徊洋看他不再那么坚硬的头发有几丝垂到了额前,表情温柔又认真。
宿舟只感觉到一股力量突然从衣领处传来,徊洋一把将他拉近,但他还是一瞬间调整好姿势,没压迫到徊洋的伤口。
“你小心——”
两人的脸相距不过一个手掌的距离,胸腔贴近,能听到对方薄衣之下包裹住的砰砰心跳声,宿舟突然就脸红了,“你……”
“宿队长,”徊洋琥珀色的眼睛里含着温柔的笑意,“你喜欢我。”他说的笃定,并非问句。
撑在枕头两侧的手颤抖了一下,宿舟近乎无措地看着他,想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读出什么情绪,但对方好像只是和往常一样微微笑着。
宿舟觉得手心下的衣服开始烫他的手了,嘴唇张张合合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只能听到徊洋带着浅笑的声音继续道:“是想和我谈场恋爱吗?”
宿舟害怕这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害怕眼前这人刚刚说的话就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和以往许许多多次一样的推理。
下一刻,那只抓着他衣领的手再次用力,在宿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徊洋抬头就吻了上去。
那嘴唇冰凉柔软,宿舟大脑登时一片空白。
脑中激动的小人惊声尖叫过后噤了声,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喜欢我!”
徊洋的动作有些困难,但好在宿舟只震惊了一瞬便立刻反客为主,用一只手托住了他的后颈,再次俯身加深了原本那个吻。唇齿摩擦,炙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宿舟的激动、惊讶、难以置信都无法描述,只剩下近乎本能的靠近,像是得到了某种神启,势要将对方拆吃入腹。
想多一点、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如果说徊洋的吻如他的人一样像是细雨绵绵、小猫一样温柔的亲昵。那么宿舟的吻就是狂风暴雨、伴随着电闪雷鸣摧枯拉朽般的气势。
徊洋原本带着几丝挑逗意味,此刻却发现事情的发展已不能受他控制。
在近乎窒息之前,徊洋将头往后撤开,呼吸间有着对他而言少见的急促。
然后泄出了一声轻笑。他说:“我想和你谈恋爱,宿舟。”
对男朋友坦诚
洛星河的案子迎来了结案。
唐歌交代了和尚小星是如果进行规划, 如何设计灯光失灵,如何煽动粉丝上台等事情。
据尚小星说,是洛星河主动和她商量想从卫生间的天花板来到升降台给大家一个惊喜。尚小星说他最近这段时间总是有些常人不太理解的行为出现, 刚好给了她机会。
洛星河对食物一向很小心,却对这个助理防备心减弱。于是在那里小助理递给了他一杯水。
据小助理说,出事前的一段时间洛星河的心情都不太好,似乎压力很大, 她偶尔还看到洛星河偷偷吃药。
办案人员唏嘘于世事的巧合。没人能想到他和亲人竟然会是在一档节目中偶然见识到的, 也没想到那不是家,而是一个深渊。被迫嫁人生子的母亲, 想要吸血、时刻威胁他的舅舅。洛星河长期处于这样的压力下,精神已经出现了问题。
他那时出于善心的帮助,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
警方本来想找到他的舅舅询问他们接触的细节,却晚了一步只找到对方坠楼的尸体。据说是赌博被催债的逼迫, 走投无路才跳楼的。
方淮将鲜花和水果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总觉得这间病房哪里有点奇怪,半晌后才反应过来好像是两张病床靠得太近了。
“唐歌怎么样?”宿舟追问道。
方淮忙回过神,“她最开始不敢承认,就一直哭, 她对洛星河应该还是投入了真情实感的。”
宿舟一边听他说一边拿出个橘子, 在方淮说到“对话里扑面而来都是恋爱的酸味”的时候, 宿舟把剥好的橘子递给了隔壁的徊洋。
方淮看到徊顾问吃了一个, 然后又剥下一瓣递给宿舟。他看到自家队长顺着徊顾问的手把橘子吃进嘴里, 然后扭头对他说:“挺甜的,你也尝尝。”
方淮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但是以他当前的脑子根本反应不过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手脚顺从地上前, 然后接过徊顾问手里的橘子,放进嘴里。
方·痛苦面具·淮觉得自己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酸的橘子,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面无表情,然后骗他进来“杀”的。
哦,他好像理解了到底什么叫做恋爱的酸味,大概是因为谈恋爱的人已经把甜吃完了,留给外人的就只剩下酸了。
方淮知趣地将剩下的橘子都接走,决定回去给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