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和耳朵收起来了。
&ldo;过来。&rdo;等他吹完头发,席宁裕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端起兴师问罪的架势:&ldo;聊一聊你几天干的事。&rdo;
阮沅白慢腾腾踱步到他身边,盘腿坐下,底气不足:&ldo;我什么都没干。&rdo;
席宁裕双手抱胸:&ldo;今天去哪了?&rdo;
&ldo;就在附近玩了玩。&rdo;阮沅白说,&ldo;我这次只能变身七天,当然要多做一会儿人。&rdo;
&ldo;七天?&rdo;席宁裕无语,&ldo;你修炼技术这么差?上次说话只能维持三天,这次变人也就七天,我干脆送你去道观待一个月,学点技术回来。&rdo;
&ldo;没有用。&rdo;阮沅白软绵绵地弯了腰,把头搁在他肩上,&ldo;去那待一个月,还不如在你身边待一个星期。&rdo;
喜爱值是会根据关系深浅递进的,初次见面只有个位数,熟了以后会越来越大。现在席宁裕的喜爱值到了三位数,再过段时间说不定会变成四位数,五位数,比认识新朋友划算多了。
&ldo;你修炼靠吸我的精气?&rdo;席宁裕捏了捏他的脸。
&ldo;不是,我是正经的狗神。&rdo;阮沅白笑眯眯说,&ldo;你现在知道我会变成人,那我明天出去玩就不用躲着你了。&rdo;
席宁裕看着他眉眼弯弯的笑脸,小狗整天笑嘿嘿,做了人也是一副傻乐的样子。他唇角微翘,点了下阮沅白的鼻尖,&ldo;不行,做了人就干点人事。&rdo;
第二天出门,席宁裕带上了阮沅白,当助理。
起初,阮沅白进大城市是为了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现在他一身西装,跟着席宁裕上工,也算变相实现了当初的愿望。
打工人小阮第一天临时上岗,有点兴奋,多动症似的在车上扭来扭去,追着真正的助理询问工作内容。
助理哪知道他的工作内容是什么,突然多出一个人,老板却没给任何交代,还一脸迷之微笑地看着这个人,哪是看员工的眼神,分明是……额,也不对,宁总是直男。
助理只好隐晦地搪塞一句:&ldo;到现场再说。&rdo;
阮沅白郑重地点点头,揣着要好好工作的心思,一天下来,干了……零件事。
直到晚上,他坐在席宁裕身旁,一边吃大餐一边听他和子公司负责人交谈,助理没想明白他的工作是什么,他自己想明白了,是吉祥物!
明天席宁裕就回去,按理今晚饭后该有特别活动,但他今天带了一位漂亮的男生在身边,负责人没能揣摩出宁总的意思,借着酒兴问出了口:&ldo;这位小朋友是?&rdo;
席宁裕正分心瞥着阮沅白和一只肥美的大闸蟹做斗争,嚼螃蟹腿的样子让他想到小白啃他手指,于是脱口便说:&ldo;我的狗。&rdo;
转瞬意识到不妥,张口欲糊弄过去,谁知阮沅白抬头不抬眼:&ldo;嗯嗯。&rdo;
桌上霎时静了,席宁裕捏了下小白的后颈,淡定地找补:&ldo;知道就好,再不听话,把你送回意大利祖母那。&rdo;
负责人松了一口气,就说没听闻宁总有这方面的癖好,&ldo;那小朋友喜不喜欢唱歌?&rdo;
席宁裕语气倦懒:&ldo;他要回去写作业。&rdo;
回到车上,落下隔音帘,他习惯性摸了摸阮沅白的头:&ldo;知道自己在饭桌上回了什么吗?忘了自己现在是人?还是不懂人类的文化?&rdo;
&ldo;知道啊。&rdo;许久没吃有滋有味的饭菜,阮沅白满脸餍足,敞开手脚瘫坐着,&ldo;我本来就是你的狗,他们会想到别处去,是他们有问题,不是我们小狗的错。&rdo;
席宁裕顿了顿:&ldo;知道他们会误解,你还应。&rdo;
阮沅白说:&ldo;我不喜欢人类对狗的某些定义,但也没有理由要因为他们的误解而对自己的身份感到羞耻。&rdo;
他侧过身,把身体一部分的重量压在席宁裕肩上,&ldo;我觉得你们人类很奇怪,一边追求狗的忠诚,一边污名化忠诚的狗。似乎谁拥有&lso;忠犬&rso;的名号,在某种程度上就低人一级。但想想好像是历史遗留问题,自古以来,&ldo;忠&rdo;就是臣对君,下级对上级。&rdo;
席宁裕面露意外:&ldo;你懂得还挺多。&rdo;
&ldo;我上过学呀。&rdo;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