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后,一脸幽怨地看着自家爷爷:“爷爷,你力道再大点儿,您孙子就得躺床上躲清净了。”
老镇国公瞪了他一眼,嘴上虽然骂骂咧咧,手上却收了力道,只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少跟老子贫嘴!你自己要弃武从文的,那就好好跟人家黎明澈学学,人家才读了半个月书就县试第一,你都读了几年了还没考个功名回来,丢不丢人!”
谢珩被戳到痛处,顿时蔫了,小声嘟囔道:“那能一样吗?人家那是天赋异禀,我这是后天努力……”
“努力个屁!”老镇国公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你那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天天的不是跟那些纨绔子弟斗鸡走狗,就是窝在房里睡大觉,书都落灰了也不见你翻一页!”
谢珩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道:“我那不是,劳逸结合嘛。”
“劳逸结合?”老镇国公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那是劳逸结合吗?你那是逸逸逸逸,劳字都不知道丢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谢珩被骂得哑口无言,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老爷子这话虽糙,却是一针见血,他这几年确实懈怠得很。
老镇国公见他这副模样,也懒得再骂,端起桌上的茶灌了一口,缓了缓语气道:“行了,你也别在这儿杵着了,回去好好想想。咱们谢家世代武将,到你这儿好不容易出个想读书的,你要是再这么混下去,趁早滚回军营里练枪去!”
谢珩一听“军营”两个字,头皮都麻了,连忙摆手道:“别别别,爷爷,我这就回去悬梁刺股,头悬梁、锥刺股,绝对不给您丢人!”
说完,一溜烟跑了,生怕老爷子真把他扔回军营里去。
别笑了,为夫要渴死了
夕阳西下,余晖将房间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苏玉躺在干净的被褥里,浑身酸软的像被抽去了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看着笑的嘴角都要裂开的小家伙,苏玉有气无力地睨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别笑了,为夫要渴死了。”
黎明澈立刻收了笑,翻身下床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扶起苏玉,将杯子凑到他唇边,眼底的餍足还未褪尽,语气却已满是心疼:“慢点喝,水温刚好。”
苏玉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这才觉得活过来了。
贪欢的少年真是惹不得,一次就是一下午!
再加上昨晚,他现在起不来,根本起不来。
他瘫在床榻上,连指尖都泛着慵懒的酸意。
黎明澈端来一碗药,药汁苦涩,不过每日也喝习惯了,倒也没说什么,只就着他的手将一碗药尽数饮下。
黎明澈出门从青竹手里接过食盒,回了房间。
他将食盒放在桌上,揭开盖子,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鸡丝粥和几碟清淡的小菜,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苏玉现在浑身乏力,黎明澈便坐在床沿,一勺一勺地喂他。苏玉也乐得享受,半阖着眼,任由小家伙伺候。粥熬得软烂,鸡丝入口即化,咸香适口。
他吃了大半碗,才觉得腹中暖和了些,随后便是难以言说的酸痛随之而来。
他微微动了动身子,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腰间一阵酸麻,像是被碾过一般。
还有那不可言说的部位,更是火辣辣地疼。他蹙着眉,不敢再动弹。
黎明澈见他蹙眉,立刻放下粥碗,就要伸手去替他揉腰,却被苏玉一把按住。
“夫君,我给你揉揉”
“你别了,再揉出火来,你这自制力,夫君受不住”苏玉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语气里却满是无奈。
黎明澈讪讪地收回手,低声嘟囔道:“我哪有那么不知分寸?”
苏玉睨他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没有吗?
黎明澈被他这一眼看得心虚地低下头,小声辩解道:“那,那不是夫君太好看了”
苏玉被他这副模样逗得轻笑一声,扯动了酸痛的腰,又“嘶”地倒吸一口气,无奈道:“行了,先吃饭吧,吃完饭,早些歇着。”
黎明澈应了一声,重新端起粥碗,继续一勺一勺地喂他。
苏玉用完粥,又由着他伺候着漱了口,眼皮便沉沉地垂了下去。
黎明澈看着苏玉沉沉睡去的侧脸,替他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来到桌边坐下,慢条斯理的将剩下的粥和小菜一扫而光。
他吃得极快,却并不显粗鲁,只是少年人特有的利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