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远距离的对枪还需要加强,夏季赛快开打了,ix没时间慢慢等。
复盘结束以后,其他人陆续散了,应观澜又叫了三个青训上来,专门陪顾珩练中远距离对枪和连狙。
顾珩这个人不撞南墙心不死,一开始说练一会儿,硬生生拉着三个青训小孩练到凌晨三点多,训练室的灯已经关了大半,青训小孩打到后面连报点都有气无力的。
ix基地夜里很安静,大家的房门都关着,走廊灯只开了几盏,拖鞋踩过去的声音十分明显。
顾珩担心吵醒哥几个,蹑手蹑脚的,路过林归尘房间时,看见门缝底下还漏出一点儿暖黄的灯。
这么晚还没睡?顾珩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会儿,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不知道是希望里面的人听见还是不希望里面的人听见。
门里没什么动静,顾珩等了几秒,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紧张刚刚下去,房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林归尘站在门后,身上带着一点很淡的沐浴露味,应该是刚洗完澡不久。
“怎么?”他把声音压得很低。
顾珩眨了下眼,刚才想好的话一下全忘了。
林归尘把门打开了些。“进来。”
顾珩下意识往里面看了一眼,“这不太合适吧。”
嘴上这么说着,顾珩已经抬脚往里迈了。
床头灯开着,床上的平板停在春季赛比赛录像里,进度条下方还有几处标记。
顾珩扫了一眼,“夜神这么努力,大半夜不睡觉,还研究比赛呢?”
林归尘把桌边的椅子让给他,自己坐到床沿,看着他,“找我有事?”
顾珩被他看得起鸡皮疙瘩,干巴巴地开口:“咱们今天跳南屿要塞,是跟教练商量好的么?”
林归尘“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定的?”
“训练赛前。”
顾珩抬头,“这么突然?”
床头灯的光落在林归尘的侧脸上,眉眼没有平时在训练室那么漠然,顾珩觉得那双眼睛要把自己看穿了。
“也不突然。”林归尘说,“那个点本来就好。”
顾珩握着水瓶,指腹在瓶盖边缘蹭了下,“那上赛季呢?上赛季训练赛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跳?”
这话问出口以后,顾珩自己也觉得太刻意了,换跳点这种事能找出的理由太多了。学校打得顺,教练没安排,队伍不想改节奏,随便哪一个都能解释。
他也不是非要林归尘给个别的答案,只是藏在心里的期待,不问出来不甘心。
林归尘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声笑很短,猝不及防地钻进顾珩耳朵里,在他心口轻轻拨了一下。
“顾珩。”
林归尘喊他的名字。
林归尘俯身往前靠了些,那点刚洗过澡的清爽气息带着房间里的冷气,短暂地靠近。
林归尘说:“你希望我跳么?”
顾珩攥着水瓶,连续打了一整晚训练赛,他手臂本来就酸,这会儿不知不觉用了力,指节泛起一点细微的疼。
“什么叫我希望你跳?”顾珩勉强笑了下,语气听起来还算正常,“夜神,你们ix换跳点,还得征求我意见?”
林归尘坐在床边,比平时在训练室里少了点冷硬,说话时还是那副慢条斯理的样子。
“上赛季没必要。”林归尘说,“南屿要塞也不是不能打,训练赛你们也在,要roll点,没必要为了一个点位打乱训练节奏。”
顾珩“哦”了一声,这解释很合理。
他抬眼看林归尘:“夜神说话是赛训报告?”
“那你想听什么?”
顾珩一下没接上,他把水瓶放到桌上,“我就随便问问,你别这么认真。”
林归尘没放过他,“你不也是认真问的么?”
顾珩张了张嘴又闭上,这人今晚有点不一样,他总觉得林归尘藏着掖着什么没有说,可是他泄出的情绪太少了,顾珩看不真切。
“行,那现在为什么又跳?”
林归尘把平板按灭,屏幕黑下去以后,房间暗了一些,“现在熟悉南屿要塞,许航能打近点,陈嘉言能架楼顶,这个点位对ix有用。”
“就这样?”顾珩下意识地追问,瞬间就后悔了,他正想找句话把场面带过去,林归尘已经开口:“也不全是。”
顾珩手指微微攥紧。
“上赛季训练赛再去抢南屿要塞,night如果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