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来救我了?”
他腿脚虚软的朝奚隐走过去,眼里的惊喜雀跃,和脸上的惨白青灰形成鲜明对比。
五年前奚隐刚穿书时,两个师弟都是叛逆的孩子,后来却变成了他最忠实的小粉丝,成了兄控的那种。
看着虞无叙激动的模样,奚隐搀扶住他,关心道:
“是的,我来救你了,你赶紧坐好,身体还没恢复不能太激动了。”
虞无叙望着他扶自己的手,眼里闪过一丝隐秘欢喜,不想显得自己太弱,但偏偏大师兄的关心又让他心尖甜蜜。
少年漆黑星眸绽放出灿烂笑意:“好,多谢大师兄的关心。”
时夷看着粘在奚隐身上的人,双眸几不可察地冷了些。
他笑意吟吟出声:“这位便是阿隐的小师弟了吧。”
说着,时夷走了过去,不经意的拉过奚隐的手,将他带到了自己身边。
虞无叙看着他的动作,眼中顷刻间爆发出警惕和敌意:“你是谁?不准碰我的师兄!”
他心头上泛起危机感。
眼前少年的长相是不属于人间的绝色!
倘若大师兄奚隐的长相可以用,清瓷隽骨,鹤眠松雪,来形容的话。
那么这位少年便是,月濯琼枝,春山含玉,一眉一羽都是上天巧夺天工之物。
时夷听见他的斥责,垂眸笑了笑,有寒意在眸底泛开:
“可是你的师兄是我的阿隐呢,我们是宗门公认的道侣,我为什么碰不得?”
虞无叙瞥见他看似在笑,眼底却有冷意侵袭,浑身狠狠一震,立即觉得此少年是温刃藏春!
虞无叙心中更加不服气,厌恶感浓浓升起。
什么道侣,什么他的阿隐?自己只是短短一月没回宗而已,这突然冒出来的人凭什么敢!
虞无叙顾不上身体的难受,几步上前抱住奚隐的袖子,恶狠狠地瞪着时夷:
“放你爹的狗屁,你在说什么胡话,大师兄怎么可能有道侣,他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上别人的!”
虞无叙自认为,月澜宗之内,他最了解奚隐!
因为只有他知道奚隐的秘密,知道奚隐五年来从未喜欢过秦宿,而是怀着原因不得不那样做,实际上他一心向道。
他不能接受有任何家伙染指他冰清玉洁的大师兄。
时夷没兴趣和这人互怼,而是望向奚隐:“阿隐,你的师弟好凶啊,看来他不喜欢我,真令人伤心。”
虞无叙见不得这种当场告状的人,更是火大:“你个狗东西干什么,咱俩吵咱俩的啊!”
奚隐只是一个愣神,两人就吵的天翻地覆了。
不过从言论上来看,是虞无叙不礼貌在先,而且他也见不得小狐狸用委屈的眼神望着自己。
忙抬手给时夷头顶顺毛:“别生气,小师弟性子急,我这就说教他。”
虞无叙脸色更白,什么,大师兄要说教他?
他不可置信的颤着声线道:“大师兄,他到底是谁啊,难不成他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奚隐直视他的双眼,重重点头。
时夷每回都会在被人提出质疑时,都会第一时间力证两人是爱人的关系。
他如此敬业的保持当年他们的“合作爱人”之约,自己当然也不能寒了时夷的心。
更何况,他私底下本就要攻略时夷呢。
奚隐一字一句:“没错的,小师弟,我与时夷两情相悦,未来很快就会结契,成为真正道侣。”
时夷听见这话,微微一怔,嘴边的笑意放大些。
奚隐还要和他结契,成为真正道侣?
他只是怀着感到奚隐愈发有趣的心思,沉浸式的,身体力行的投入他们是“爱人”的关系中。
除了偶尔他也分不清自己是否是真意还是假意外。
却也没有忘记这层一开始约定的合作关系。
虞无叙得到奚隐的肯定,眼眸赫然瞪大,心底情绪喷涌而出,数不尽的难受与酸涩占据整个胸腔,让他头脑发昏。
当即忘了身份与立场,控制不住的质问。
“为什么?!这不可能,大师兄你明明不会喜欢别人的!”
奚隐盯着他,眼神沉静如水,夹杂着一丝试探:
“小师弟,你对我的人生大事,是否过于在意了些?”
“时夷是你的嫂子,你若把我当师兄,也应该叫他一声嫂嫂,并为我们感到高兴才对。”
虞无叙被他的眼睛盯着,心底生出一抹慌乱心虚,可浓郁的难受和怒气还是占据了上风。
“我就是不喜欢他!不想承认他,我是不会这么叫他的!”
一句话落下,他猛地站起身,快步夺门而出。
床榻上,被吵醒的殷羽,卷发遮掩下的眼睛悄悄睁开。
他望着虞无叙逃离的背影,在心底叹息,小师弟啊,真是傻瓜这就暴露了自己。
但偏偏是在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