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虽然借着对机关和墓室的熟悉,越酌想办法摆脱了二人的追踪,和谷雨会和,但他们也发现傅渊几人已经进了园林。因为爆炸和暗河倒灌的关系,机关的启动比起以往快了太多,同时也成了无法循环的单向道。谷雨根本来不及收集齐所有用于开启生路的钥匙,便不得不先退开,以防自己同傅渊几人一样,被困在了开始崩坏的机关中。
直至傅渊他们开到了第三栋塔楼,谷雨才和越酌现身,连带侥幸活过一劫的傀儡师,想要借着他们精疲力尽的机会,去抢夺那些钥匙,从生路离开。
可傅渊等人的韧性远远超出了越酌的预计。身中剧毒又如何,连日奔波又如何,他们还是那么难以对付。更别提还有拿着地图一路杀进来的柳斐和突然出现的九章。若不是借着偷袭的机会先下一城,把花样最多的柳斐先斩杀了,恐怕就算赔了傀儡师,自己受重伤,都不一定能控制住前面的这群人。
想到这里,越酌也觉得有些不耐烦了。
他来宝藏是为了那传闻中的武学宝典,可不是要莫名其妙地折在这里的。
又是一刀,越酌皱着眉将李亦风一脚踢开,同时将傅渊朝外一推,抓了这个空档跳出二人的包围,同时叫道:“谷雨!”
他语气沉沉,却无人回复。
越酌远远瞥见谷雨还躺在废墟之中,看来是之前被傅渊给彻底打昏了过去,只能亲自上阵,朝着闵春和扑去。他速度极快,闵春和也只得勉强避开,却没能闪过他的第二刀。刀光倏忽,斩断了他背着的牛皮包,却被塞在怀里的那轻薄纱衣挡住了,但那刀气还是激得闵春和胸口一痛,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来,全落在了那牛皮包上。
越酌伸手,毫不犹豫地拽了那牛皮包。可那包里大半是毒药,绝不能落到越酌手里,带着这个想法,闵春和纵然胸口气血激荡,却也还是再次出针,同时猛地拽住了一边。但越酌天生神力,更是不顾那几乎只有半边皮肉连着的左手,抬起便朝着闵春和的头顶拍去。
傅渊见闵春和遇险,再也顾不得太多,借着九章远远射箭的掩护就再次追了过去,抬手一剑便将那牛皮包削成了两半,自己则一把揽住了朝后坠去的闵春和,同时当着越酌的面,把没能收回来的药全都借着剑风,卷到了不远处的水渠里斩碎。
越酌皱眉,却也不得不暂避了开来,朝着水渠冲去,捞回最后两幅还没被彻底毁去的阎王更,胡乱倒进了自己嘴里。
傅渊则一把捞住闵春和,拍顺他的气息后,继续谨慎地盯住了越酌的一举一动。
趁着那头打得热烈,李亦风瞅准机会,悄悄地就朝着柳斐那里挪去,谁知没走几步,却恰好撞上了装晕后偷偷摸过来的谷雨,正低着头,似乎是在柳斐腰间摸走了什么东西。
谷雨见是他,咧嘴一笑,借着披风的遮掩,上来便是袖箭连发,却正好落在了李亦风的套路里——他袖袍翻飞间,又藏了一道劲气,那小小袖箭被他顺势一卷,又送回了谷雨脸上,差点给他脑袋开了花。
谷雨无奈,只得点地后退。但他也没想到,李亦风眼睛尖,发现了被他藏在了袖笼里的那个袋子,那是柳斐早前用来装那奇怪的金属粒的。
两相联系之下,李亦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是谷雨装作重伤,趁着无人在意,想要来探查那宝物的踪迹,却恰好偷到了!他当即毫不犹豫地便拔剑追去,三两下便抽翻了谷雨,剑尖轻挑,便将那被谷雨藏在怀中的小布囊又一次抛到了空中。
谷雨见此,终于是面色一变:“越酌!”
听到了那动静,越酌回头,长刀带血,衣发散乱,还带着毒素尚未消退的肤上黑纹,转而朝着李亦风奔去。
李亦风是腿脚不便,但此刻龙十七和老头,还有傅渊,也都赶了过来。
老头目标明确,一记掏心手就是冲着要谷雨的命去的;龙十七则不管不顾,高高跃起,伸手去抢那布囊;傅渊则低下了身子,朝着越酌便是一个侧冲反扑。
电光火石间,小小的一块空地上烟尘四起,刀剑碰撞声、撕扯声、呻吟声,都随着最后的一记震动而被吞没在了废墟之中。
龙十七的手指勾住了布囊,谷雨的袖箭刺穿了收口处的布条,越酌的刀和傅渊的剑恰好成了布囊落下的支点——明明是嘈杂的环境,可那刺啦一声的动静,在场众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布囊被扯碎了。
里头放着的三枚金属小球落下,在众人能反应过来前便消失在了昏暗的草丛之中。
到了此时,越酌的面色终于难看了起来。
他不管不顾,挥刀朝着前方便是一片横扫,硬生生扯开了所有的草枝落叶,搜到了第一枚金属球。
闵春和见此,毫不犹豫地抛出了怀中的薄纱,同傅渊一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