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
刚进门时昼烬就撕了他的抑制贴,闻了他的信息素。
沈南峤瞬间想到那九天……他挣扎着想跑,昼烬扯了领带堵住他的嘴,还把他缠在被子里,动作一气呵成。
他又一次深刻体会到,高阶的厉害之处。
他也意识到那九天里,昼烬没有彻底放开。
如果真的放开了他即便是活着,也肯定还在床上躺着。
昼烬把沈南峤抱在怀中,鼻尖轻蹭着他脖颈的位置。
“妈妈去逛街了,保镖陪着她,你不用担心。”
沈南峤现在最担心的是自己的腰。
“大白天的,你别发疯。”
昼烬单手抱起沈南峤,走过去拉上窗帘,阳光被屏蔽在外面,房间里瞬间变暗。
“现在不亮了。”
“……”
沈南峤目光发软的看着他:“昼烬,我有伤,没好。”
适当的服软在沈南峤看来是策略,在昼烬眼里是情趣。
他眼底笑意更深,欲念也更深。
“伤好了,我昨晚检查过。”
“……”
沈南峤看这招不奏效,抬腿踹了他一脚。
他两条腿被缠在被子里,甩腿时像上岸的美人鱼。
美人鱼的鱼尾巴被架起来,落在宽阔的肩膀上。
沈南峤:!!!!
他甚至没看清楚昼烬是怎么动手的,缠在身上的被子便散开了。
沈南峤震惊的时候昼烬靠近他,手掌捏上他的后颈。
“狗……狗东西……”
沈南峤的声音消失了,淹没在昏黄日光静谧的午后。
……
昼烬把他抱出卧室去了浴室,沈南峤泡在热水里半阖着眼眸昏昏欲睡。
“我妈怎么还没回来?”
“保镖说,妈妈在附近发现了一间娱乐室,认识了几个跳广场舞的新朋友。”
“?”沈南峤脑袋里冒出一个问号:“我妈这么潮了。”
昼烬:“她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赶紧洗澡,别磨蹭,一会儿妈妈该回来了。”
被撞上这得多尴尬。
昼烬揽着他的腰,把软绵绵的身体抱在怀中,手沉入水底。
沈南峤双手环着他的脖颈,额头抵在他胸口上,肩膀微微颤抖着。
过了很久,他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
昼烬偏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很难受?”
沈南峤抿紧唇没有发出声音,轻轻摇了摇头。
昼烬收紧手臂,把他紧紧揽在怀中,静静地抱了一会儿后又在他脸上落了一个吻。
不够!
怎么亲都不够。
又怕吓着他。
只能克制。
昼烬闭了闭眼睛,压下心底躁动后拉过浴巾裹住沈南峤湿漉漉的身体。
回到卧室,昼烬拿了吹风机过来给沈南峤吹头发。
可吹到一半,沈南峤突然跳起来往浴室跑,紧接着水声响起。
昼烬站在浴室门外:“需要帮忙吗?”
“滚蛋——”
沈南峤声音听着凶,但尾音裹着一层薄薄的潮热。
浴室里的水汽似乎漫出来,黏在昼烬心尖上,他松了松领口,转身回卧室给沈南峤拿新的衣服。
沈南峤在浴室里洗了很久,才算是彻底洗干净。
他走出浴室时,踹了昼烬一脚:“狗东西,以后不准……”
“不准什么?”
昼烬明知故问。
沈南峤难以启齿,瞪了他一眼后回房间换衣服。
林淑兰回来时很开心,和沈南峤说着刚才认识的新朋友。
社区成立了歌舞队,邀请她参加。
林淑兰以前学过舞蹈,但也荒废的差不多。
她有些担心跟不上大家的进度,会影响演出效果。
沈南峤鼓励她:“妈,我觉得您肯定可以,我现在就下单买舞蹈服,您明天穿上去排练,效果一定特别棒。”
“真的吗?”林淑兰摸了摸头发:“我这形象真的可以?”
“当然可以,我妈这形象要是不行,那方圆百里就没有行的。”
沈南峤把林淑兰哄的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