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这太贵重了。”
陆妈妈放在商墨手里,让他握住,“贵不贵重不在于物,而在于人。”
等商墨无法拒绝,陆妈妈和蔼可亲的脸上又露出一点俏皮,“不过,你收了我的礼物,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商墨连连点头,只要不说让他和陆延铭分开,别说一件事,多少件他都能答应。
“你能不能……改口叫我妈妈?”陆妈妈抬着头,认真看着商墨,“没了孙子,多个儿子也行。”
商墨从进门开始就不断接收着陆家一家对他的善意,他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缓缓滚落。
“妈妈。”
“欸。”陆妈妈温柔地给他擦擦眼泪,挽住他的胳膊,“走吧,我们出去吃饭。”
打开书房门,就见陆延铭靠墙站在对面,浅笑盈盈地看着他们。
等他们走出来,陆延铭也走上前,让母亲另外一只手也挽住他。
陆妈妈左右看看,心中绵延多年对父亲、对这个群体的憎恶抵触,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陆延铭和商墨也对视一眼,这是他们幸福的开始。
番外 蛇缠莲花
商墨之前抓余凯时,后背肩胛骨的地方受了伤,留下一道抹不去的疤痕。
后来他也做过一些祛疤手术,但效果都不理想。
得到陆家认可后,商墨就犹豫着是不是要去文身。
自己之前在国外虽说做的都是非法勾当,但真没有习惯往自己身上弄图案。
现在那道疤有点碍眼,文身反倒成了最好的遮盖。
只是,商墨还不确定应该纹什么好。
想到陆延铭说陆妈妈身上也有文身,商墨找了个放假的时间,偷偷和陆妈妈说了这件事。
“我看看。”陆妈妈让他把衣服脱了,看看伤疤有多大。
商墨愣了一下,随即耳根发热,“那个,妈妈,不用了吧。”
“你既然来问我,那就说明信任我,我要看看位置和伤疤大小,给你出个图。”陆妈妈见他不好意思,也露出了笑容。
时间相处的久了,陆妈妈对于早年的那些心结也都放下,没了孙子,但多个好看的儿子。
商墨瞠目结舌,“您……出图?”
陆妈妈眉眼慈爱,“怎么,铭铭没有告诉你,我过去可是美术学院的高材生,至今艺术展厅里都有我25岁的画作,早些年我的一幅画最高能卖一千万呢。”
她说起自己年轻时的生活,也是满含笑意和骄傲。
“那妈妈后来怎么不继续自己的事业呢?”商墨觉得陆爸爸应该不会是那种要求老婆结婚就必须相夫教子的人。
“生了悦悦后,我身体不太好,精力也不够,就没再做这些了。”陆妈妈虽然不得不结束自己的事业,但她也不后悔。
当真正和一个相爱又值得的男人结婚,当这个男人肯把自己所有的财产都转到妻子名下,依旧爱妻子时,是不是全职太太,已经不那么重要。
况且作为李家唯一的独生女,老爷子在去世前将三分之二的资产捐给了国家,剩下的留给了陆妈妈。
她不缺钱,也不缺爱好。
商墨闻言,就把外套脱了,解开衬衣给陆妈妈看背后的伤。
爆炸波及的伤疤,大概有一个手掌的大小,祛疤手术也只是把周边比较浅的伤疤淡化。
陆妈妈眼睛里漫过疼惜。
十几岁就被父母送出国,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对抗外来的所有伤害,把自己变成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墨墨,这些年,你辛苦了。”陆妈妈抚过他的伤疤,为他穿上衣服。
商墨背对着陆妈妈,眼圈泛红。
没能在自己亲生母亲身上体会到的母爱,竟然在陆延铭的妈妈身上感受到了。
他又快速眨眨眼睛,不让自己落泪,反而扣着衬衣纽扣,对陆妈妈笑的迷人,挽住她的胳膊,“有苦才有现在的甜,值得。”
陆妈妈笑起来,拿过纸笔,很快就在画纸上勾勒出了一幅画。
“莲花,出淤泥而不染,火莲纹又有着坚韧不屈、重生新生的寓意。”
那是一朵极为洒脱又清新黑白色调,晕染自然的莲花,商墨感动不已,“谢谢妈妈。”
“跟妈妈还客气什么。”
“墨墨。”陆延铭过来找老婆,看到他俩母子情深的,走到母亲身边,搂住母亲的肩膀,“妈,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