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寻予恰巧掉在两人身上,有宁淮辞和慕折枝垫着,他连衣角都没有脏。
“哈哈哈哈哈哈······”
祁初照坐在树枝上幸灾乐祸地大笑,一边笑一边锤树干,成功引起了趴地三人组的公愤。
宋寻予召唤濯尘将祁初照撵下树,宁淮辞和慕折枝绕树追着祁初照揍,祁初照躲到闻汀竹后面害他被误伤,最终五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在苦楝下扭打成了一团。
今晚他们有一个约定,月黑风高之时,蹲守在仙音袅附近,整治学堂中负责教阵法的柳仙师。
宋寻予不清楚柳仙师有何过错,单纯夜里睡不着出来凑热闹,宁淮辞都说了柳仙师不配为人师表,那么这人一定不是什么好鸟。
仙音袅的屋檐上,探出五道黑影,祁初照正在盯梢大门来往的客人,倏地倒吸一口凉气:“疼疼疼,闻汀竹你踩我脚了,你不乐意来就别来,来了就别踩我脚添乱。”
慕折枝压低音量说:“他每次都嘴上说不参与,哪次不是他打得最狠,关系撇得最干净。”
“哼,”闻汀竹目光扫过他的裆部,“这次多亏你提供消息,没少在仙音袅干龌龊事吧。”
“你看哪呢,”慕折枝伸手遮挡,往宋寻予那边凑近了点,“寻予你别听闻汀竹胡说,我可是未经人事的童子之身,特别特别纯洁。”
宋寻予满脸写着不相信,慕折枝三天两头泡在仙音袅,就差把仙音袅当作第二个家了。
慕折枝痛心疾首地问:“寻予,你不相信我?”
“当然相信你,”宋寻予挂上虚假的笑容,“你答应再带我去仙音袅喝花酒我就相信你。”
其余三人异口同声抗议:“不行,绝对不行!”
“快看,”宁淮辞指着下方的肥硕男子,“柳仙师出来了,我们跟上他。”
柳仙师喝得烂醉如泥,独自走在冷清的街道,脚步虚浮,拎着坛酒踉踉跄跄。
“天才,我呸,回回大比得第五,算哪门子天才,逃学旷课,好吃懒做,占着天才的名额混进萃麟院,表面上和别的天才相处融洽,私底下不知如何以色侍人呢。”
“啧,那小脸长得是真俊俏,比仙音袅的姑娘们还要好看,便宜了那四个小兔崽子,他就应该当我的炉·鼎······”
说到这里,柳仙师灌了口酒,猥琐至极地砸吧着嘴唇:“敞·着腿在床榻·伺候我,那滋味······”
听到这些虎狼之词,宋寻予还没反应过来,祁初照率先释放一只造物黑熊,从背后扑倒了柳仙师。
“做你的春秋大梦,”祁初照指使黑熊将人翻过身,用爪子挖向他两腿中间的位置,“小爷我给你那东西废了!”
柳仙师身材笨重,动作却格外灵活,一骨碌滚到旁边躲开了熊爪,慕折枝闪身堵住他的去路,提剑刺入敦实的肥·臀,拔出剑身时,鲜血混着肥油直直往外流。
慕折枝强忍呕吐的欲望,嫌恶地捏洁净术清理剑身:“捅错地方了,应当捅你脑子,看看装的什么污秽玩意儿。”
霎时,柳仙师掌心灵光骤闪,偌大的法阵在原地铺展,他已是化神境界,对付五个金丹绰绰有余。
“慕折枝,闪开!”
不远处,闻汀竹高高举起古琴,全力一掷,慕折枝侧身躲避,古琴精准砸折了柳仙师凝聚灵力的那只手。
“这是杀阵,”宁淮辞指间夹着一张符篆,“你们拖住他,我现在就解阵。”
宋寻予不紧不慢地晃悠到未完成的法阵中心,抽走宁淮辞手上的符篆,撕碎了信手一撒,暗黄的符纸簌簌飘落。
“解阵多无趣啊,你们听说过逆改法阵吗?”
花间饮酒
所谓逆改法阵, 就是在设阵者完成法阵之前进行篡改,将法阵的效能反噬到设阵者身上。
但逆改法阵的难度远超于设阵和解阵,即便是精通法阵的修士, 也未必成功。
宋寻予微微抬腕,银白灵力倾泻而下, 逐渐覆盖地面上法阵的纹路。
法阵骤然回缩, 形成半透明的光柱围住柳仙师, 阵内闪过无数道光刃, 血肉横飞, 传出一阵痛苦的惨叫声。
宋寻予唇角的笑意蔓延开来,仿若一树春花在脸上绽放, 笑得明媚烂漫。
他的笑声凌驾在惨叫声之上, 听起来有种怪异的甜腻。
祁初照拂袖收了造物黑熊, 看宋寻予的眼神极具斗志,又夹杂几分欣赏:“你果真厉害,我定要研制出比你更厉害的造物。”
慕折枝愣怔地望着宋寻予, 眸底闪烁微光,似在观摩世间最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