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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橙色的火焰在他掌心亮起,已经有过两次压制毒素的经验,让他不用怎么思考,直接就释放出合适的火焰。
那些从初本夕颜体内涌出的金色蝴蝶原本还在无序地乱撞,有几只撞上了旁边的香槟塔,杯壁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有几只撞上了窗帘,在布料上留下几点转瞬即逝的金色光斑。
场面算不上混乱,但那些蝴蝶的轨迹完全没有规律,像是在失去控制之后只能凭本能胡乱飞舞。
而当沢田纲吉的火焰亮起的那一瞬间,它们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了一样,停下来,转向,然后朝着那团金橙色的光飞过去。
一只、两只、三只越来越多的蝴蝶围拢过来,它们不再乱撞了,安静地在他掌心周围盘旋,翅膀边缘的金色光芒在火焰的映照下变得柔和而平稳,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绕圈,最后又逐一消散在初本夕颜的身上。
沢田纲吉低着头,看着怀里的人,初本夕颜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一些,那层被腮红盖住的苍白此刻好像又浮了上来。
他的火焰覆上她的右手手背,金橙色的光渗入那些黑色纹路的边缘,那些试图蔓延出去的纹路此刻都退了回来,颜色也逐渐变回最初的时候。
整个宴会厅安静了几秒。
然后沢田纲吉呼出一口气,像是把某种紧绷着的东西轻轻松开了。
“没事了。”他说,声音不大,但足以让站在附近的几个人听见。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狱寺隼人和山本武所在的方向,确认他们都已经处理好了各自手头的事情,才重新低下头看向怀里的人。
初本夕颜的睫毛动了一下,她还没有完全清醒,但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胸口均匀地起伏着,被火焰压制的纹路安静地蛰伏在手背上。
“蓝波。”沢田纲吉叫了一声。
少年立刻从角落跑了过来,他停在两步之外,眼睛还睁得很大,但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阿纲,初本小姐她”
“没事了。”沢田纲吉说,语气平静,“你去帮我把洛伦佐的医疗箱拿过来,就在他办公室的柜子里,白色那个。”
“好!”蓝波用力点头,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初本夕颜,然后才继续往外跑,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了。
宴会厅里剩下的人安静地站在原地,没有人喧哗,没有人交头接耳,只有空气里还残留着几分没有完全散去的紧绷感。
狱寺隼人站在门口附近,正在低声对旁边的彭格列成员交代什么,山本武则靠在窗框上,目光落在沢田纲吉和初本夕颜的方向,安静地等着。
“阿纲。”他说,声音很轻,“你先把她放到沙发上吧,这样抱着不是办法。”
沢田纲吉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犹豫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垫在她的膝弯处,把她横抱起来,朝靠近落地窗的那张深色皮质沙发走去。
初本夕颜的头微微侧了一下,靠在他的肩窝里,鼻尖轻轻蹭过他的衬衫领口,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气息声。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她的背靠着柔软的皮质靠背,头微微偏了过来,垂下来的碎发遮住了小半边脸,沢田纲吉蹲下来,把她的右手轻轻放在沙发扶手上,确认那些纹路没有再变化的迹象,才缓缓站起身来,往后退了半步。
没过多久蓝波抱着医疗箱跑回来了,他跑得气喘吁吁,把医疗箱往沢田纲吉手里一塞,然后退到旁边,双手撑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气。
“洛伦佐医生说、说他马上就到——”他喘着气说,“他换件衣服就过来!”
“辛苦了。”沢田纲吉把医疗箱放在沙发旁边的矮桌上,转身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门还关着,走廊里还没有脚步声传来。
他看着沙发上闭着眼睛的初本夕颜。
碎发被压在枕头上微微翘起,领口那圈手工编织的向日葵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而她交叠放在小腹上的右手手背上,黑色纹路已经退到了一种相对稳定的状态,颜色偏浅,边界清晰,不再像是随时要往上蔓延的样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