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和他一样的人。抬头看去,前面有一道二次安装的铁门,离他们不远的距离有五个男人正围着篝火取暖,在那些人头顶的房梁上,靠墙悬挂着一条又一条烟熏的肉,只是个别肉块的形状看着不太像常见动物,倒像是人手人脚。
“真他爸的倒霉!”
篝火旁,头盔男把喝空的水碗用力砸到脚边。
“行了。”一个坐着兽皮椅的光头男啃了口肉,慢条斯理地嚼着,“把碗都摔了你自己舔尿桶去啊。”
头盔男:“害我们损失两个人,下次要是让我再遇见那男的,我把他头拧下来当尿宠!”
迷彩男从篝火旁边的铁盘上叉了块肉,扔到头盔男手里。
“别吹了,是谁说今天差点回不来的,少两个人又不少你吃的,别吵吵了。”
头盔男今天吃的肉比昨天大了一点,终于不再骂骂咧咧。
几人填饱了肚子,光头男和另外几人都去墙角躺着睡觉了,迷彩男拎着把放血刀来到铁门前。
‘当当……’
“喂喂喂,都精神点!”
迷彩男用刀敲了敲铁门,发出的声响把里面的人吓了一跳,所有人都抱着腿往后缩,除了豆豆。
过来帮忙的头盔男眼睛一眯,抬起手指了一下:“那个是不是死了。”
迷彩男“啧”了一声,先伸手按了下墙边的开关,铁门上的电网停止运作,然后才拿出钥匙开了门。
这一幕都落进豆豆眼里。
迷彩男走到一个脸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面前,抬脚踩了踩,没动静,但身体还软着。
“就他了。”迷彩男拎起这人的脚踝,把人拖了出去。
铁门重新关上,电网开关也重新打开。
迷彩男和头盔男把刚才拖出来的人放到了一处石槽上面,那人突然清醒了一点,挣扎着正要起来,却被人拽住后脑勺的头发,被迫扬起脖子。
一把冰凉的放血刀抵在他脖子上,用力一划。
男人的头垂在石槽里,流出的血从下水口落进旁边的木桶里。
仓库阴影里还有个老人,他是专门为这群人打杂的,见有人在处理“肉人”,就去准备了清水。
铁门里其他人已经对这个画面见怪不怪,甚至看到这一幕终于松了口气,因为这群人每隔两三天才会选一个快死的“肉人”进行处理,只要墙上还挂着满满的肉块,他们就能再苟活几天。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血放好了,老人拎着木桶,把血倒进清水里,做成血块。迷彩男把石槽里的男人拎起来,扒掉衣服,赤裸裸放在早就准备好的石板桌上。他在运用剔骨刀时非常熟练,将一个人完全解剖竟然用不了十分钟,根本无法想象是从多少个“肉人”身上锻炼出来的。
这些操作全部在铁门面前做的,似乎正是要通过这种直观血腥的方式警告他们不要有任何逃跑的念头。
皮肉剥离完了,迷彩男开始剁骨头,打算今晚用新鲜骨髓吊汤。
咚咚咚的剁骨声中,豆豆突然听到什么声音,扭头一看,离铁门最近的窗户外,一只很小的脑袋正一缩一缩地看着里面,正是那只黄鼠狼。
豆豆看向它,朝它动了动嘴唇。
黄鼠狼绷着身子僵了一会儿,然后一扭头离开了。
又过了十分钟,迷彩男已经收拾好所有肉块,屋外的头盔男准备好了烟熏炉,两人开始一起处理熏肉,老人端着那盆血块出去煮开,然后用竹筒装了一些,拿到铁门这里,关了电网,挨个递给被关在里面的人。
其他人都接过来狼吞虎咽,只有豆豆没动。
老人混浊的眼睛看了看他,劝道:“吃着吧,越活,越死不了。”
豆豆接过了竹筒,但没吃,只看着老人离开前还不忘重新打开电网。旁边的人见豆豆不吃,就扑过来抢走了竹筒,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提防地看着他。
老人离开后,仓库内的光头男等人已陷入深睡。
正在这时,一条黄油油的影子从大门口堂而皇之溜了进来。
它像是早就预演好了路线,沿着墙边快速前进,很快来到电网开关底下。
旁边墙上挂着渔网,黄鼠狼顺势而上。
它和铁门里的豆豆对视了一眼,看到对方朝它点头,正要用爪子按下,却听户外突然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爆炸了,爆炸余威非常大,整个仓库都开始摇摇欲坠,没几秒就有墙体变形坍塌。
黄鼠狼从渔网上掉了下来,慌乱之中不知道躲到了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