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林溪:敢打我老公,我要和你拼了啊啊啊啊
害怕
初林溪趴在床上, 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手机支在枕头旁边,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把他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照得亮闪闪的。
“老公,你一定要做个好梦哦, 要梦到你的溪溪宝贝中个两千万大奖,还要梦到本少爷在娱乐圈大展拳脚,还有还有, 要梦到本少爷长得比你还高,走路带风, 后面跟着一群小弟喊本少爷老大……”
初林溪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然后声音越来越轻, 叶维桢好笑地看着他:“小宝, 翻个身,不要趴着睡。”
初林溪眼皮都在打架,听话地翻身侧躺着, 打了个哈欠, 睫毛垂下来, 声音含含糊糊道:“反正你梦到本少爷就行了……梦到本少爷在你旁边……”
他的声音最后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嘟囔,然后手机歪了一下,画面晃了晃,初林溪已经睡着了。
叶维桢看着屏幕里那张软乎乎的小脸,脸颊压着手臂, 嘴唇微微嘟着, 呼吸均匀而平缓, 他看了很久,才按灭了灯, 躺下来。
他闭上眼睛,以为自己今天一定能做一个美梦。梦里会有初林溪蹦蹦跳跳的身影,会有初林溪的甜甜腻腻的撒娇。但当他真正睡着的时候,噩梦却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梦里的他仿佛在找什么人,步伐急促地爬上了天台的楼梯,推开了那道沉重的门。
他来到了一栋高楼的楼顶,这里的风很大,冷空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寒意,直直地逼向他。
天是灰的,云压得很低。叶维桢终于看清了天台上站着的人,他看到初林溪站在楼顶的边缘,背对着他,风把他的头发吹起来又落下。
初林溪的背影很直,他站在楼顶边缘,风吹的呼呼作响,但是他却没有分毫动摇。
叶维桢听到梦里的自己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害怕和祈求:“初林溪,你别动!快点回来!”
初林溪回过头来,转头看向他,那眼神是叶维桢从未见过的决绝。
这样的初林溪让叶维桢感觉到陌生,可是心脏还是传来源源不断的痛意,可是这不是在做梦吗?为什么心脏会疼呢?
初林溪向他走来,一滴泪狠狠地砸向水泥地面:“维桢哥哥。”
叶维桢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我不会跳的。”初林溪扯动着嘴角,“仇人都没有死,我是不会选择去死的。”
叶维桢站在那里,风还在吹,他的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初林溪朝他伸出手,轻声道:“维桢哥哥,回去吧。”
画面一转,叶维桢站在一间灵堂里。白色的花,白色的挽联,白色的蜡烛在风中轻轻摇晃,烛火边缘正在缓慢地融化,沿着烛身慢慢往下淌。
灵堂正中央放着一张照片,黑白的,照片里的人微微弯着嘴角,笑得很浅。初津州跪在灵堂前,眼睛因为极度的悲痛一度模糊,模糊的视线里盛满了崩塌的哀恸。
初津州死死地咬住下唇,身体以一种无法克制的频率剧烈颤抖起来。他颤抖着手,摸索着去触碰那张相框里的笑脸,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冷的玻璃,就像被灼伤般猛地缩回,随即爆发出再也无法压抑的的哭声。
叶维桢只能以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这一切,他站在灵堂门口,没有走进去,也走不进去。照片里那张熟悉的脸隔着生死的距离向他遥遥一笑。
场景继续被扭曲,等叶维桢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看见了颓废的初津州递给他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他的名字,字迹清秀漂亮,就像这个字的主人一样。叶维桢拆开信,看到第一行字的时候,他的手指就开始发抖了。
“维桢哥哥,我是林溪,在我生命中最后的清醒时间,很开心能够遇见你。只是我很抱歉,直到最后,我还是有求于你。”
“如果我不在了,拜托你让我大哥好好活下去,和纪殊好好在一起。因为我,他们磋磨了太久,因为我,大哥承受了太多的苦楚。他们不该再为了我失去自己的人生。”
“我想去找爸爸妈妈,但是我不知道他们还愿不愿意见我。维桢哥哥,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希望我可以早点清醒,也希望可以早一些遇见你。”
“好了,维桢哥哥,那么就请多给我烧一点金元宝吧,也许我可以用这笔钱和阎王谈一笔生意,说不定他一松口就让我重生回去了呢!”
叶维桢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他猛地坐起身来,额前的头发被冷汗浸湿。
他伸手按住胸口,心脏传来的刺痛一遍遍地在像他证明,方才做的噩梦有多么的真实,又有多么的痛心。仿佛那一幕幕都是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