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瞪,连忙弯腰扶人,“哎哟哎哟,赵老爷天生的好福气啊,摔一跤除霉运,牙齿沾地来年福气,屁股朝天年年顺心,喜帽一滚广进财源。”
“这还差不多。”
会说话的就是不一样,赵大同生气都来不及就被哄好了。
他重新戴上帽子,弯腰去背三夫郎。
这次没摔跤了,可是只见他一双小短腿都快把裤子撑破了都背不起人来。
那么多人看着,赵大同面子拉不下来。
他眼珠子一转,落在了身侧的人身上。
“林管家,你过来。”
林初九回神,“赵老爷,有何吩咐?”
赵大同磕磕巴巴绕出几句,“管家背了三夫郎,三夫郎以后好管家。”
这是背不动人找台阶下呢。
林初九弯下腰,喜婆将人扶上了他的背。
背上是温热的躯体,或是下了药的缘故,身体的主人软软靠在林初九背上,任由摆布。
林初九鼻尖动了动。
他闻到了一股奇怪的气息。
不属于人类,更像是……妖气。
脑中莫名蹦出妖气两字,林初九有一瞬迷茫。
“快点把人背进去。”赵大同的催促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步,两步。
林初九将人背进了府。
天空就像按了调色键一样,瞬间又恢复了昏暗。
见人背得如此轻松,赵大同看得牙酸。
跨火盆拜堂什么的,他也没啥心思了,他随便摆摆手就让林初九把人送到秋院。
秋院是赵大同为三夫郎槐青所建的住宅小院,同样的,还有大夫郎萧继寻的春阁和二夫郎孟凌的夏庭。
院名都是赵大同穷思苦想一晚上,以春夏秋来命名的。
照他这好色心思,不得再凑个冬居出来。
林初九将人放在了床榻上。
或是床垫上洒的花生大枣桂圆硌着背,昏睡的人抬手想扫开硬物,刚抬起却又无力垂下。
林初九弯下腰,将床榻另一边的东西用手扫开,重新给人挪了个位置好躺着舒服点。
这么一动,那盖头掉了大半,床上的人露出光洁的下巴和红润丰满的唇瓣。
长得确实不错。
“林管家,老爷那边叫你快些过去。”守门的小厮探着脑袋往里瞅。
这赵大同像个巨婴似的,遇到啥大小事都喜欢叫管家。
“嗯。”
打发走小厮,房里只剩林初九和床榻上的人了。
一时半会不会有人进来,林初九打开合卺酒盖子倒了点粉末进去。
原主看不下去这些人被赵大同各种糟蹋,所以之前逮到机会就给合卺酒里洒药粉,那药粉可以让赵大同喝了昏睡一晚上,防止那些人遭他毒手。
这行为其实很冒险,要是一查,轻而易举就可以逮到原主。
但赵大同是个心大的,每次新婚夜都喝得醉醺醺,再一喝合卺酒当晚昏睡过去也没察觉到不对劲。
在成亲后的第二天原主则会千方百计找放人离开的机会,但出乎意料的是,大夫郎和二夫郎都拒绝了。
给出的理由很简单,觉得赵大同人挺好,不想离开,之后也确实如两人所说,他们很少出府,大部分时间原主都遇不到两人。
至于这三夫郎。
林初九将他盖头翘起的一角重新捋下遮住面容。
如果槐青想要离开他也会帮上一把。
任务背后的真相三
暮色昏暗。
灯笼亮着幽幽红光。
白日酒席的宾客早已散去,两个小厮搀扶着一个肥硕的胖子往秋院的方向走。
“老爷,小心脚下的台阶。”
“我又没瞎,当然知道脚下有台阶。”
“是,是。”小厮小声应着。
秋院近在眼前。
烛光晃晃,一道欣长的身形照映在窗户。
看来人醒了。
“好了,赶紧退下,别打扰本大爷洞房花烛夜。”
赵大同甩开小厮的手,醉醺醺推开那扇紧闭的门。
床帘纱纱垂下,端坐在床榻前的身影隐隐若若。
赵大同顿时心猿意马。
“嘿嘿,小美男,我来了~”
他拽下胸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