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这杀神,谁能在他手里讨到便宜?
沈欢离开后,黎明澈独自坐在寝殿内,眼神幽幽盯着桌上那只精致的木盒,指尖轻轻叩击盒面。
沈渊……
这个名字在舌尖转了一圈,嘴角勾起带着几分玩味。
澈儿,你今天的脸色怎么有些,发白?
晌午吃了饭,苏玉跟黎明澈小憩一会儿后,苏玉便又去御书房了。
黎明澈找来晚秋,嘱咐了几句。
之后乾元宫的宫门就关上了,谁也不知道里面在干啥。
晚上苏玉回来时,乾元宫的宫门已经大开,殿内灯火通明。
他刚踏进门槛,便见黎明澈正坐在桌前,饭菜已经摆好了。
他正托着下巴望着门口,见他进来,眉眼弯弯
“夫君~”
这声音,又软又甜。
苏玉轻咳一声,坐在他身边,捏了捏他的脸
“明儿夫君不休沐,你唤得再甜也没用”
黎明澈被捏的“唔”了一声,也不躲,反而凑过去蹭了蹭苏玉的掌心:“我知道,我就是想你了嘛。”
苏玉被他蹭得心头发软,低头在他耳边亲了一口“我也想你。”
“好啦,夫君快吃,吃完去沐浴”黎明澈凑到苏玉耳边“今晚,有惊喜给夫君哦”
苏玉挑眉看他,眼底浮起一丝笑意:“什么惊喜?”
黎明澈却只是神秘地眨眨眼“说出来就不叫惊喜了。”
他伸手夹了一筷子菜放进苏玉碗里“夫君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拆惊喜。”
苏玉被他这副模样勾得心痒,也不再多问,低头专心吃饭。只是目光时不时落在黎明澈脸上,随后皱了皱眉
“澈儿,你今天的脸色怎么有些,发白?”
“有吗?”黎明澈眨了眨眼“可能烛火的原因吧,我瞧着挺正常的。”
苏玉仔细端详了他片刻,见他神色如常,便也没再多想,只当是自己多心了。
吃过饭后,苏玉去沐浴,黎明澈撑着桌子缓缓站起身,指尖微微发颤。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点不适压下去,转身走向内殿。
晚秋已经候在屏风后,手里捧着一套轻薄的纱衣。
黎明澈抬手示意她放下,声音低哑:“出去吧”
晚秋嘴角抽了抽,放下衣物,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
内殿的床帐都换成了红色,连龙床上的被褥也换成了大红色,烛火摇曳间,整间寝殿都笼着一层朦胧的红光。
黎明澈站在屏风后,指尖解开衣带,外袍滑落,随后便是中衣,底裤。
白皙的肌肤上缠着金色的链子,从锁骨蜿蜒而下,绕过腰侧,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
身上的东西不少,都是他自己一件一件戴上去的。
就,挺,累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耳根烧得厉害,却还是咬着唇,把最后一条链子扣好。
然后,脸色有些发白。
沈欢说的没错,真t疼!
发明这玩意儿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钻心的疼压下去,抬手拢了拢纱衣,薄纱覆在链子上,若隐若现。
红色的纱衣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领口微敞,锁骨处的金链若隐若现。
下摆处两条腿若隐若现,走动间金链在纱下轻轻晃动,上面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对着铜镜照了照,还行,人长得好看,稍微打扮一下,便足以让人移不开眼。
扶着屏风慢慢走了出来,因为限制,他走的很慢。
爬上了床,解下床帐,跪在床榻中央,纱衣滑落,露出半边肩头,金链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
随后将剩下的东西也一一戴好。
苏玉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红帐半掩,烛火摇曳,他的小家伙跪坐在床榻中央,薄纱半褪,金链缠绕,嘴巴封着,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苏玉脚步一顿,喉结微微滚动,目光从他锁骨处的金链一路滑到被缚的双手,以及那隐藏在下面的金链。
像一幅精心绘制的画。
美、魅、欲,简直让人血脉偾张。
苏玉的脚步顿住了,喉结微微滚动。
虽然他是阉人,但此刻看着这一幕,也有些吃不消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