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般的太阳透过云层将?甲板晒得滚烫,莫海诺一点儿也感?受不到要变天的样?子。
“是的。”杰克说,“早上我就察觉到了云层的变化,还有?粘湿的空气,我本来想提醒你?保护好?船舱底下的树苗,不过想想还早,就没说。”
“今晚没办法睡觉了。”诺灵顿离开座位,他把椅子收进桌子下面,十分有?教?养的朝他们弯了一下身,“趁着还有?时间,多睡几小时吧,晚上见。”
威尔也道:“风暴会非常剧烈,海莉,蔬菜不会有?事吧?”
莫海诺摊了摊手:“所以,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你?看不出来吗?”威尔问,“很明显,你?看那些云。”他指了指天上。
莫海诺只有?在这个时候深感?挫败:“我看每一朵云都跟昨天前天一模一样?。”
晚上——
暴风雨的隆隆雷声淹没了所有?人的呼喊,这些经验十足的水手站在属于他们的位置,尽管人手不多,但他们以一敌十。
“海诺,去船长室!”杰克说,“待在那里最安全。”
船身倾斜,莫海诺抱紧了立柱:“我可以帮你?。”
一声炸雷响彻云霄,仿佛要将?天空轰出一个洞,接着,闪电划破空气落到他们的身边,甲板冒起了烟,下一秒便被?雨水熄灭了火焰。
“有?人帮我了,快去。”杰克对莫海诺难得的严厉,“这是命令!”
巨浪掠过甲板冲刷着船上的人,莫海诺没有?再与他争辩,现在的杰克不是她的男友,而是她的船长,趁着浪花褪去的瞬间,她往船长室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
船长室处于整个帆船最坚固的地方,相较于其他内室,这里的摇晃没那么剧烈,因为事先?有?所准备,两只小猫已经稳妥的关进了笼子,只是可能?太过害怕,它们一直在叫。房间进了很多海水,也有?可能?是雨水,莫海诺赶紧拉上窗户。
两道白影从窗户外的船沿掉了下去,莫海诺发出惊呼。
很明显是有?人不慎落水,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几乎等同于死亡。
莫海诺冲出船长室,她看到杰克和吉布斯正在努力地控制着船舵,诺灵顿和威尔掉在帆布下面,拼命拽着帆绳,所有?人都来不及抱怨克拉伦斯和约翰在房间里躲着偷懒的事。
船身似乎没有?那么摇晃了,尽管风暴依旧,莫海诺小心地靠近刚刚有?人掉下去的边缘,除了汹涌的波涛,下面什么也没有?。
远处,一条拖行的痕迹吸引了莫海诺的注意,它延伸到通往底层船舱的门前,地上星星点点的鳞片有?些异常。
莫海诺沿着阶梯走了下去。她来到厨房,地板满是海水和若干菜叶,痕迹在这里消失了。
“谁在那里?”莫海诺突然看到角落里多出一块灰色的麻布,因为湿透的关系,它的表面印出了人形。她从腰带取下手/枪,对着那个人形说,“出来,否则我开枪了。”
麻布渐渐脱落,一个金色长发的半裸男子抱着一盆刚刚发芽的菜苗靠墙而坐:“是我,克拉伦斯。”他动?了动?下半身,红色的鱼尾显露出来。
暴风雨似乎比之前更猛烈了, 莫海诺站在左右摇晃的底下船舱感受格外明显,几块支撑阁楼的木板垮了下来?,打掉了莫海诺手里的枪, 船身微微倾倒, 枪便滑到了克拉伦斯脚边, 或者?说, 尾巴边。
“我认得你?。”莫海诺不禁紧张起来?,她发现了对方?的秘密, 而枪又刚刚好落入了别人的范围, “你?救过我,在两年前。”
克拉伦斯和约翰在暴风雨中?跳下了船,他们游到船底,将船身尽可能的撑住。这?就是为?什么莫海诺刚刚突然觉得晃动减轻了的关系,不过这?会儿,只有约翰一个人在下面。
克拉伦斯还紧紧地抱着那盆菜苗,他没有让一颗小嫩草遭受狂风巨浪的摧残:“是的,是我,很高兴你?还记得。”克拉伦斯把枪捡了起来?, 随手放在了身旁的柜子上,其?实这?个柜子原本是靠墙摆的,现在已?经倒在地上了。
莫海诺想了想,“送我贝壳的, 也是你?,对吗, 两年前,在荒岛,你?……”她本想说“你?对我求爱”, 不过莫海诺现在还不确定,于是她改口道。
两人似乎忘记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但你?好像不喜欢里面的珍珠,你?把它给了杰克斯派诺。”恢复原貌的克拉伦斯更美了,他的美就像希腊的雕像,绝不似女人那样阴柔,而是强有力的阳刚,“你?喜欢宝石吗,红宝石,还是蓝宝石,钻石呢?”
他又开始提问?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