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邀功似的看向沈元白:“哥,我说的对吧!”
沈元白却神色复杂地看着梁锦,片刻后,淡淡开口:“我们借一步说话。”
说罢,他提步走向一旁的假山。
梁锦看了一眼谢淮纣,跟了上去。
沈倦满眼好奇,踮着脚往假山方向张望:“哥不会真同意他给我小侄子做娘吧?”
谢淮纣慵懒地靠在朱漆门板上,望着二人的身影:“这两人,有秘密瞒着我。”
假山旁,沈元白停下脚步,神色凝肃地看向梁锦:“你接近小玉玉,到底为了什么?”
梁锦脸上露出一抹惭愧的笑:“没想到我的演技这般拙劣,被你一眼看穿。”
他敛了笑意,认真道:“你懂得,这孩子与其他孩子不一般,而我一直对巫蛊之术有着浓厚的兴趣。”
原来,他是想把小玉玉当成小白鼠!
沈元白眸色瞬间凌厉如刀,周身冷若冰霜:“你是我好友镇北王的军医,也救过我的朋友,治过我的病,所以这次,我权当什么都没发生。”
说到此,他嗓音陡然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但小玉玉是我的底线,若有谁敢伤害他,我定不会善罢甘休。”
言毕,沈元白带着一身的锐气,转身离去。
梁锦望着那抹清瘦却坚毅的背影,轻叹一声,眼底满是赞叹:“原来是我一直轻视了他,这人的智慧与能力,与他的美貌一般出色!”
皇宫中。
萧北靖疯了一般,下令所有人四处找寻楚浔的下落。
夜冷风率领一众暗卫快马加鞭,奔赴几座林城,四处搜寻。
萧北靖因身体原因,无法亲自前往,只能坐镇宫中,他又派出大批侍卫,遍寻天下能医治蛊毒的高医。
他不能在怀古这一棵树上吊死。
“浔叔叔,你在哪里?”
萧北靖猛地丢掉手中的奏折,将脸埋在掌心,嗓音带着几分哽咽,喃喃自语:“朕想您,朕更想您将沈元白救出来,朕想你们都在朕的身边……”
御花园中。
沈元白一身朱红锦袍,脸上戴着一副媚狐面具,悄无声息地从宫墙跃了进来。
然而,他脚垫刚落地,一把锋利的剑刃便抵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夜深人静
利刃抵喉的寒意陡然袭来,沈元白身形猛地一趔趄,下意识循着森寒锋利的剑刃抬眸望去。
下一瞬,一道满含惊惶与错愕的嗓音响起:“楚后!”
话音未落,墨辞慌忙撤去架在他颈间的长剑,利落撩起衣摆,单膝重重跪地,语气恭谨又惶恐:“属下眼拙,不知是楚后驾临,无意冒犯,还望恕罪。”
他心底暗忖:这人怎么总是神出鬼没?全无半分踪迹可循。
方才他正专注摘樱桃之际,忽闻高墙另一侧传来极轻的异动,夜深人静,宫闱之中本就戒备森严,他当即以为是潜入宫中的刺客,不敢怠慢,立刻拔剑循声赶来,欲将刺客拿下护驾,万万没料到,出现在此处的竟是楚后。
沈元白一看到墨辞就想起了容丙,刚要脱口质问他“你把容丙给我整哪去了”就马上想起自己此刻是以楚浔的身份出现,跟容丙不认得,便改了话题,淡淡问道:“皇上在哪里?”
几日不见,也不知小暴君的病,是否已经缠绵危重、奄奄一息?
若是嘎了,这皇位给外人可白瞎了。
沈元白还在为他的小玉玉惦记着萧北靖的皇位。
墨辞闻言,迟疑片刻,才低声回话:“皇上在……摄政王的寝宫内。”
怕沈元白多想,马上又替他家主子解释:“皇上这是在睹物恨人。”
沈元白眉尖一抽,皮笑肉不笑:“你解释的很好!”
他心里暗自腹诽: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越描越黑!下次可别乱开口了,被那小暴君听到了容易挨揍。
同时,他倒要去看看,寝宫里“睹物恨人”的小暴君,到底是副什么模样。
沈元白不再浪费时间,抬手示意墨辞起身,随即借口道:“天黑路暗,我又对摄政王寝宫的路线生疏,你且送我一程。”
他需要趁此从墨辞口中打探到容丙的境况,如此方才能放心。
沈元白的理由合情合理,挑不出半分破绽。墨辞没多想,恭恭敬敬应下一声“是”,便引着他往寝宫方向行去。
寝殿之内,烛火摇曳明灭,暖黄光晕朦胧洒落,将一室景致衬得暧昧又昏沉。
萧北靖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