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聿哥,你们带上我吧,我不需要你们保护,遇到丧尸我会自己的躲。”
“我比他机灵。”
祁知聿没说话,杜垣也大着胆子拉近了些许距离。
“他身体也不好,你在他身上肯定会束手束脚的,不带劲。”
“我不一样。”
他拉踩宋栖,自荐枕席的模样真的很恶心,所以祁知聿忍不了了。
几根藤蔓突然窜出来,一根掐住杜垣的脖子,将人悬吊起来,另一根更是凶悍,直接甩在了杜垣身上。
因为怕杜垣吵闹,另外两根还牢牢包裹住了杜垣的脑袋,连出气口都没给杜垣留。
祁知聿抱臂,眼底冷色凌人,只余下死寂。
“你确实不一样,你会找死。”
“我保护他是因为他是我的人,不想保护你是你在我眼里死了就死了,我不在乎。”
他从未将杜垣放在眼里。
男人面如冷玉,气质却堪比修罗,只稍动精神力,藤蔓便将杜垣勒缠得更紧,杜垣的呜咽也逐渐微弱。
“别以为我只长了下半身,没长眼。”
“居然还妄想和宋栖比。”
也不照照自己那丑样儿。
他还没那么饥渴,看到一个男人就想要。
他只对他的宝宝动情。
杜垣其实没怎么听清祁知聿的话,他只感觉到了致命的窒息。
心脏狂跳,耳鸣,脑胀,胸腔疼痛,所有折磨都叠加在一起,让他痛苦不堪。
他是真感受到了祁知聿的血腥,祁知聿是会杀人的,祁知聿没有人性。
在最后一口气被彻底遏止之前,脸上的藤蔓松开了,他逃过一死,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氧气的珍贵。
祁知聿黑曜石般的瞳孔残虐嗜血,好比屠戮的恶鬼。
“告诉我你所知道的有关宋栖的事,不然我拿你去喂丧尸。”
杜垣知道祁知聿言出必行,此刻,他对这个男人只有植根于心底的恐惧。
他抖动着身躯,连呼吸都来不及平缓,就怕下一瞬间,藤蔓拧断他的脖子,再把他扔去丧尸堆里。
“宋栖他、他有一个男朋友。”
登时,祁知聿眼底的弑杀更为浓烈,眼眸逐渐染上猩红。
冷隽的五官在泛着细微莹莹月色下倏然可怖,戾气丛生。
祁知聿目眦欲裂:“男朋友?”
怒极时,脖颈连着脸上的经脉都抽动了一刹那。
杜垣重重肯定:“对,他有男朋友,我看到过,他身上携带着一张照片,照片里那个和他举止亲密的就是他男朋友。”
所以,宋栖是不干净的,祁知聿怎么还不明白?
一瞬间,杜垣就被狠狠甩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将近两个跟头,最后才摔落在十米开外。
强烈地撞击磕破了杜垣的皮,他捂着小腹吃痛。
下一秒,身边赫然出现一个人影。
萧棣从平层的房顶上跳下来,脸上嵌的是半永久式谑笑。
可杜垣觉得这次是嘲笑。
“既然想走捷径,怎么不来找我?”
“而且宁楚歌是女生,应该会更心软吧?”
杜垣不答,将自己的狼狈铭记在心里。
萧棣是直男,肯定没机会,而且之前话也说得那么绝。
宁楚歌是女生,就算心软带上了他,中途也会对他不闻不问的。
他本以为这才没多久,祁知聿就算对宋栖感兴趣,也不会到非要宋栖不可的地步。
自己和宋栖相比,虽然脸差了点,但其他都有优势,只是没想到……
他看着祁知聿彻底消失的身影,还残存着微弱希望。
希望刚才的话能让祁知聿和宋栖产生芥蒂,让祁知聿把宋栖甩了。
祁知聿回了那间窄小的小屋子,并没有选择立刻搂着宋栖入睡,而是站定在宋栖身旁。
宋栖的脸型很乖,也小,瞧着就是招人喜欢的小猫咪类型。
当然,既招他喜欢,也能招别人喜欢。
祁知聿打开宋栖的包。
包里的东西挺碎的,除了衣服,洗漱用品,食物外,还有手机,充电宝,唇膏,日记本,吊坠,逗猫棒等等。
不说哪知道宋栖是逃难的,都快赶上度假了。
最终,祁知聿在书包夹层里还真找到了一张照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