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戟被他这副流口水的样子弄得恶心死了,只瞥了一眼,一脸嫌弃道,“还没谢忱最白,有什么好看的…”
好贺从默默点了点头,“嘿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确实没有你家谢总白,哎你说他一个大男人皮肤怎么这么好呢?”
话落地好久都没有回复,贺从一转身,刚才还坐在他身后的越戟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许瑛笑着好心道,“越少上楼了。”
定睛一看,站在楼梯上的那可不就是越戟嘛。
“草,真是装货…”
……
许是被贺从那话影响,自从谢忱最上了楼,越戟脑袋里就全是他。
内心的潜意识在说服自己,他才不是关心谢忱最,不过是想上去看他的笑话而已。
再说了,如果谢忱最真的醉倒在地上了,再被吴妈看到拍了照发给他老子,他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二楼的走廊尽头是个大露台,此时的玻璃门大开,里面明显有人。
不过聚会的地点在一楼,客人不会上来。现在坐在里面的只会是谢忱最。
越戟嗤笑。
行啊,喝醉了不回房间休息,跑到露台上去吹风?
真是好兴致…
他将口中叼着的烟按灭在了一旁的壁龛式的金属烟灰摆件,大步朝着尽头走去,正打算好好的笑话一下谢忱最。
谁知,露台上的人并不止谢忱最一个。
一脸疲倦,撑着额头坐在沙发靠椅上的那个明显是谢忱最,而另外一个坐在沙发扶手上,还弯着腰与谢忱最脸对脸的,是个男人。
“谢总,我知道你和越少是假结婚,反正他也不喜欢男人,不如你看看我怎么样?”
本想立刻冲进去的越戟强行压下心中的暴怒…
他倒要听听这个死同性恋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坐怀不乱。
只听谢忱最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些风未吹散的醉意,“小朋友,我是有家室的人,你这样诱惑我,实非君子所为。”
小男生是被谢忱最这话弄的一愣,这种浓郁的年上爹系男友的味道实在是让他腿脚发软,他甚至忘了自己来这的真实目的。
“我、我不着急,你考虑一下我啊,我保证什么都听你的,乖乖跟你偷情。下了床,绝不纠缠。”男生一脸媚意,望着谢忱最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谢忱最哼笑,抬眸看了男生一眼,“就为了和我上床?”
听了这话,男生有些不好意思,手臂也有意无意的搭在了谢忱最的肩上,“本来是,可是刚才见了谢总,我就什么都忘了…”
望着二人亲近的姿势,和那贱货不停往谢忱最身上蹭的样子,越戟只觉得怒不可遏,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涌。
你敢给我戴绿帽子?
“谁让你碰他的?”
越戟一把扯起了对方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男生刚抬眼就撞进越戟那双淬了冰似的黑眸里,他吓得忙着从谢忱最的身上下来。
“越、越少?”男生讪笑着,刚想找点借口,就被人猛地摔倒了地上。
紧接着手臂一痛,胳膊被越戟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在了身后,随后大手攥住了他的衣领,力道大的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越戟的视线死死的黏在他刚才碰过谢忱最的那只手,浑身充斥着戾气,“我的人,你也敢碰?”
男生一声惊呼,双脚瞬间离地,随后身子被“砰”的一下抵在了露台的栏杆边缘,半个身子都悬在了栏杆外。
“越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男生被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可越戟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楼下的泳池泛着幽蓝色的波光,音乐声和戏耍声不断,谁也没有注意到二楼露台上的情况。
谢忱最靠在沙发上,醉意让他的四肢都使不上力气,可眼前的这一幕却让他的醉意都消了几分。
“越戟…”
“闭嘴。”
越戟懒得听一句求饶,怒意之下,动作比理智更快,他手臂一甩,就将男生一把掀了下去。
“啊——”
尖锐的惨叫声划破别墅内的喧嚣,巨大的浪花从泳池中炸开,池水四溅,原本浮在泳池里的各种充气浮具也都被撞得歪到了一边,几个女生吓得尖叫着往岸边躲。
一楼全场死寂。
说话声,碰杯声全停了,所有人齐刷刷的抬头看向二楼露台。
越戟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