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今夜剩下的时间留给彻底死去的指南尊严。
或许有指南会和兄弟互相看机,在卡机的时候帮忙diy解决,但是沈确不在这一类型里,沈确被谢惊澜带坏了,他和谢惊澜同流合污,成了自己最害怕的人。
尽管早就知道,但是真正感受到,沈确不仅不想要自己的手,他还担心自己的辟谷。
后半夜是安静的一夜,得了好处,谢惊澜果真没有再找沈确麻烦。
沈确一觉睡到大下午,眼睛一闭一张就是十二个小时,沈确身上带点向日葵属性,一夜安睡,晚上还有点死了的少年,补足睡眠一见阳光又活了过来。
彻底接受自己是南桐了呢,嘻嘻:)
同样是凌晨睡觉,沈确赖到下午两点,在这期间谢惊澜上了网课,写了作业,把沈确昨晚换下来的西装送去干洗,顺便帮不好送干洗店的贴身衣服一起给手搓了。
黑色的四角胖次,在一晚两天的五星级酒店阳台上,被窗外的自然风吹得微微飘扬。
沈确:“你怎么洗我裤衩?”
沈确没糙到这个份上,以前在家里他的衣服都是谢惊澜负责扔进洗衣机里,洗干净了再挂上去,但是这不包括贴身的衣服,沈确每次洗完澡都会顺带给他搓了,再碍于谢惊澜对他的特殊情感,他还会做贼似的把衣服晾在阳台最边缘的位置。
“确确,你醒了,想吃什么?我叫酒店送餐。”
除了之前帮他弄的那次,这是谢惊澜第二次有机会接触到他的贴身衣服,机甩后的衣服干得很快,谢惊澜顶着一张清清冷冷的脸,当着沈确的面,帮他把衣服收起来,折叠,青年气定神闲:“你睡着了,我们今天就要回家,等你起床再洗来不及,我顺便就帮你洗了。”
“没事,我不介意,确确,你介意我碰你的贴身衣服吗?”
这次来沪城,是三天两夜的行程,周年会于昨晚结束,他们今天下午七点就要飞回盛京,京大还没放寒假,谢惊澜是请假过来陪他的,明天一早就要赶回去上课。
当然介……算了,沈确抓了把自己睡得乱糟糟的头,辣椒都互相搓过了还有必要在乎外面套着的塑料壳吗,他改口,道:
“哦,你洗就洗吧。”
“只要你不丧心病狂对它干坏事就行。”
反正都是洗衣粉,谁洗都是一样的穿。
沈确看开了,他招呼谢惊澜点餐,小猫饕餮悠悠转醒,沈确就着一桌子菜暴风进食,吃完以后,少年一脸淡定的宣布重磅消息。
“这位秀男,你经过本皇帝的考验了,我决定给你一个留牌子赐香囊的殊荣,首肯你做我的男朋友。”
逗狗似的往谢惊澜嘴里塞了颗山竹,就着青年冷冽的下巴擦了擦手,报复完谢惊澜昨晚把他的手当餐巾纸的行为,沈确感到心情愉悦,少年懒懒道:
“谢惊澜,我们谈恋爱吧。”
山竹叼在嘴里,圆乎可爱的形状,像狐狸精叼住了小猫爪,根本没有注意到下巴上那少年指腹上沾染的,来自拿了水果微黏的湿润感,谢惊澜致力于研究怎么直男掰弯,把沈确拐回家,功夫不负有心人,
墨色深浓的眼底涌起波澜,谢惊澜痴痴地望着沈确,感到灭顶般的幸福:
贪恋多年的小竹马,真的是他家的了。
不,是他终于是沈确的了。
“谢谢确确大王,男朋友会继续努力,争取早日嫁进沈家,”嗓音喑哑,谢惊澜囫囵把小山竹咽下去,注意力全在少年身上,没吃出味,谢惊澜道:“好开心啊确确,和你在一起了……,确确,可以再奖励我一个亲亲吗?”
“不可以,我刚吃完饭你就要亲,一股子小龙虾混提拉米苏味,你亲得下去我可嫌弃。”新上岗就为自己谋福利,沈确想也不想,驳回。
谢惊澜不语,只用那可怜兮兮且暗示意味极强的眼神,深深地看着他。
“行行行,亲亲亲!”沈确被他看得要起鸡皮疙瘩了,黏了吧唧的,就知道装可怜卖乖!少年暴躁起身,拽着谢惊澜的衣领,敷衍怼了一口他脸颊:“今日份亲亲,亲完了,行了,爱妃退下吧,想亲亲再等明天的指标。”
又是一段皇帝发言,沈确觉得谈恋爱也不是坏事,以前他根本管不了被追求骚扰,习惯了当一段关系里的主导方,被动的感觉沈确难以适应,这下男朋友的身份都给了,名分就跟套住谢惊澜的狗链子似的,拿捏谢惊澜这不轻而易举吗!
感觉还不错。
看,谢惊澜显然对他的敷衍不满,但畏畏缩缩,不敢说什么。
想要的接吻变成了亲狗的手法,一只小猫凑上来舔舔,尾巴一甩又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