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攥着心口的衣袍,剧痛钻心,却远不及心底的万分之一。
浔叔叔,沈元白已经弃朕逃走,你是朕仅剩的救命稻草,是朕唯一的支柱,你怎么可以出事,怎么能离朕而去……
“皇上!”
刘公公的惊呼声还未落下,萧北靖猛地喷出一大口浓黑的血沫,双眼一闭,直接在龙椅上昏死过去,气息奄奄。
刘公公与一众内侍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冲上前,慌乱的急救。
而萧左祁跪在地上,冷眼旁观这一切,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算计。
十一弟若是就这么死了,大周的皇位就会落入他的手中。
届时,他便可以将浔叔叔接回来,继续做他的摄政王,而他自己,甘愿做那个傀儡皇帝!
天空湛蓝如洗,宛若一块澄澈透亮的蓝宝石,万里无云,干净得没有半分杂质。温暖柔和的阳光自碧空倾泻而下,洒在周身,给大地裹上一层暖意,处处透着鲜活生机。
沐浴在这般和煦暖阳里,心头的烦闷尽数散去,只余下满心的舒畅与安稳。
青云国,沈元白带着一行人逛街回来,刚迈进皇宫,一道娇俏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
沈倦身着一身娇粉色锦袍,步履轻快,凑到沈元白身前,压低声音叽叽喳喳道:“哥,老摄去你寝宫待了好一阵子还没走呢,抱抱这个,抱抱那个,爱不释手的,我看他分明是看上我那两个双胞胎小侄儿,想占为己有,做自己儿子!”
身侧的容丙面无表情道:“依属下看,他是看上主子您,想把您整个人占为己有。”
容丙身侧,墨辞道:“如此,倒也未尝不好,如此他便可一心辅佐太子,对主子绝无二心。”
夜冷风的视线从大周皇宫的方向收回,眉宇微蹙,似乎在思忖着什么。片刻后,他下意识看向自己受伤的手腕。
沈元白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自打夜冷风跟随了自己,隔三差五就挂点小伤,搞得他跟个专属医官似的,得一把屎一把尿地给人上药包扎,照顾好。
“等会儿你换了便装,就来我寝宫,我给你上药。”沈元白轻声道。
话音未落,容丙抢先一步开口,撸起自己的玄色衣袖,露出紧实的手臂,上面赫然两道浅痕:“主子,属下也受伤了。”
沈倦见状,立刻撸起自己娇粉的袖摆,凑到沈元白面前,晃了晃自己白白嫩嫩的小臂,笑嘻嘻道:“哥,你瞧!”
身边一堆绿茶!沈元白一手扶额,头疼地垂眸看去。
这手臂白得细腻,毛孔都看不见。他莫名道:“给我看什么?”
沈倦得意洋洋:“昨晚我用牛奶泡的澡!皮肤变这么细,哥也试试!”
沈元白嗔了他一眼:“你本来就皮肤好。”转瞬板起脸,“以后不许这么铺张浪费。”
容丙向来看不惯沈倦黏着沈元白撒娇,立刻附和:“奢侈浪费,是罪。”
墨辞紧跟节奏,夫唱夫随:“青云国本就不比大周国富裕。”
若真要拿来对比,大周国是富得流油、国库充盈,而青云国则是拮据到连苦茶子都要打了补丁再穿,处处透着清贫。
夜冷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昨日,属下出宫时,撞见摄政王的管家,去当铺变卖了当年他做将军领兵打仗时所用的长枪。”
沈倦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拍着手嚷嚷:“我就说呢!老摄今日怎么带了这么多我们爱吃的零嘴,还有大侄子和那对双胞胎小侄儿的生活用品进宫,敢情是刚把自己的贴身家伙事儿都给卖了换钱!”
这话落在沈元白耳中,怎么听都觉得刺耳又心涩。
他不愿再多说什么,当即加快脚步,径直往寝宫走去。
他要去见薛隐商,好好商议一番,该如何解决青云国眼下钱财短缺这一棘手难题。
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容丙下意识迈步,亦步亦趋地要跟在沈元白身侧,刚动脚步,就被墨辞伸手轻轻拦住。
“你手臂受了伤,别乱走,我给你擦药包扎。”墨辞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沈倦站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当即捂着嘴,幸灾乐祸地咯咯笑出声。
容丙面无表情地转头,冷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却字字扎心:“半点男子的阳刚之气都没有。”
墨辞顺势看向沈倦,目光落在他头上插着的粉红步摇,又扫过他身上那身娇艳的粉纱锦袍,与容丙夫唱夫随,补了一句:“衣着打扮,越发偏向女子风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