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甜品递到虞听嘴边,“我改良了配方,糖分减半。”
虞听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酥脆的外壳在齿间碎裂,内馅的覆盆子酸甜适中。
他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猫咪:“好吃!阿姨好厉害!”
苏媛笑着揉揉他的头发:“慢点吃,还有好多。”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虞听盘腿坐在羊毛地毯上,膝头摊着素描本。
苏媛坐在钢琴前,指尖流淌出舒缓的旋律。
李叔和王妈偶尔经过客厅,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欣慰。
在这样的日子里,虞听渐渐褪去了最初的拘谨和不安。
他开始会撒娇般地抱怨论文太难写,会得意地炫耀自己新学会的菜式,甚至敢在视频里故意逗弄远在深市的祁秉风——
“今天有学妹问我要联系方式。”
他趴在床上晃着脚丫,“我说”
屏幕里的祁秉风眼神一暗:“你说什么?”
虞听笑嘻嘻地凑近镜头:“我说,我家醋缸子可能会炸毛。”
他像一株终于找到适宜土壤的植物,在爱与安全感中,舒展枝叶,绽放出最本真的模样。
像一只在新家适应后,逐渐嚣张起来的猫主子。
具体表现在——
他开始热衷于不断地挑战饲主的底线。
晚上九点,祁秉风的视频通话请求准时弹出。
虞听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他故意等铃声响到最后一秒才按下接听,镜头晃动的瞬间,他故意将手机拿远了些,让全身都入镜。
金色的长卷发垂落在肩头,斜肩吊带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牛仔短裙下是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他甚至还涂了层淡淡的唇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晚上好呀,哥哥~~”
他故意捏着嗓子,尾音上扬,像只得意洋洋的小猫。
屏幕那头的祁秉风明显呼吸一滞。
久违的称呼褪去了变声器的伪装,仍旧让他心脏乱跳。
男人似乎正在酒店的书桌前处理文件,鼻梁上还架着那副金丝眼镜。
但此刻,他的目光已经完全黏在了屏幕上,镜片后的眸子暗得惊人。
“……拍照穿的?”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
虞听转了个圈,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
“特地给哥哥穿的,好看吗?”
祁秉风没说话,只是缓缓摘下了眼镜。
这个动作让虞听后颈一麻——
在公寓时,每次祁秉风在工作后要“收拾”他前,都会先摘眼镜。
“镜头往下点。”
祁秉风的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
虞听本就存着撩拨他的心思,闻言故意将手机慢慢下移。
镜头扫过纤细的腰线,最后定格在那双白皙的腿上——
右腿内侧,一颗小小的红痣在牛仔短裙的边缘若隐若现,像是雪地里落了一粒朱砂,格外扎眼。
屏幕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像是钢笔的笔盖被粗暴地盖上。
“虞听。”
祁秉风连名带姓叫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故意的?”
虞听装作无辜地眨眨眼:“什么故意的呀?”
他故意曲起一条腿,那颗红痣彻底暴露在镜头下,“哥哥在看哪里呢?”
祁秉风突然笑了。
那是一个让虞听腰软的笑容——
危险又迷人。
“很好。”
祁秉风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我改签了明早的航班。”
虞听瞬间慌了:“等等!你不是说要下周才回来?”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胆大包天地来逗弄祁秉风。
“原本是的。”
祁秉风的目光如有实质地扫过他的全身,“但现在,我觉得有必要提前回去……”
他微微前倾,俊脸在镜头前放大:
“教育一下某只不乖的小猫。”
虞听满脸不可思议:
“你说看看全身我就给你看了啊!你怎么恩将仇报呀!”
全然不知他这一副模样和嚣张的猫主子更像了:
虽然他故意在家里发疯跑酷,还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