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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寻予抬手覆在宵泽背上以示回应:“我想双修,宵泽。”
···
起初,宵泽显得十分生涩,凭借从话本看来的知识,一边实践一边安抚,温柔到了极致。
酒杯倾倒,醇厚佳酿汩汩流淌,黏在细微颤抖的印记上,淹没了金蓝微光。
宋寻予由内而外被大乘期的灵力浸染,眼瞳涣散,失去焦点,在云海沉浮。
后来食髓知味,宵泽挑选盒中各类不同精致漂亮的配饰,仿若装扮心爱的人偶,叮叮当当挂了宋寻予满身。
宵泽的佩戴手法极为细致,丝毫没感到疼,只是这感觉比疼更难熬,有过之而无不及。
长夜漫漫,宋寻予好几次忍无可忍,不受控制向后瑟缩,又被无情地捉了回去。
惩罚般抵达前所未有的领域。
直至天色微亮,宋寻予恹恹睁开双眼,脸上沾着干涸的水渍,嗓子已经哑到了失声。
宵泽从身后抱着他睡得正熟,呼吸平稳地喷洒在他颈侧。
这种睡姿本应是温情的。
如果没把灵力堵在其中的话。
宋寻予发不出声音,依然咬牙切齿地用口型暗骂:“狗宵泽,也不怕给你泡坏了。”
失算失算,谁能想到宵泽如此纯情一魔尊,开过窍居然玩的这么野。
他不想双修了,再也不想双修了。
宋寻予缓慢向前挪动,每挪一寸,便停下休息会儿,整整挪了七次才成功撤离。
他一只脚刚落地,身上的配饰摇晃相碰,叮铃作响。
宋寻予不禁打了个寒颤,回头瞥了眼宵泽,确认没有将人吵醒,捡起鹤氅裹住这些碍事的配饰,等逃出去再琢磨怎么摘。
床边距房门并不远,奈何宋寻予小腿酸软无力,一小段路走得跌跌撞撞,还倒霉催的绊到门槛摔倒了。
随着轻缓的脚步声,一双洁白的鞋出现在眼前。
宋寻予心脏一沉,此时来临渊殿的会是谁,是段诩吗,还是哪个城主。
当下他的模样狼狈不堪,倘若被旁人看见——
既羞耻,又屈辱。
宋寻予拢了拢鹤氅,手指攥紧布料,蜷起身体,尽量把自己团在里面。
“师尊,你怎么不逃了?”
少年的声音清澈如泉水,夹杂着微不可察的阴郁。
宋寻予抬眸望去,少年墨发高束,脸上洋溢些许稚气,浅棕的瞳仁直勾勾地盯着他。
是少年形态的宵泽。
宵泽弯腰抱起宋寻予,手掌托住他的尾椎,不轻不重拍了一下,闲庭信步地朝殿内走:“师尊最好别再乱跑,若是漏了灵力,影响双修的功效。”
逆徒。
欺师灭祖的逆徒。
宋寻予想骂没法骂,愤愤咬了口他的喉结,血珠渗透唇齿,染上一抹殷红。
纱幔之下,魔尊慵懒地坐在床边,衣袍穿得松垮,线条紧致的薄肌尽数显露。
他看向衣冠齐楚的宵泽,语调嘲弄道:“呵,败犬。”
宵泽当面吻住怀里的人,对着魔尊擦拭唇角的血迹:“嘁,疯狗。”
宋寻予懵懂地看看魔尊,又看看宵泽,这俩的关系什么时候差成这样了。
继自己醋自己之后,还能自己骂自己,骂得好。
宵泽绕到床的另一边,将宋寻予放在柔软的被褥上,鹤氅散落,浑身青紫遍布。
“师尊,”宵泽眼眶通红,不服气地侧目瞄向魔尊,“你要他,不要我吗?”
宋寻予摇了摇头,没不要你。
宵泽:“师尊果真不要我了。”
宋寻予点了点头,要的要的。
宵泽:“师尊,我比他年轻,比他行,你要他有什么好?”
宋寻予绝望地闭了闭眼,魔尊已经够行了,大可不必再来个更行的。
等等,有问题。
宵泽一直用着魔尊真身,为什么好端端召出少年形态的分神化身?
“寻予,”魔尊轻唤一声,“你若不想双修,改为三修如何?”
并蒂浮双
这些天, 宋寻予大部分时候是恍惚的,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滴水未进, 只以蕴含灵力的玉露为食。
“寻予,张嘴。”
听到对方淡淡的命令, 宋寻予已形成习惯, 双手搭在魔尊肩上, 仰脸迎合他的亲吻。
倏然, 腰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