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
江听白笑着主动环住了陆淮舟的腰,将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
——
江听白走出贺氏大楼时,天色已近黄昏,今天陆淮舟有一场推不掉的线上会议,安排了司机来接他回家。
深秋的风带着凉意,江听白拢了拢风衣外套,正准备走向等候在路边的车,一个身影从侧面快步拦到了他面前。
“贺小少爷!”
江听白脚步顿住,看向来人。
他仔细辨认了许久,才认出那是周敬山,周时宴的父亲。
不过短短数月,这位曾经在云海也算叱咤风云的人物,此刻头发花白,眼窝深陷,看起来狼狈至极。
江听白眼神平静无波,只淡淡看着周敬山,等他开口。
“贺小少爷。”周敬山声音沙哑,“求您,求您替我们跟宋总求求情,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周家吧。”
“周氏已经破产清算了,时宴他也残废了,这辈子就算完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但是宋总他还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贺小少爷,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求您跟宋总说一声,让他抬抬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周敬山说着,身体前倾,膝盖一软就要往地上跪。
江听白静静看着他表演,直到周敬山的膝盖即将触地,才淡淡开口:“周先生,你求错人了。”
周敬山维持着半跪不跪的姿势,僵硬地抬头。
江听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快意,也无怜悯:“周家的事,与我无关。宋北宵要做什么,我更无权过问。”
说完,江听白不再停留,绕过周敬山,继续朝路边走去。
就在江听白转身的瞬间,周敬山脸上那卑微乞求的神色骤然一变。
他猛地朝旁边使了个眼色,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两个男人,突然如同猎豹般朝江听白扑了过去。
周敬山算盘打得很精,他知道直接动宋北宵难如登天,但只要抓住了江听白,就不怕宋北宵不就范。
这个年轻人,就是宋北宵唯一的软肋。
然而,周敬山低估了贺家对江听白的保护力度。
就在那两人动身的同时,贺家安排的几名保镖瞬间冲了过来,挡在江听白身前,精准而狠厉地格挡、反制。
不过眨眼工夫,周敬山带来的两人已经被死死摁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周敬山本人也被反剪双手,粗暴地按在了地上,脸颊挤压变形,嘴里发出模糊的求饶。
江听白自始至终连脚步都未曾慌乱,目光平静地落在面如死灰的周敬山身上,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周先生,”他淡淡开口,“这种手段,很愚蠢。”
江听白头也不回地离开,弯腰坐进了早已等候在路边的车里。
——
风港宋氏分公司,总裁办公室。
宋北宵接到那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时,正对着落地窗外的夜景,灌了自己一杯烈酒。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他本欲按掉,却在瞥见号码归属地是风港时,鬼使神差地接了起来。
“宋北宵。”电话那头传来周敬山阴冷扭曲的沙哑嗓音,“你听听这是谁?”
紧接着,一个急促喘息、夹杂着痛苦呜咽的熟悉声音响起。
“北宵哥,救我……好疼……”
是江听白的声音。
“听白?!”宋北宵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碰倒了半瓶威士忌,酒水泼洒一地,他却毫无所觉,对着话筒低吼。
“周敬山!你要是敢动他,我让你周家上下死无葬身之地!”
“城西,三号码头。”周敬山冷冷道,“你一个人来,要是让我发现你带了人,我立刻弄死他!”
电话被猛地挂断,只剩忙音。
大结局前篇
当陆淮舟接到消息赶到医院时,宋北宵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
“怎么回事?”陆淮舟抓住一旁身上沾着血迹、脸色苍白的周放,沉声问道。
陆淮舟接到电话时只听说宋北宵在风港出事了,已经下了三次病危通知,宋家人正乘专机往这边赶,具体情况却不明。
周放嘴唇哆嗦着:“周敬山拿合成的贺少爷的求救录音威胁宋总,宋总他一个人去了码头……”
“我们后来察觉不对赶过去的时候,只看到宋总一个人躺在那里,身上全是伤,流了一地的血……”
陆淮舟听着,眉头紧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