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摆设没有任何变化,出门前故意放倒的茶壶,依然倒在桌上,只是里面的茶水流干了。
宋寻予失落到了极致,没骨头似的往床上一摊,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沮丧。
他想宵泽了。
他想一进屋就看见宵泽。
屏蔽追灵印的术法失效了,那么无论他在做什么,宵泽都可以感知到。
宋寻予解开系得乱七八糟的腰带,指尖沿着锁骨往下勾勒,摸到金蓝色的印记,停在那寸肌肤辗转片刻,蓦地五指一拢攥向中间。
修仙之人鲜少有这类俗欲。
宋寻予上次用手还是在现世,他的动作十分生涩,时轻时重,时急时缓,夹杂着低沉的喘息。
水声。
越发黏腻。
快要结束时,一只骨感修长的手覆上他的手背,强行中断了这份欢愉。
对镜自赏
只差一点了。
这种滋味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戛然而止,进退两难。
宋寻予意识恍惚,额角涔着细密的汗, 手指微微颤抖,凭本能再次往下方够。
啪——
他的手背被抽了一下, 不轻不重, 又酥又麻。
“别动。”
听见对方冷淡的命令, 宋寻予习惯性收回了手, 攥紧褥子勉强自己不乱动。
平日里宵泽温柔体贴, 在双·修时却锋芒毕露,充斥着属于魔尊的压迫感。
忍耐半晌, 宋寻予心底空落落的, 转头看了过去, 宵泽坐在床边冷眼旁观,没有丝毫要帮他的意思。
“我们是什么关系?”宵泽眼含讥诮,“师徒不像师徒, 情人不像情人。”
宋寻予脑子快烧废了,迷迷糊糊回答:“双修合作伙伴。”
闻言, 宵泽气得发笑,说到底不就是床·伴, 连虚情假意都不演了。
衣·物窸窣落地,宋寻予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宵泽从床上抱了起来,全身依赖他的手臂作为支撑。
突如其来的悬空让宋寻予感到极度不安,艰难挣扎了几下:“你放开我!”
“放开, ”宵泽轻嗤, “你确定?”
“确······”定字哽在喉间, 变为一声呜咽,宋寻予泪水夺眶而出,痛楚从下至上逐渐蔓延。
以前从未到过这么可怕的领域,他背靠着宵泽,垂眸瞥了眼腹肌,已然显现出清晰的形状。
每当宋寻予开口说话,便会被宵泽堵住嘴唇,咬着舌尖狠狠碾磨,走遍房间所有角落,颠得泣不成声为止。
“你这样很漂亮。”
宵泽停在镜子前,看着镜中人泪光涟涟的眼瞳,眸色晦暗地重复:“很漂亮。”
宋寻予别过了脸,避开镜子里的一片狼藉,试图并拢双腿,但已软成棉花,并不拢了。
这声漂亮极具羞辱的意味,令他无地自容,却又无处可逃。
“怎么不看了?”宵泽掐着宋寻予的下颌,迫使他抬头面向镜子,“日后你在镜前更衣,可会想起此情此景?”
宋寻予装作没听见,神情呆滞地直视前方,吧嗒吧嗒掉着眼泪。
宵泽察觉做的过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正要抬手为他擦眼泪,门外忽然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大王,咱俩琢磨出帝君陵在哪了!”
听到炽鬼的声音,宵泽沉着脸揩过宋寻予的眼尾,贴在他耳边道:“真是条好狗。”
宋寻予知晓炽鬼的性子,如果长时间不回话,炽鬼怕是能直接推门进屋。
“我在忙······唔。”
话音未落,宵泽不安分地颠了一下:“你理他,不理我?”
宋寻予差点喘出声,立刻咬紧牙关,调整着呼吸的节奏。
炽鬼又敲了敲门:“大王,你咋没声了啊?”
宵泽放轻力度,动作温和了许多:“嗯?怎么没声了,继续。”
宋寻予透过镜子瞪他一眼,深吸一口气,尽力简短地应答:“我在忙事,晚些再······再议。”
“行,”炽鬼向来粗枝大叶,难得心思细腻了一回,“大王,你声音好像有点虚,要不找个医修来瞧瞧?”
宋寻予刚想拒绝,一根手指抵上唇缝,宵泽凛冽的嗓音从背后响起:“炽鬼,我的人不劳你费心,还不快滚。”
“宵泽你······”炽鬼被宵泽追着杀出了阴影,话到嘴边没敢多说,愤愤转身离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