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婆罗草,花七公子还是知道利害的。
他既明白了利害,也感受到了对方那不容拒绝的、近乎强硬的“好意”,终是放弃了挣扎。
空气静到,只剩下心跳声。
花满楼没有再抗拒,微张开嘴,舌尖探出来,凭感觉轻轻碰了一下那道伤口。谢今朝应该是疼了,手指立刻在他腰侧收紧了一瞬。
很快,血淌进来,滑过舌尖,顺着他喉咙往下落……
谢今朝低头看着他,凝视着那截露在衣领外的脖颈,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一下,又一下,忽然发现自己肺部的空气有点不够用。
花满楼咽完了,舌尖缩回去,嘴唇还微微张着。
退开后,他用指腹轻轻擦过唇角的血,唇色瞬间艳如胭脂。
“朝兄,”他抬起脸,即便看不见,也“望”向谢今朝的方向,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坚持,“下次若再需如此,至少……应先同我打个招呼。”
谢今朝看着他被鲜血染得秾丽的唇,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低低“嗯”了一声。
至于听没听进去,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队伍向前移动,很快轮到了他们。
守卫从他们手中抽走那两张特殊请帖,验看过后,挥手放行。
踏入石门,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夜明珠发出的光亮,幽明,空气中那股混杂的甜腻香气更加浓郁。没走几步,一声娇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女声便迎了上来,伴随着环佩叮当声,一位女子款款而来
“恭迎二位爷。”
为首的姑娘款款行礼,昂贵的香脂扑面而来:“各位爷,我们这楼里有世上最好喝的酒,最美的姑娘,最动听的骰子声,还有江湖上最少见的拍卖会,敢问两位爷,想去哪里乐不思蜀呢?”
这姑娘的话一落,后边姑娘手持的托盘里,许多颜色的玉牌立刻发出碰撞声……
这显然,是要让他们选择一条“娱乐”的通道。
花满楼颔首道:“我二人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敢问姑娘,这最是‘乐不思蜀’的去处,该选哪里才好?”
那领头的姑娘很久没见过这么温文有礼,不带急色或贪婪的客人了,愣了一下,才掩口娇笑:“爷这可问住奴家了。这乐字嘛,人各有好。有的爷爱赌桌上瞬息万变的刺激,有的爷爱温柔乡里醉生梦死,还有的爷……则偏爱那千金散尽的痛快。”
“此三道,都能让人乐不思蜀呢~”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只见她眼波一转,又话里有话:“不过呀,爷若是想参加咱们楼里最终的‘竞宝’盛会,在这‘乐不思蜀’一道上,也得成为‘人上人’才行呢~爷可以在‘酒’、‘色’、‘财’三者之中,任选一个入口。厉害的客人呀,选一个入口,就能一路畅通,走到竞宝会。稍微……嗯,逊色那么一点点的客人呢,可能就走得慢些,得多玩几关~但甭管快慢,只有走到底了,过关了,才有资格参加今日的竞宝会。”
“还需要过关?”花满楼问,“是每个来此的客人都须如此吗——怎么在下听说,有人只需在此间稍作逗留,便可直达竞宝会?”
姑娘接话的速度明显慢了半拍,才缓声道:“那恐怕是熟客,您二位是新客,新客都须如此,这是楼里的规矩。三个入口内都有人会好好款待几位爷,只要爷足够有本事,他们会放你们一层一层,直到走到竞宝会的。”
谢今朝忽然开口,声音冷澈:“走不到,又如何?”
“不如何,那爷来走这一遭也不亏,至少酒喝了,美人也陪你们了。”
花满楼听见那领头的姑娘拍了拍掌心,立刻有三位姑娘又走上前来,恭恭敬敬递过托盘。
“各位爷请选吧,酒、色、财选一道,这三位姑娘会领着各位爷进去。”
盘中只分别放着一枚玉牌,一枚碧绿如酒,一枚粉红似霞,一枚金黄若金。
花满楼笑道:“朝兄选哪个呢?”
若不是非得选,谢今朝一个都不想选,他思量后,道:“我同你一起。”
花满楼应了声:“好,那就去试试你我的手气。”
谢今朝酒量一般,交际场应对也一般,也就只有这赌场更适合他们。
“两位爷,这边请。”
据说活人楼有整整五层,从上到下中空打通,形成一个巨大的天楼。
赌场设在一楼左侧,占地极广。
一踏入那厚重的帷幕之后,声浪与热浪便轰然压来!
骰盅狂摇、骨牌碰撞、筹码哗啦、嘶吼声,所有声音与汗浊气,香味混作一团。这香味里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