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猎户抚养,更不会自幼被关在狗笼子里吃苦受罪,任人糟践。”
谢母每每说起往事都要哽咽落泪,“泊川,你不知道,我当年把他从笼子里抱出来,他身边所谓的狗妈妈,那群撵山狗都快要病死了,他拿刀片割了自己的肉,给那些狗喂进去……”
徐泊川震惊抬眼,“他割自己的肉?”
“是啊,我亲眼看着的。”谢母眼泪越来越多。
因为狗笼子被上了锁,猎户知道这些狗染了疯狗病,咬了人也会传染到人身上,他怕自己被咬,便把撵山狗和谢磐石一块锁到了笼子里。
那一年她看到瘦骨嶙峋的谢磐石,三岁多不到四岁的幼崽,拿着刀片面不改色割着自己大腿上的肉,割到鲜血横流。
撵山狗们奄奄一息,都快要死了,却不肯张嘴吃肉。
是谢磐石红着眼,硬生生掰开了一只狗嘴,把肉塞进去,强迫狗妈妈吃肉。
在他浅薄的认知里,撵山狗生病了更不能挨饿,吃了肉一定会好起来。
那时候谢母泪眼婆娑,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了谢磐石不是普通的人类幼崽。
没有哪个三四岁的人类幼崽可以不哭不闹做到这些,无异于天方夜谭。
他在这样的环境里演化出了属于他自己的一套求生法则。
他能活下来,是万中无一的奇迹。
“老天……”偷听到这段谈话的008又一次被谢小狗的变态经历而震惊。
它常常因为不够变态,导致永远想不到谢小狗会有多变态。
兴安县的谢磐石一无所知,冷冷皱眉,“008,你听到了什么?麻烦给我原原本本转述一遍。”
“……”草,一种植物。
谁敢给你转述。
008不搭理谢磐石了,转头去找上海忙忙碌碌的楚虞,“嘤,小主人的alpha更可怕了。”
?
招待所的楚虞一头雾水,啃着手里刚买回来的绿豆冰棍,“又怎么啦。”
008咬住猫爪,酝酿了一下情绪,噼里啪啦转述。
过去半小时,008收获了一个哭到停不下来的oga。
“小八,我好心疼谢小狗。”
“嘤嘤没错,谢小狗就是很变态——等等,你心疼?”008猫爪僵住。
有没有搞错!
oga听了这些不应该怕得瑟瑟发抖,觉得alpha过于变态吗。
楚虞抹泪,“我会努力爱他,用很多很多的爱弥补他幼崽时期受到的创伤。”
正因为他和狗妈妈们有着足够深厚跨越生死的感情,他才会真心实意认为自己也是一只撵山狗。
“小八, ”楚虞忍不住问,“你能让磐石哥哥进去医疗舱做一套全面细致的检查吗?我很担心他的感知系统有问题,他那么小, 割肉真的不会疼吗?”
“……”008咬牙, “也行,008开放医疗舱, 小主人回去哄一下, 把撵山狗同志哄进医疗舱去。”
话音落下,楚虞没再耽搁,当即离开招待所,上了飞船回到兴安县。
这时候正是白天,天空乌压压一片, 连绵不绝的小雨下个不停。
碍于这时候楚虞应该在上海出差,不能出现在兴安县让人看见, 因此, 楚虞没下飞船, 隔空把谢磐石从公安局喊了出来。
“……让我上飞船?”谢磐石虽然不理解,但没有多问,很快找到附近的一条安静小巷,顺利上去飞船。
“阿虞, 你找我有事?”
“是这样的,”楚虞重重拥抱他, 试图忽悠, “小八说我体内的信息素最近不太稳定, 需要做一些ao匹配度分析, 也就是需要扫描你的alpha信息素。”
谢磐石不语,垂眸盯着他明显哭过的通红眼圈, “你为什么哭?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
“有。”谢磐石合理分析,“一定是徐泊川找我妈说了什么,你和008都听到了。”
“……”男朋友奇奇怪怪的狗脑袋有时笨,有时又聪明到了极点。
楚虞就知道瞒不过他,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大腿,“我记得你这里没有明显的疤痕。”
谢磐石愣住,一瞬间明白他听到了哪些过往,“不会有疤痕。”
他和楚虞解释,“我幼崽时期身上的伤疤在后来的一两年之内都慢慢消失了。”
这就更加奇迹了。
楚虞推搡他,“你闭上眼睛,进去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