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那些造型又刁钻又严苛,他胖一点就废了。
所以,他下意识觉得自己不能吃那么多。
两碗了,程翎东看着还要张口的男孩,说:“过几天还来,别喝了。”
怕给人撑死了。
齐铮就低下头,脸和脖子和耳朵,全红完了。
“晚饭吃过没有?我去给你们打?”
大叔连忙站起来:“不用,我去吧,这位先生吃过没有?”
程翎东等会还去酒吧,又晚了,他也不愿意吃饭了,就拒绝了。
天空闪着星星,比起灯光无数,却显得遥远了,程翎东骑着自行车,遥遥奔驰在这无边夜色。
牵我酒吧已经基本恢复正常。
客流量经过那么一程,下滑得厉害。
几乎没有几个客人。
程翎东进去却一愣。
因为昨天那长发的姑娘却坐在正中间。
看到青年进来了,她笑一下,走上去:“昨天谢谢你,我都吓傻了。”
程翎东看着她。
觉得这女孩胆量说小不小,说大,不算大。
“吓傻了还敢来,女侠,没傻。”
姑娘被他逗得笑声清脆:“叫我戴戴就好了,他们说,你叫东子。”
“嗯,程翎东。”
戴戴看着他,认真说道:“我要做你的头号粉丝。”
这类歌迷,程翎东不是没见过,他们热忱,爱得炽烈,有的很长情,有的来得快去得快。可这个时候,就有了这样一位歌迷朋友,他还是觉得很欣喜的。
“行,我帮你跟老千说一声,以后给你留个好位置。”
“真的。那,你的翎是哪个翎?”
“羽毛的羽,一个令。”
姑娘在按键手机里,认真地打下他的名字。
展示给他看:“这么好听的名字,怎么能叫东子,简直浪费了。”
程翎东好笑道:“那叫什么?”
其实,也想起来点上辈子,他有两个粉丝群体,一个群体是单纯的歌迷,就叫他东子,东哥。
另一个嘛,好像就复杂多了,喜欢叫他“翎翎”或者杂七杂八的。
“翎翎啊,或者……”她偷偷笑了下。
程翎东当自己没看到:“我准备唱歌去了。”
“好,加油哦。”
老千正抽着他的“中老年该抽的”烟,休息室里全是味道。
把程翎东弄得咳嗽一声。
老千看到他来了,顿时不大的眼睛都发光。
程翎东有种不好的感觉,他捂着嘴,后退一步。
老千露出那种在出老千的眼神:“终于来了,走,外面唱去。”
在门口唱歌,也是揽客的一种方法。
不过牵我一向讲究格调什么的,所以从开业至今,都没有这样干过。
老千让程翎东这样,也是无奈。
虽然对于他的资产来说,牵我已经不算什么了。
可这是他的情怀所在。
如果一直这样没有客人,没有盈利,他也不能再继续养着它了。
青年便这样被推到了门前。
若是以前的程翎东,必然不自在。
事实上,以前的他室内都有些放不开。
而如今这个程翎东,是已经有了多年走穴经验,演唱会经验,甚至是商场大卖场经验的人。
他一点不怯场。
抱着吉他,抓起头发,从后面乐队的吉他手姑娘那里,借来个夹子,把刘海夹住了。
露出光洁额头和很漂亮的眉。
青年独有种凛冽如冰般的气质,偏偏他扬起眉眼,笑起来的时候,会让人忍不住驻足。
那笑容热烈,明媚。
让人在夜色深深里,也看到一份日光之下的美丽魅力。
程翎东选择的这首歌,极具动感。
轻松活泼的旋律,和青年独特的嗓音加持之下,仅仅唱了一句,就已经让人群聚起。
被老千安排在中间位置的长发姑娘,戴戴,笑着,也幸福又兴奋地举起手机,拍下画质不算清楚,可那样热烈而快乐的歌者。
青年看着她手机的方向,扬眉。
笑的模样肆意,却又温柔。
长发的女孩激动得面红耳赤,却还在稳稳当当地拍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