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心动也没遇上吗?”
梁枫打哈哈:“真没遇到过,我大半日子都是在海边重潮海度过的,穷乡僻壤,没几个长得好看的,在良裕港倒见过几次长得很漂亮的西方女人,不过……哎,没啥好说的。”
“梁道友考虑过找道侣吗?”
梁枫打哈哈:“太远了,这事还太远了。”怪了,越来越像过节时被长辈追问什么时候成家的感觉了。不过奚存青本意就不是催促他寻觅良缘,而是问:“若将来有朝一日遇到了,却因种种原因不能分享身世秘密……道友会如何做?”
怎么听着像是要我帮忙参谋主意呢?莫非这位遇上了不能袒露心意的心上人?梁枫心里嘀咕,同时也有些疑惑:像奚存青这般疑似地位很高又实力强大的教宗门人,真要追求什么道侣,应该不至于这么难办吧?
要他参谋拿主意的话,他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况且我要你帮忙取名的时候,你也没答应我啊!忽然就起了报复心理,想了会道:“既然阻力重重,那可能说明实在是有缘无分。既是修行者,当断则断,不能厮守终身,自该尽早远离,省得因果纠缠深陷其中。”
哪有这么容易!奚存青简直想苦笑,继续说:“可是他并非无意,只是因为自身原因一直不肯敞开,那……”
这破事真烦,我哪有这样的经验啊。梁枫硬着头皮道:“那就等或者逼她坦明心迹嘛,老是憋着不说算什么回事?”
奚存青无奈:“等不知道要等到什么,逼他是不可能的,没法逼。”
左也不行,右也不行,怎么不上天?梁枫耐着性子:“那就慢慢等?只要不拖到老死才开口,也没大问题吧?我看道友修为境界深厚,活过千岁并不成问题。”
“只是他在袒露心迹之前,有了些别的举动……”
梁枫神色变化,变得有些微妙起来,好像在说:你不是童身了?
奚存青断然否认:“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说到这步上了,无聊的婆婆妈妈情感事儿终于变得有点意思起来,梁枫这下好好想了下,抓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她是因为什么不肯袒露心迹?却……呃,啊既然有了行为,那就不算没表明心意吧?”
奚存青不得已把事情说得更明白一点:“他有很多秘密,很多事情不肯对我说。所以即便有了行动,我也不可能轻易答应。”
“人有自己的秘密自己的事不是很正常吗?为啥非要搞个明白……”梁枫话一出口,倏然想到奚存青在教宗内地位很高,将来可能会接任什么长老什么的,这样的人要缔结道侣,肯定要仔细查验对象的来历家世,以教宗的地位恐怕绝不会喜欢来历不明浑身秘密还不肯接受调查的人。普通家族结亲尚要认识摸排一番对象家的亲族家世、家风渊源,对对双方八字呢,大门派的姻亲只会更严格。
这么说来,确实很麻烦。
梁枫摸了摸下巴,没想出什么好主意,听奚存青轻声道:“确定姻缘是人生大事,许白头到老的承诺更是要慎之又慎。承诺啊……一旦姻亲这事牵涉到太多人太多因素,就不完全受自己意志影响了。”
梁枫说:“我看你头脑挺清醒的嘛。”都想得这么清楚了,怎么还在这对月空愁呢?
“即便知道这个道理……偶尔也会有冲动占据上风的时候嘛。”奚存青轻笑。
眼看着奚存青这么纠结,梁枫也扪心自问起来,要是我的话……能接近却因对方自身原因无法接近,恼火是肯定的。
现在他自己都没经历过,除了劝断离也没别的好建议,不过他也看得出来,奚存青纯是自己一个人思索久了,不得其解所以拉了个人希图利用旁观者清的角度来切入理清,但是到头来他还没理清自己的事,反而梁枫自己的心事也勾起来了:虽然他平时是社会交往少了些,但是这六十多载一个看着觉得顺眼的女的都没遇到,是不是太……太没桃花了?
该不会真要孤守一身吧?
梁枫陷入久久的沉思。
另寻他路
奚存青安静了好一会, 笑言:“梁小兄弟,谢谢你陪我说了这么一会话,不必深究, 不必往心里去, 就当听了一阵风, 风过了就没了。”
梁枫听着奚存青无奈的笑声,想这个人真是奇怪啊,明明掰扯得那么清楚了, 却还在思虑, 在发愁,真叫人无法理解, 又觉得有些可怕。
这就是情之一字,最是难解吗?
梁枫有些禁不住好奇心, 问:“你和那位是怎么认识的?这么放不下?”
奚存青沉默了好大一会,那架势叫梁枫以为这位是爱上了什么不该爱的邪道分子所以才这么难以启齿,接着他说:“梁小兄弟, 你刚才说的话很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