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做些小事,你需予我提供些许方便,并遮掩气息,防止外界探查。待时机成熟,你需要按我指示,前往一处地点,将一物‘不慎’遗落。此事若成,你便是我西方教功臣,往日罪孽,亦可在八宝功德池洗刷殆尽。”
“何物?‘遗落’在何处?”鲲鹏心中不祥之感愈发浓重。
“届时你自会知晓。”准提莫测高深道,“放轻松,不会叫你与帝俊太一直接对上的,亦无需你亲自沾染太多因果。你只需做一个‘疏忽失察’的妖师即可。”他紧紧盯着鲲鹏的眼睛,“你应当知道,贫道既能悄无声息来此,便能让你当年之事明日便传遍洪荒。”
“与我合作,则前途光明,可若是拒绝呵呵。”
“妖师是个聪明人,想来定是知道该做何选择,是不是?”
鲲鹏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他面色灰败,内心剧烈挣扎着。鲲鹏深知准提言出必践,当年旧事一旦曝光,他恐怕在妖族乃至洪荒皆无立锥之地,甚至可能被帝俊太一清理门户以正视听。
西方教虽示以利诱,实则与虎谋皮。可圣人之威,非他能抗,更有如此把柄捏在对方手中
静默良久,他仿佛被抽干了力气,颓然道:“圣人需要贫道何时开始?”
准提笑容加深:“不愧是你鲲鹏,识时务这方面阵法布置,即刻开始。至于后续嘛,静待传讯即可,时机到了,我自会告知于你。”他抬手,一道蕴含着圣人气息的流光打入鲲鹏眉心,“此物可助你遮掩此地气机,配合贫道行事。勿要心存侥幸,此中有禁制,你当明白。”
鲲鹏身体一颤,感觉到元神中多了一道隐晦却强大的束缚,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被浇灭,只剩冰冷的绝望与一丝被逼迫而生的狠戾。他低头,掩去眼中神色:“谨遵圣人法旨。”
准提不再多言,身形缓缓消散。别府中,只剩下鲲鹏一人,伫立良久,最终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混合着怨恨与无奈的叹息。他知道,自己算是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险路,而这一步踏出,是光明还是深渊,已由不得他自己掌控。
一步错,步步错啊
鲲鹏难得产生了一丝懊悔。
时间便在暗流涌动中悄然流逝。
妖天庭在帝俊、太一等人的全力整顿下,规制日益严密,对下界妖族的管控力度不断加强。巫族方面,在帝江等祖巫控制下,同样在默默舔舐伤口,巩固对大地各处的掌控,同时警惕着妖族的动向。
两族之间保持着一种脆弱的平衡,大规模冲突并未爆发,但小摩擦时有发生,天地间的煞气仍在缓慢累积。
西昆仑白玉京则丝毫不受外界的浪潮影响。十只小金乌在霜霁离开后,起初有些失落,但在孔宣、孟章以及洛衍偶尔的“点拨”下,倒也渐渐安分下来,将更多精力投入到修行和对道韵玄妙的感悟之中。
金翅大鹏鸟有了玩伴,更是欢腾不已,整日与金乌们嬉戏,关系极为融洽。洛衍与凤垣乐得清静,除了关注外界局势,便是各自修行,或如寻常道侣般弈棋品茗,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数年间,整个洪荒维持着一股诡异的平衡,各方都没什么动静,天地间一时间显得无比祥和。
在有心人眼中,却莫名有了一种风雨欲来之感。
这一日,凌霄殿内,帝俊正与太一、伏羲推演周天星斗大阵的几处变化,忽然心有所感。他与太一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一丝莫名悸动。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极其炽烈、与太阳星本源相连的事物,正在被无形地扰动、汇聚。这种感觉极其隐晦,一闪而逝,再仔细探查,却又了无痕迹。
“兄长?”太一皱眉。
帝俊闭目凝神,以河图洛书推演片刻,摇了摇头:“天机混沌,难辨吉凶。或许是我多心了。只是近日,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伏羲面前的八卦镜缓缓旋转,卦象同样晦暗不明:“确有隐晦的劫气在凝聚,这指向火?但具体为何,被层层迷雾遮蔽。”
众人第一反应,便是太阳真火。
可能掌控太阳真火的,帝俊太一就在面前,十只小金乌又远在西昆仑,绝无可能出现纰漏,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