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有了举人身份还能被国子监劝退,那也不可小觑。
“那你要这么说,陈家很多钱也不是正道上来的,”沈宏博嘶了一声,“那个御用监的大太监可能也……”
毕竟是给严玉干活的,那手底下怎么可能干净得了。
“可是要我们同时查他们四个人,”林与闻捂住脸,“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沈宏博无奈,“那也没办法,我先去找人,你们俩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疑点。”
苑景和林与闻挨在一起,又拿起那封信看起来,“就这么一句话,能看出什么来呢?”
林与闻也头疼,“但没拿到赎金,估计绑匪也不会做什么。”
“最好是这样,”苑景想了想,“但是他总得有个什么办法催你们吧。”
“不好了!”沈宏博跑进来,手里还拿着个盒子,表情僵硬,“有人把这个放在了顺天府衙门后面那条街上。”
他不停吞咽着口水,“刚刚有个乞丐发现,送过来的。”
林与闻眯起眼睛,但不敢轻举妄动,问,“是什么?”
沈宏博晃着身子,“诶呀,手。”
苑景把手递过去,“手怎么了?”
“我是说,这里是个手啊!”沈宏博打开盒子,赫然一个断肢,手指上面还带着颗巨大的翠玉扳指。
绑架案(三)
“手掌齐根切下,”程悦仔细观察着那只断手,她旁边的几个男人缩着脖子看她,尤其是苑景,鲜少见到血腥,想看又不敢,只能扯着林与闻的袖子。
程悦用手摸了下截面,“还是软的,说明是两个时辰内切下来的。”
沈宏博低下头,飞快思考,“两个时辰内,”他猜测,“能切下这个,还送到顺天府,这绑匪的据点应该就在京城,远了也就是京郊那几个地方,能藏下这么多人的宅子应当也很显眼。”
他在屋子里来回转,“让五城兵马司出去搜。”
林与闻赶紧抓住他,“你怎么搜,且不说京城多少户人家,五城兵马司一出,多大动静,万一绑匪撕票怎么办?”
“反正都不是好人。”
林与闻竖起眉毛,“但是定安侯会把咱们两个也撕了的!”
“……”麻烦死了。
程悦这边摘下玉扳指,对着光仔细端详,“大人,这手应该是那位陈公子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苑景大着胆子凑近。
“这双手上没有什么皱纹,白皙圆润,看不出什么明显的骨节,大约是自小锦衣玉食的人,”沈宏博挑了一下眉毛,“霍公公出身卑微,听严玉说他之前做的都是浆洗的苦活,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手。”
“董公子则从小习武,手上应该有些茧子,”他虽不及林与闻,但也经受过不少案子,这点本事还是有的,“而根据你所描述的,骆公子应该是个身材枯瘦之人,不会有这样的胖手。”
“程仵作我说得对不对?”他朝程悦挑挑眉毛,很有讨些表扬的意思。
程悦眨眨眼,“大人说得都对,但是,我是因为这扳指后面,刻了个‘恩’字。”
“……”
虽然很好笑,但现在可不是笑这些的时候。
“明日午时,永定门前,见钱放人。”林与闻反复念着这几个字。
这张纸是被那个手压在盒子下面的,依旧是霍宁的笔迹。
林与闻心里不安,他莫名觉得这件事没有见钱放人那么简单,“这个盒子没有送到顺天府,而是放在了后街,那说明绑匪知道后街的人流很多,迟早会有人发现。”
“绑匪肯定是很熟悉京城的人,”程悦明白林与闻的意思,“如果不是预谋许久,那就说明不是第一次作案。”
“那不是更好?”沈宏博眼睛亮了,“说明这些绑匪很讲道义,收了钱就会放人,我去让人通知那几尊大佛,看看他们准备了多少钱。”
也是,现在把人救出来才是最重要的,至于绑匪身份,后续可以慢慢来查——
林与闻就知道自己不能事事都往好处想,因为他就是倒霉到永远事与愿违。
定安侯竟然带着十几个家丁一起来了顺天府,二话不说先把陈行首给押住了。
“侯爷你这是做什么?”林与闻惊讶,这可是顺天府,沈宏博都没下令,他怎么整这么一出。
定安侯一敲拐杖,“林大人,这人教子无方,招来这等祸事,还连累了我的元儿,我帮你把他抓起来,快上刑,好好审审他。”
“可是,”林与闻心想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