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材质不可以,什么东西对婴儿有害,林轩都挨个检查了好几遍。
没办法,自己选的媳妇,他非要这么送,林轩也只能宠着。
“不是?你说说,哪一样不实用?”
沈从元语气里还有点小骄傲,这些东西可都是他做了很多功课才买的。
傅禹辰这个看傻子似的表情,让沈从元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虽然,他并没有什么智商。
“行,实用。”
傅禹辰对着他笑得一脸意味深长,看了看林轩,又看了看他,默默又把碗放回了玻璃罩里。
没错,就是那种透明的玻璃罩。
他还是只系了一条装饰彩带就拎着进来的,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递给了他。
当时的场面,只能说没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
想到当时的情况,傅禹辰就想把他连带着他送的三个大金碗一起丢出去。
不过,又想到自己即将做的事情,傅禹辰不自觉看向沈从元,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看自己的好友笑得阴险狡诈,沈从元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你怎么笑得这么邪恶?是不是又憋什么坏呢?”
“没有,只是觉得你送了那么多好东西给孩子们,我在想给你什么回礼。”
傅禹辰依旧笑着看着他,沈从元突然觉得身边的温度又降低了。
“怎么了?很冷吗?”
林轩看他这个样子,就把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了。
“我不冷,你这个外套太丑了,拿走。”
他说着,就把外套又扔回了林轩的身上。
沈从元这个花蝴蝶,为了风度可以不要温度,即使是冬天,他也是一条裤子,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
就连今天他穿的高领毛衣,也都是因为昨天晚上林轩在他身上留了太多痕迹。
他如果不遮一遮,怕今天过来傅禹辰看见打趣他。
殊不知,他耳后还有没遮住的,而傅禹辰早就看了。
“穿上。”
林轩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但是沈从元就是从他这两个字里听出了不悦。
沈从元担心自己的腰,就怂唧唧地又把外套给拿了回来,重新披在了身上。
他一边穿外套,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跟傅禹辰说话。
“什么回礼?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总感觉他没有憋好屁。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依旧笑得让沈从元觉得非常莫名其妙。
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在他的心里,直到晚上,他收到了傅禹辰送过来的两箱东西。
沈从元才知道他的用心有多么的险恶,多么阴险!
因为地址和寄件人都是傅氏集团那边的,是傅禹辰特助--刘文。
这个人他是认识的,算得上是傅禹辰比较得力的助手,就是性格有点一言难尽。
太跳脱了。
所以,在收到这两个箱子的时候,沈从元还以为是傅禹辰给他寄的资料。
就没多想,直接坐在客厅就把这两个箱子给打开了。
然而打开以后,看清楚傅禹辰给他的“回礼”,沈从元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就冲到傅家老宅,把这些东西倒在他床上。
沈从元看见这些东西,耳根一瞬间就红了。
这要是被林轩看见,他估计得在床上躺一个星期。
他这个老腰可真的是承受不住了。
不过幸好,林轩现在在浴室洗澡,他趁现在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扔出去,还来得及。
但是,就在他慌慌张张准备“毁尸灭迹”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林轩围着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上半身还有未擦干的水珠,在走动之间顺着腰腹没入了浴巾。
他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看着斯斯文文,但身材一点都不差,该有的都有。
身上的肌肉也是那种恰到好处的,线条流畅,一点都不过分夸张。
要不然,当初沈从元也不会一眼就看上了他,还追在他屁股后面那么久。
只不过,沈从元没有想到的是,明明看着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学弟。
可到最后,被压的却是他自己。
心理落差不是一般的大,好在林轩对他很好,伺候的也很到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