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壮汉摩拳擦掌:“就用他赔偿吧。”
“你怎么出来了?!”司度兰惊叫。
诺薛拉森拿出游戏雏形装置,眸光冷静地看向三个壮汉。
他将这三个人的身体数据化,接着把他们的生命值调整为零。
下一秒,那三个壮汉立刻倒在地上,停止了呼吸!
三具强壮的尸体突兀地躺在门口的地板上,来自门外的冷风吹过它们的衣服与头发。
“你到底是什么来历?”司度兰有些忌惮地说。
诺薛拉森冷冷地回答:“你是给人做假身份的,最不该问的,就是客人的身份。”
说完,他走上前,从那三个壮汉的口袋里搜出一千三百起源星币。
他抬头,用毫无波澜的目光看向满脸震惊的司度兰,语调平静地说:“他们身上的钱,归我了。”
这是他刚才从司度兰身上学到的东西。
……
这天之后,诺薛拉森与司度兰生活在一起。
似乎是因为诺薛拉森身上那个恐怖的装置,司度兰对诺薛拉森带着一股敬畏之情,他从来不按照身份信息上那样管诺薛拉森叫弟弟,而是称对方为“诺薛拉森老师”。
这个称呼算不上特别突兀,因为诺薛拉森会教司度兰黑客知识,而且教得很好。
第一次被司度兰这么叫时,诺薛拉森有点懵:
“你比我大十岁,真的要叫我老师吗?”
司度兰摇了摇头:“不是的,老师,我向你学习知识,理应这么叫。”
不过,诺薛拉森发现司度兰挺有黑客天赋的,虽然远远比不上自己,但这家伙学东西不算慢,而且很努力。
很快,他就掌握了和诺薛拉森一样的修改身份信息的能力,并学会了更多光脑编程知识。
司度兰说:“我在孤儿院时就对这些感兴趣,但孤儿院没有老师教这个,我只能自学。”
诺薛拉森觉得这种感觉有些新奇,他没想到司度兰还是个好学的人,于是抬头看着对方道:“好吧,我收下你这个学生了。”
此刻,他比司度兰矮一个头,和对方说话时需要抬起脑袋。
……
靠着诺薛拉森教导的光脑技术,司度兰赚钱的路子多了一些。
因为诺薛拉森手上的不知名武器与司度兰光脑技术的提高,混乱地带的帮派基本上没有再找上门来。
他们的生活好了一点。
司度兰真心感谢诺薛拉森的帮助,他非常庆幸自己在那一天收留了这个来历神秘的少年。
这段生活称得上安稳幸福。
然而,这种生活只持续了不到一年的时间。
诺薛拉森十五岁的某一天,司度兰一病不起。
司度兰咳嗽着说:“……我知道的,我有和我哥一样的遗传病,只是它之前没有发作,但它迟早会要了我的命。”
诺薛拉森坐在司度兰的床边,安静地看着年轻人惨白的脸色,染成灰色的眼睛沉静得像毫无波澜的湖水。
他对此其实并没有多少感触。
他虽然不喜欢杀人,但他脑子里的芯片依旧发挥着作用,他还是无法理解普通人的感情。
司度兰看不清诺薛拉森的表情,他只是虚弱地开口:“诺薛拉森老师……我以为我们的生活好起来了,但起源星的医疗费真的太高了,我们现在的积蓄根本不够治我的病……”
“谢谢你教我的光脑知识,可惜,我以后没有机会继续使用它们了。”
诺薛拉森想了想,他觉得,如果自己是一个情感正常的人,他应该想办法帮助眼前的年轻人。
因为他给自己提供了制造假身份的设备,以及一年的住所。
也因为在这一年的相处中,他们理应发展出友情或者师生情。
不过,诺薛拉森没有正常人的感情。
……但是,诺薛拉森还是想要帮助眼前的年轻人。
他不仅精通理论学科,还涉猎文学与哲学。
他虽然体会不到情感,但他依旧觉得情感是一种很美好的事物,就像他十年前在实验室放走阿格约特时,他在帮助他人的时候感觉到了快乐。
自由是可贵的,生命是美好的,诺薛拉森不忍心看着可贵的美好的事物就这样像掉落的花朵一样腐烂。
于是,他将目光看向了自己手上的游戏雏形。
此刻的游戏雏形装置拥有对被数据化的人体调整生命值的功能,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