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下客厅的东西,感觉也差不多搬完了。
江清的东西不少,主要是衣服鞋子和饰品,还有几大箱的书,以及一些收藏品之类的。
贺隐年打电话问高行:“还有多少?”
高行道:“大概搬个两趟。”
贺隐年干脆不走了,等着工人把东西全都搬上来。
东西全都搬完了,贺隐年结清了费用,他轻轻推开门,确定江清睡得正香,又关上门,下楼买菜。
周言朔接到了人事的通知,他被解雇了,以后都不用去江氏上班。
他没想到江清动作这么快,这么绝情,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周言朔心痛得无法呼吸,他这才意识到或许他早就喜欢江清了,只是一直被一些事情遮蔽了双眼。
如果真是江清救了他,他根本报答错了人,甚至还伤害了救命恩人。
周言朔挂了人事的电话,他现在在方砚文家小区下面等方砚文下楼。
早上方砚文发消息告诉他,因为江清把照片发给他爸妈,导致他被他爸打了一顿,还被关在家里。
周言朔很想知道真相,但他不想贸然上去质问。
一来他就是照片的男主角之一,方砚文父母也是因为照片才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他上去只会让方砚文父母更生气。
二来他不确定江清说的是不是真的,万一江清故意这么说,他不就伤害了方砚文吗?
但周言朔心里已经不由自主的偏向江清,他在江清身边三年多,江清的为人他了解,不会骗他。
“朔哥~”
就在周言朔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方砚文的声音,转身看到了一瘸一拐走出来的方砚文。
方砚文的长相属于清秀的那一类型,平时还会软软的撒娇,他柔弱的时候特别容易让人心软和心生保护欲。
不像江清,江清永远那么坚强,他和江清在一起半年,也没见过江清在他面前撒娇。
江清亲人去世的时候,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脆弱的神色,而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默默消化。
周言朔猛然发现自己竟然把江清的一切都记得那么清楚,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在乎江清。
和死对头结婚了09
此时方砚文已经走到周言朔身边,双手抱住周言朔的胳膊告状。
“朔哥,你一定要为我出气。要不然江清那个贱人把照片发给我爸妈,我爸怎么会下狠手,差点把我打死。”
“他们还不让我们见面,我是趁着他们去书房偷偷跑出来的。”
方砚文两道眉毛耷拉着,嘴唇微微撅起,说话嗲声嗲气的:“朔哥,我去你那边躲躲吧?要不然等会儿我爸妈发现我出来了,肯定又要打我。”
面对方砚文的撒娇,周言朔没有像以前那样摸摸他的脸再亲亲他,然后好声好气的哄他。
周言朔盯着方砚文问道:“我问你,当初在湖海,真的是你救了我吗?”
周言朔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方砚文目光闪烁,脸上强扯出一抹笑容:“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自从他“救”了周言朔之后,周言朔从没有怀疑过这件事的真实性,今天是怎么了?
周言朔看到方砚文的表现心凉半截。
自从当初他以为是方砚文救了他,他们两个已经认识十年了,他对方砚文的一举一动可谓是非常了解,现在方砚文在心虚。
周言朔目光死死锁定方砚文,稍微加重了语气:“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方砚文尴尬的笑了笑,目光仍然不敢直视周言朔:“当,当然是了。”
周言朔继续追问:“你怎么救的?”
“就是,就是我正在那边儿玩儿,然后看到你,在海里,我就去救你了。”方砚文支支吾吾,即使他强装镇定,周言朔又怎么会看不出他在心虚?
“呵!”周言朔冷笑一声,另外一只手把方砚文的手从他手臂上拉开,他也往后退了一步:“根本不是你救了我。”
周言朔肯定的语气让方砚文脸上失了血色,他咬了咬嘴唇,周言朔这么笃定,想必是那个救他的人认出了周言朔并说出这件事。
真是的,早不出现晚不出现,这时候出现。
方砚文深呼吸一口气,又吞了一口口水,他梗着脖子反问:“难道不是我救了你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是!”周言朔回答得毫不犹豫。
方砚文瞪大眼睛:“你怎么能这样?我们相处了十年!十年啊!难道你对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