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改姓萧了。”萧春阳说。
子恒点头道,“随便改,姓可以改,名字也可以改。只要好好养着他就行……”
“嗯。”萧春阳道,“得先给我娘过过目。”
“萧春阳。”子恒忽然说。
“嗯?”
“你以后,”他皱眉道,“别再说‘死也不会负你’这种话了。”
萧春阳一愣,问,“为什么?”
“不吉利。”子恒把脸埋进他颈间,闷闷地说,“有句话叫一语成谶,你懂不懂?”
萧春阳宠溺地在他耳边蹭了蹭,轻声说,“行,不说。以后我口吐芬芳,张口闭口都是,子恒吉祥,子恒顺遂,子恒富贵……”
“行啦行啦,贫死你算了。”
萧春阳笑道,“你怎么又说‘死’了?”
子恒:“……”
实践
长寿拎着两桶热水进来,“哗啦”、“哗啦”都倒进了浴盆里。
热气氤氲,屋里一下子暖了,连烛光都变得朦胧起来。
他直起腰,看了萧春阳一眼,犹豫了一下问,“世子爷,要不要也洗洗?我给您再备一盆。”
萧春阳靠在椅背上,悠悠地说:“不用,用一个就行。”
长寿拎桶的手一僵,脸被臊得通红。
子恒正背对着他们解衣带,装做没听见。
长寿不敢再说,扭头就走,差点被门槛绊一跤,他踉跄一下,“砰”地关上了门。
子恒一直憋着笑,待长寿出去了,他才转过头来,乐不可支地说,“萧春阳,你变坏了!”
“这个长寿,跟我的时候也没这么蠢呐!”萧春阳笑道 ,“以咱们的关系,要分两个盆子?亏他想得出来。”
子恒咧嘴道,“你脸皮……很厚了。”
萧春阳眸底灿然,笑盈盈地走到子恒身前。
“我们在西蜀的观花轩,做的……还少吗?”他语气温柔,手指解着子恒的衣带说,“你那时候,咋不说我脸皮厚呢?”
子恒听了一怔,想起在西蜀那些耳鬓厮磨的夜晚,心下赧然。
烛光摇曳,水雾弥漫。
俩人四目相对,眼中皆蓄满了爱意。
衣带一根根解开,时间被拉得漫长。
在西蜀时,萧春阳给子恒宽过衣,洗过澡,时隔半年,子恒竟然还如初次那般,紧张,慌乱。
衣服一件一件,飘落在地。
像花瓣凋零,也似新芽破土。
子恒僵在原地,眼神发痴,面颊通红,又羞又臊,心潮翻涌。
“瘦了。”萧春阳心疼地说。
子恒没说话,逃也似地转身,要跨进澡盆里。
却被萧春阳一把拥进怀里,那力道不重,带着小心和呵护。
他一边单手解自己的衣服,一边将子恒拥在胸前。
“急什么?”
子恒刚要开口说话,就被他温热的唇堵住了嘴。
那吻,炙热缠绵,子恒被吻得浑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不知今夕何夕。
他闭上眼睛,胸腔的空气渐渐变少,少到他以为自己要窒息了。萧春阳才放开他,两人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然后,萧春阳一把抱起子恒,将他放入热水中。
水漫出来,哗啦一声,在地上淌了一片。
他自己也褪掉衣服跨了进来,水又漫出去一片……
水汽氤氲中,子恒不敢低头,眼睛只敢望着房顶。
萧春阳的手在水下不老实……
被子恒精准地按住。
“别……”
“宝贝,”萧春阳声音嘶哑,艰难地说,“我……难受。”
子恒心软了,嘴比脑子快,带着豪气道,“出去……出去我就给你……”
萧春阳看着他愣了,满眼热切,满眼期盼。
“……嘴。”子恒说完,恨不得把头埋进水里。
萧春阳眼睛瞬间亮了,他忙不迭地跨出浴盆,回手又将子恒捞了出来,拽过布巾,把两个人身上的水渍胡乱地擦干。
……
第二天早膳,俩人之间气氛古怪又暧昧,萧春阳眼神幽怨,瞥过子恒时带着委屈和不甘。
子恒心口又软又愧疚,喉间却压着笑意。
平安送来了换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