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赤阳凝冰脸上泛起激动的红晕,目光坚定的像要入党。
“我发誓我会完成您伟大的理想的,我会让赤王的光辉照耀在沙漠每一片沙丘,让所有人都传唱赤王的荣光!”
“我相信你,我最信任的战士,我的猎鹰,我想你可以成为我最坚实的臂膀。”
塞尔德一只手搭在萨梅尔肩膀上,亲手将一枚金色的不规则碎片吊坠挂在他的心口:“我相信你能克制住对优菲的杀意,萨梅尔。她对我还有用处,我坚信你能控制好自己,你是我最值得骄傲的战士,也是未来最优秀的智囊,你拥有旁人无法比拟的自控力。”
“萨梅尔,不要让我失望。”
萨梅尔很快就被塞尔德这番话打动了。
这个单纯老实的沙漠人心思直白,坏也坏的明目张胆,哪能抵挡得住塞尔德的言语诱导。
顿时,觉得自己深受首领信任的萨梅尔,把胸膛拍得震天响,随后恭敬地再次低下头。
“只要您觉得她对您还有用,我就不会再对她动手。”萨梅尔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但要是她对您没了价值,我会毫不犹豫地取她性命。”
“那就看你的选择了,萨梅尔,记住,我们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弄得少少的,这样才能让所有人都认可赤王的荣光。”塞尔德郑重其事的补充道,“这是我从赤王那里得到的神谕。”
反正赤王已经死的连记忆都没有了,塞尔德说的就是赤王的原话。
不管塞尔德信没有信,反正萨梅尔是彻底信了。
==========作者有话说:==========
塞尔德只是很擅长甜言蜜语罢了,并不是真的对萨梅尔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一点在神策府耳濡目染的语言技巧。
优菲遇害时间有改动。
忆者今天也在试图挖坟
萨梅尔是一把并不好上手的好刀。
从弥漫着神秘气息的赤王陵里醒来时,塞尔德就很清楚这一点。
过分狂热带来的狂乱会扰乱他的神智,惊扰他的内心,然后让他踏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萨梅尔就像一匹月光下的孤狼,带着一身的伤疤,用冷冽又野性的目光盯着每一位过客。
但在那之前——
既然你认为从祭坛上苏醒的我是赤王的子嗣与代言人,那就请尽情对我展现你的价值吧,成为我手里的刀,让那如泉水般奔涌的鲜血为我开路。
然后让我们一起踏入万劫不复的永恒。
群星于高天闪耀,在遥远的月光下,连沙漠戈壁内开凿的囚室都仿佛开满了雪白的银莲花。
优菲抱着女儿在角落沉睡,黑色的长发披散在兽皮铺就的石板床上,森林的子民被囚禁在沙漠,连如鲜花般娇艳的脸颊都日益干涸。
与她们一墙之隔的囚室,哲伯莱勒毫无睡意的看着天上的明月。
虽然逃跑被发现,但是他们的处境远远比哲伯莱勒想象中的要好。
他们被软禁在相邻的两间囚室里,虽然无法见面但可以说话,但尽管如此,哲伯莱勒心里却隐隐不安,沙漠里有一句谚语——当鳄鱼不愿意吃动物内脏时,它已经盯紧了你的身体。
哲伯莱勒不知道他们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离开这里,如果可以,他希望代价全由他自己来支付,优菲只是个柔弱的学者,她被自己的甜言蜜语欺骗,从葱郁的雨林来到荒芜的沙漠,但这个代价应该由自己承受,优菲不该和这片吃人的沙漠牵扯太多。
但这明显只是哲伯莱勒的妄想,他听到了推门的声音,就在隔壁。
哲伯莱勒凝神屏气的蹲下身,将耳朵贴近墙面。
“晚上好,很抱歉打扰到你们的好梦。”
优菲从梦中惊醒,惊恐地发现三四天没被打开的门被从外部打开。
身披白袍的青年伸手拂过兜帽,纯白色长发从兜帽里漏出几缕,塞尔德甜美的蜜色肌肤在月光下闪烁着珍珠似的光。
“别用这样恐惧的眼神看着我,优菲小姐,您这样的美人这样瞪着我,会让我伤心的。”
塞尔德温柔的笑了一声,听到隔壁哲伯莱勒猛的砸墙的声音。
“您的丈夫似乎很暴躁,不如考虑为小小姐换一个丈夫?”塞尔德温柔的说出很了不得的话,“放弃那个家伙选择我,说不定会让您过的更快乐一点。”
隔壁砸墙的声音更响亮了,似乎某位被分开囚禁的丈夫正在生气。
“绝对不可能。”优菲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顶撞到,坚定的说“我永远不可能放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