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己去玩的话一定要小心啊,否则我可不好向王交代。”
薇薇娜从花苞房里探出脑袋,不放心地祝福道。
“好!我们会注意的,谢谢!”
严逾白挥了挥手道谢 ,然后就拉着木木像两只小蜜蜂一样飞走了。
你要是有危险,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浮花林里到处都是比树还要高的巨型花朵,这种花朵的形状很像铃兰,但又有很多层花瓣。
严逾白拉着严木木学着其他精灵钻进了一朵没被开发的的花朵里,发现一飞进去花蕊就会自动散发浅色光亮。
花香淡雅,他们两个躲在里面偷偷亲嘴。
外面有精灵在飞来飞去,还有说话声,有一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
亲完,严逾白没忍住吐槽。
“我觉得我现在好像一只躲在花蕊里的蚂蚁。”
严木木摇头:“明明是蝴蝶。”
说着,他展示了一下自己身后的翅膀。
严逾白顺着他说了两句,然后又拉着他出去到别的地方玩。
譬如借着翅膀和藤蔓爬上树顶,结果不小心惊动了正在孵蛋的啄啄鸟,两个人被啄的跟弹簧一样,最终落荒而逃。
又跑去灌木丛里摘野浆果吃。
紫红色的浆果长得像桑葚,拳头大一个,吃完别说嘴了,肤色都换了一个。
还厚着脸皮向溪边的精灵们学歌,结果由于两个人都五音不全而被婉言拒绝。
浮花林的边际长了一大丛蓝紫色的发光蘑菇。
叫什么海洋梦幻菇,踩一下就会发光不说,那些比手掌小的还会飘起来飞走。
严逾白虽然跟温瑾年纪差不太多,但完全是两种相反的性格。
并不是说他不靠谱或不负责任,他只是更喜欢寻求刺激。
好奇心和玩心也更重一些。
不过有时候的确很幼稚,譬如现在。
他既可以将木木照顾的无微不至,又可以像个同龄玩伴一样带着木木疯玩。
虽然会经常闯祸。
但木木从来不觉得有什么。
严逾白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屁颠颠的跟在人家屁股后面,也玩的乐哉哉的。
他喜欢和严逾白一起玩,这种感觉就好像又回到了他们小时候,总是形影不离。
玩了大半天后严逾白又提出要进行飞行比赛,看谁在短时间内飞得更远。
结果他在飞的时候居然被刚才那只埋伏已久啄啄鸟恶意袭击了,惊慌之下忘记了怎么扇动翅膀,再加上周围藤蔓繁杂,他整个人居然就这么直直的掉了下去。
严木木回头看到这一幕,双眼下意识的睁大,然后想也不想的跟着冲了下去。
他伸出手想要去拉严逾白,却始终隔着一段距离。
“老公——”
周围绿色的藤蔓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很大程度上减缓了下坠的速度。
最后严逾白被一张藤蔓网住,狠狠晃了几下。
现在离地面将将还差几米。
严逾白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木木就也跟着摔在了他身上。
空中立即发出一声巨响,受惊的蝴蝶和鸟纷纷飞走,几片绿色的叶子悠悠然的落下。
严逾白顾不得自己摔的头晕眼花的,立即拽住一旁的藤蔓坐起来查看严木木的情况。
“你怎么样?受伤没有?”
严木木跨坐在他腰胯上,迷迷糊糊的撑起身子,晃晃脑袋感受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一只胳膊看了看,嘟囔:“手有点痛。”
严逾白闻言抓着他的手臂仔细一看,发现小手臂外侧多了一道红印子,应该是摔下来的时候不小心被某些藤蔓上的尖刺给划伤了。
严逾白一边给他吹一边没忍住皱眉教育他。
“这下面藤蔓那么多,摔又摔不死,你跟下来干什么?万一出事怎么办?”
这话一出,木木却直接沉默了。
严逾白缓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
他张口正要道歉,木木却抬头握拳梆梆在他胸口捶了两下。
泄愤似的。
他也不说话,拉着一张小嘴,低着脑袋生闷气。
“我……”
严逾白看他一副受了委屈要哭的样子,心里着急,一只手抓着他的腰就要坐起来。
木木此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