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也是这么想的,寺里很少会来外人,即使来,也不收费用,不过来人一般都会捐点钱,很正常。
但是总要来确定,万一真不明不白的坏了寺里的名声,那可是要挨手板子的,现在听到祁肆这么说,小和尚也不意外,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谢施主。”
送走小和尚,祁肆转身回来,神色间看不出什么,对上谢云舟的视线,只道,“顺手,没多少钱。”
倒是谢云舟有些无措的双手捧着泡面,大拇指无意识的摩挲,“怎么只买了一桶?”
钱不够?
虽然自己也没有,但谢云舟下意识摸兜。
“我不吃泡面,”祁肆抬腕看看时间,“再过二十分钟,寺里餐厅有素食。”
“?”谢云舟顿时觉得那点感动要烟消云散了,“那为什么给我吃泡面?”
“外面路很滑,你还是不要走动,就在房间里待着,”祁肆淡声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谢云舟还没来得及重新感动,祁肆继续道,“出事的话,我会很麻烦。”
祁肆的语气好像他是什么可以随便放置,给点吃的喝的就行的小猫小狗。
这人怎么这样?
明明上次通视频的时候,又不只是自己一个人——
谢云舟看着祁肆那淡色的唇,又想起来了。
视频的时候对方戴着口罩,那样含着情欲的喘息,是怎么从这两片又冷又薄的唇瓣中探出来的?
谢云舟心里被勾的痒痒的,看到祁肆转身准备离开,谢云舟终于想起自己现在的状况。
就算只是床伴,待遇也不能这么差吧?
谢云舟张张嘴,试图反抗,“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祁肆走到他面前,一只手撑着桌子,居高临下的看他。
另一只手捏住谢云舟的下巴,迫使谢云舟对上他的视线。
谢云舟愣愣的看着那双漆黑的玻璃珠,一股难以言说的麻意从后脊渗出来。
祁肆忽然抬脚踢了踢谢云舟的伤处。
“啊!”谢云舟一下子身体也不麻了,耳朵也不烧了,疼的弯下腰,下意识碰伤处可是碰了也疼,眼角带出生理性的泪水,抬头怒视祁肆,“你有病吧!说话归说话你老动手干嘛!”
“记着,我说话让你听你就听,”祁肆冷眼看他,“不说第二遍。”
长这么大,除了父母,没人对谢云舟这么说话,后来谢云新出生,父母也不再这么对谢云舟说话了。
谢云舟却一点不生气,只是抿了抿唇,低着头不说话。
这种熊孩子,祁肆不知道见过多少个,收拾起来已经面不改色,心率都不带升一点的,“重复,药怎么吃?”
“……退烧药一次吃两粒,发炎药一次一粒。”
祁肆听完,转身离开房间,走路时碰到桌上的包,一张卡片从包里轻飘飘的掉了出来,祁肆没发现。
松深寺里僧人不多,大多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或者是家里养不起的就送到寺里来,有几个还和谢云舟年纪相仿,正端着餐盘,排队站在祁肆前面。
这里说是寺庙,可能也跟孤儿院差不多,祁肆看着那群和尚,只有年长些的是光头,年轻一点的都还蓄着头发,如果不是穿着僧衣,大概和外面的人没什么区别。
祁肆多付了钱的事已经在僧人间传开了,看到他,立刻让出了位置,示意祁肆先打饭。
祁肆也没拒绝,打好饭后就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种吃饭的时候752一定会蹦出来,催促着祁肆吃饭,【哇,看起来很好吃,快吃快吃。】
【主神最近还是太闲了,】祁肆看着整个团子都要掉进碗里的小崽,面无表情的吐槽,【研发这种没用的功能做什么。】
752骄傲的挺了挺并不存在的胸膛,【主神说了,找临时工的风险太大了,不如我们这些系统听话能干效率高,等主神成功了,还会给我们人类的躯壳呢!】
祁肆还没来得及对主神的新创意提出想法,眼前就多了一片灰色,抬头看,是个年轻和尚,皮相俊秀,不过二十岁,蓄着短发,端着餐盘冲着他微微鞠躬,“施主,没位置了。”
祁肆环视四周,餐厅不大,确实只有他这个桌子还有空位,“请便。”
和尚在祁肆对面坐下,有些好奇的打量着祁肆,“我的法号是无念,施主是从哪里来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