他一动,会被误伤。
在已经预留了一段距离的情况下,君如珩哪怕往前走,剑刃也碰不到他的肌肤。
何况他握着剑的手也没有动,唯一能解释得通的,就是这把剑护主。
灵剑有灵,这把剑很有可能是一把神剑,有灵性也很正常。
对方做过伤了自己主人的事,它对那人下手也是情理之中。
桑黎虽然没有将剑收回来,却也握紧了剑柄,将剑刃和君如珩脖子之间的距离再度拉开了一些。
他的动作很轻,君如珩有所察觉,知晓桑黎还是在乎他的,他愈发大胆的往前走了一步。
距离拉近,桑黎心中慌乱,却也没有后退半步。
现在可是他掌握着主导权,气势这一块儿可不能输了!
他仰起头,眸光犀利的迎上君如珩投下来的视线。
“你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现在提都不敢提,有种你就说出来,让我来评评理。”
他原本以为在他步步紧逼的情况下,君如珩会心虚的闪躲目光。
然而事实是,君如珩一脸真诚,不假思索道:“我也想知道万年前你我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我的记忆残缺,我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不可能,你之前在上古遗迹里元神出窍那么久,难道没有看清全貌吗?!”
说到此,桑黎神色一凛,他前倾身子,变换握着剑柄的姿势,将架在君如珩肩膀上的长剑横了过来,抵在了他的喉结下方。
“还是说,你就是在故意隐瞒,不想告诉我真相?”
君如珩神色未变,“不管你相信与否,我说的都是事实。”
语落,他又轻叹一口气,抬手抚上了桑黎的侧腰。
“阿黎,我们今日不谈这些好不好?这些花都是我亲手采摘的,我们……”
“打住!”
桑黎立马将那只在腰间作乱的手打掉。
“我们以前的爱恨情仇可以暂且不提,那你倒是说说,在秘境里的时候,为什么违背我的意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