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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低头,一个轻如羽翼的吻,落在了沈闲微凉的指节上。
那动作流畅,姿态自然,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君道初此动作更是叫往后撤退的众人险些脚滑。
“什么玩意儿?”
“君不厌什么意思?”
“我天!我是不是已经进入幻境了?”
“他们疯了,还是我疯了?”
“不是……他和沈无妄和好了?那我怎么办?”他话音落下只觉一道凉飕飕的视线扫来,他蓦然对上了君道初的目光……
“额……”他挠挠头又往后退了十余丈。
君道初收回视线,目光淡淡的扫向脸色怪异的商临远,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这突然变得异常安静的营地:“是我对他念念不忘。”
他顿了顿,握着沈闲的手并未松开,反而收紧,将两人紧密相连的姿态昭示于众:“他现在,是我的道侣。”
声音落地,字字清晰,不容置疑。
山谷中的风似乎都停滞了一瞬,只剩下灵瘴流动的细微嗡鸣,以及无数倒抽冷气的声音。
沈闲的耳根后知后觉地漫上绯色,但他依旧站得笔直,眉眼清冷,唯有被君道初紧紧握住的手,指尖轻轻地蜷缩了一下。
他迎向商临远,以及周围所有或震惊、或好奇、或复杂的目光,下颌微扬,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还有问题吗?
商临远嘴唇翕动,看着君道初那分明平静却压迫感十足的眼神,再想想沈闲那出名的不好惹,所有到了嘴边的讥讽嘲弄全都卡在了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声底气全无的:“你……你们……”行吧……两个人 他打不过,他抱着剑又往后缩了两步,彻底熄了火。
一场风波看似就此平息,众人还沉浸在这个叫人难以置信的消息中无法自拔。
而此时安静的诡异的山谷之中,忽然从斜侧方不远处的人群里,传来一道不大不小的嘀咕声,因着四周寂静,这声音清楚的传入众人耳中:“你们又未结契,他怎么就算你道侣了。”
这话一出口,本就安静的氛围更是凝滞了几分。
嚯?哪位勇士啊?
君道初眸光倏然一黯,那视线精准的穿过众人,远远落在那人身上。
你看君道初那狗……
那修士对上君道初的视线,指尖轻捻了捻,脚下欲往后挪去,试图隐入众人之中。
谁知,他身旁的几位道友反应更快,不过眨眼间,一侧眸身侧已空无一人!
“……”那修士显然没料到这群人竟如此的仗义,那清冷的脸上线条更僵了几分,眼神里飞快掠过一丝慌乱,却仍强撑着那副冷淡神色,低声辩驳道:“我说的……又没错……” 声音却比刚才小了许多,底气明显不足。
君道初的目光在他那张强作镇定却难掩慌张的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随即,只见他缓缓收回了视线,重新看向身侧的沈闲。
他抿了抿唇,那双素来幽沉的眼眸紧锁着沈闲:“他说我们未结道侣契。”
沈闲眉心微跳:“……” 这厮到底在装什么?
“无妄……”君道初又道。
沈闲只觉得额角青筋又开始隐隐跳动,他感受着四面八方无数道充满探究的目光,他闭了闭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语气淡淡道:“结,回去就结。”
他声音不算大,却足够在场的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君道初闻言,唇角微扬,他这才重新转向那位修士,眉梢极轻微地挑了一下。
那修士:“……”他彻底噤声,垂下眼帘,避开了那道目光,只是那嘴中好似还在嘀嘀咕咕说些什么。
“走了。” 沈闲瞥了一眼君道初那副得意的模样,懒得再理会周遭那些复杂的视线,率先转身,又朝着灵舟方向走去,耳根那点未散的热意,被他用一贯的清冷神色牢牢掩盖。
几人见状,也纷纷跟上。
宁怀璧轻咳一声,与枕清风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休渡低声念了句佛号,步履从容。
祁戌则赶紧小跑两步,紧紧跟在沈闲和君道初身后,生怕被落下。
思及祁戌有事传达,灵舟相对隐蔽,故而一行人刚从灵舟下来打了个嘴仗又回到了那灵舟之上。
踏入舱门,阵法灵光微闪,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舱内顿时安静下来。
几人于舱室中央落座,君道初看向祁戌:“说吧。”
祁戌定了定神,开口道:“我阿爹以巫族秘术感应到祀神瞳的踪迹出现在南岭一片,所以让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