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中有一面巨大的屏风,遮挡住了一切,屏风上绘了张金绿色的百鸟朝凤图。
有一戴着斗笠的人走了出来,她唤了小应青夜过去,看了一眼,便道:“五弊三缺,你子占了三缺,亲情缘薄,有情无妻,命中无子——是个气运鼎盛的帝君命格,需好好待他,否则业力反噬,你等必有灾祸。”
小应青夜看起来被她唬住了,而应青夜却没有。他挑起眉头,颇为不解——
这人连斗笠也没打开,也没叫他伸手看手相,如何看的命格?怎么比现代那些骗子还像骗子?
应家主闻言却是急了,“他怎么会没有妻子呢?他不是和那位定了婚约的吗!你们这是想出尔反尔?”
斗笠女子闻言一顿,“他目前就是无妻命。无妻不代表没有妻子,只是代表妻子可能早逝,不能陪伴他终生而已。”
应青夜抱着剑,默不作声,心想:原来那时就有人算到乔未央会退婚了?
他看着小时候的自己,已经忘了他在想什么了……
小应青夜却突然开了口,“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斗笠女子一顿。
旁边服侍她的侍奴立刻开了口,“除占卜外,不可多言。这是家主之命。”
斗笠女子顿时不说话了,缓缓离开了这里。
应青夜总觉得她脚步声有点沉重,低头一看——
这女子脚腕上竟然戴着锁链,而且不是轻巧的、用作装饰的脚链,反而像给囚犯用的,仿佛害怕她跑。
应青夜有点意外了。
原书里可没提过有这么一个扶家人存在,这是开启支线了吗?是关于谁的人物支线?
小应青夜看起来有些沮丧,应家主叹气一声,“青夜,你方才想问他什么?”
应青夜被唤得回神,心想:估计是那小宫主的事。
“我方才在外面遇到一个人……”
果然。应青夜无奈的笑了,这小兔崽子。
应家主却没关注他的话,只是仿佛失去了什么一样,不死心的又去询问别的扶家人。
于是,小应青夜在这里住了下来。
应青夜:“……”
似乎是有这件事的,应青夜朦朦胧胧的想起来,他好像还在这里待了好几天。
回去后……一切就变了样。
应家主听到他不能让家族鼎盛后,冷淡了许多,开始将目光放在别的孩子身上,完全忘记了月晚的嘱托。
应青夜觉得这些人很可笑,因为一点预言,便放弃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但幼时的自己似乎没想明白这件事。
他看到几岁的小应青夜从大房子换到了小房子,看到小应青夜为此痛苦,趴在桌前写信……
愚蠢。应青夜心想,哭有什么用,只会让恨你的人快意。
而且,他在给谁写信?
应青夜皱起眉头,凑过去,正好见到小应青夜扎着个歪马尾,眼泪一起落在信纸上,信纸上画了一堆爱心,然后写:“宫主,我今日很好,你怎么样?母亲与父亲还吵架吗?”
信纸折成小千纸鹤,飞了出去。
后半夜,小应青夜被外面喧喧闹闹的声音叫醒了,他爬了起来,躲在门边,正见到一只四翼飞马从天而落,身后跟了二十八名彩衣侍奴,修为皆在元婴以上。
白衣少年抱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从飞马拉着的马车里下来了。
居然是在扶家遇到的小宫主。
小宫主哭得眼睛都红了,浅棕色的眼睛里包着泪,狠狠揪着白衣少年的衣襟,手里攥着一只皱巴巴的纸鹤。
他哭起来的样子让应青夜认出来了,心底顿时像沉了一块石头。
——这就是颜渐晓。
颜渐晓是男子?
“这是谁啊,”有应家的奴仆震惊的叫道,“怎么这么大的架势?”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白衣少年叫扶晏,很有可能是未来的扶家家主。”
这一瞬间应青夜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想法:“……”
哦,所以哭了真有用?
应青夜冷冷的盯着小应青夜,几乎是瞪他了。
而且……那个白衣少年居然是扶家现在的家主扶晏?他小时候竟然不是瞎子。
“好了好了,到应家了,”扶晏点了点怀里小孩哭红的鼻子,“我的小宫主啊,别装哭了,爹娘都不在这里了,只有哥哥在。”
“?”居然是装哭吗?应青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