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骂着,手上却发了一张小猫捂脸害羞的表情包发过去。
【芭乐乐能量:好!】
【芭乐乐能量:哥哥想要,哥哥得到,我一件一件穿给哥哥看!】
发完消息,夏时浓就开始换衣服,忍着羞耻搔首弄姿录制视频。
另一边。
趁着夏时浓不在,蒋朔正大光明翻墙入室,躺在小芭乐粉色帐篷里,抱着老婆穿过着水手服乱蹭,痴迷地嗅闻上面残留着淡淡玫瑰幽香。
“浓浓,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香……”
忽然。
搁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蒋朔拿起手机,一条消息弹出。
【蒋少,您定的婚戒已经到店里了。】
一见面就抱着老婆亲
转眼就到了端午。
夏时浓迷迷糊糊睁开眼,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打算刷会儿视频醒醒神,点开屏幕就看见了蒋朔发来的消息。
【蒋傻逼(大):今天回家,哥哥在余惜家小区门口等你。】
夏时浓微眯着的桃花眼逐渐瞪圆,从头到脚都清醒了,嫌弃地扇了屏幕一巴掌。
“神经病!”
夏时浓不想回复蒋朔,骂骂咧咧爬起去洗漱。
等洗漱完已经九点了。
这几天夏时浓没回去,没换洗的衣服,直接拉着余惜去大采购买了不少,顺道给长辈们挑选礼物,还霸道夏少强制爱给余惜买了两套。
夏时浓正挑选着回家穿那件衣服,搁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拿过来一看,是蒋朔的电话。
他本来挂断电话,转念一想,某人等了那么久肯定很生气,又想听一听对方暴躁的狗叫,于是滑动屏幕接通。
谁想,灌入耳膜的不是对方气急败坏的怒吼,而是一阵宠溺戏谑的低笑。
【亲爱的浓浓弟弟,这么久了还不下来,是为了见哥哥,在精心打扮吗?宝宝这么爱哥哥?哥哥好开心啊。】
男人腔调酥麻麻上扬,明明隔着屏幕,却仿佛有灼热的呼吸裹着电流倾洒而来,烫得夏时浓手一抖。
恍惚间,心跳也快了几分。
爱个屁啊!
我一点都不爱!
夏时浓眉头一皱,看着镜子里一脸慌乱的自己,舔了舔发烫的唇瓣,压下不安,直接骂了回去。
“蒋朔,你是不是有病?我可没说过喜欢你!”
电话对面,蒋朔听见自己被骂,非但不生气,反而很爽。
【对啊,哥哥我得了相思病了,弟弟什么时候出来给哥哥治治病?】
“想死就去撞墙吧,傻逼!”
夏时浓一脸无语,骂完不等蒋朔回复,直接挂断了电话。
下一秒,微信页面又弹出信息。
【蒋傻逼(大):好无情啊浓浓,是哥那晚把你欺负了?对不起嘛宝宝,哥哥让你欺负了好不好?】
“???”
神经病!
夏时浓真想把蒋朔给拉黑了!
可估计着两人是逢年过节必须一起回家的关系,他只能对着手机呸了两声,找了张野猪的图片发过去。
【夏天夏天晒死你们:对我来说,你是这个,丑拒。】
蒋朔秒回。
【蒋傻逼(大):可哥哥都上门来了,宝宝忍心吗?】
“???”
这死流氓怎么知道惜惜家住址的?
骗我的吧?
夏时浓觉得蒋朔不可能在外面,但为了验证猜测,还是忍不住转身跑了出去,连衬衫的扣子都忘了系上。
一出去余惜正在客厅里拖地。
“浓浓,今天早餐是青菜瘦肉粥,在锅里温着的。”
“噢!”夏时浓应了一声,径直奔向门口,咔嚓一声拉下门把手。
瞬间——
一张熟悉硬朗的帅脸映入眼帘。
蒋朔竟然真在门口,挑眉笑得痞痞的,戴着星芒耳钉,显然特意打扮过。
男人一改平日的运动风,今天穿了件黑色绸面黑衬衫,衣领随性敞开,十字银链子贴着锁骨,深色肌肤性感又野性,
他袖子半挽了起来,手臂肌肉线条清晰流畅,浑身扑面而来的荷尔蒙。
“你、你……!”
夏时浓愣住,视线猝不及防撞进那双炙热湿黏的黑眸,心脏不受控地跳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