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有些祁肆知道,有些他不知道,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复着,聊起正方寸大乱的极云门,萧顾珩果然没动一丁点回去当掌门的心思,只道如果出事自己会回去。
窗外微风渐起,吹的窗户发出响声,带着某种韵律,在静谧的早上,两个人相拥。
萧顾珩清醒过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终于尘埃落定,容昭也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一时间合欢宗最偏僻的山头居然十分热闹。
刚好过几日是上官愿的生辰,上官敛打定主意要大办一场,本来合欢宗就是奢靡成风,此次大办,光是宴席就开到了合欢宗山下十里。
祁肆本来不想出席,可上官愿盛情邀请,祁肆便同意了,此刻正坐在镜前,任萧顾珩摆弄他的头发。
萧顾珩手持一把木梳,专注的打理着手中的青丝,挑了一缕编成了细细的辫子,做的很是认真。
手里的长发分成三股,交叉着编起来,随后将其和其余头发尽数拢到掌心,再往上挽成一个髻,用玉冠固定,随后双手放在祁肆肩膀上,“弄好了。”
祁肆正在向系统里录入那本蛊虫详解,这也是主神要求的,说是可以补充很多信息。
所以从头到尾都没关心萧顾珩把自己头发侍弄成什么样。
萧顾珩看着镜子里的祁肆,他的双手放在祁肆肩膀上,明明是生人勿近气场强大的祁肆,却偏偏对自己靠的这么近而没有一点反应。
仿佛自己本来就应该站在他身边。
萧顾珩的心里涌起巨大满足感的同时,又多了些别的模糊的画面。
他对这些画面很熟悉,昏迷那段日子常常看到,但每次都蒙着点什么,他看不清。
只知道祁肆的过往像是和其他什么人举止亲密。
可奇怪的是,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嫉妒的情绪。
还不如上官敛给自己带来的刺激大。
“祁肆,”萧顾珩垂下眸子,轻声道,“你生辰是什么时候?”
祁肆略想了想,“还有三个月。”
萧顾珩勾唇笑起来,“好,到时候就我们两个人过吧?”
祁肆淡淡道,“随你。”
——
萧顾珩知道祁肆有秘密,甚至隐隐约约有了念头,可在他想要努力看到脑海里那些模糊碎片的时候,忽然有一段对话闯进了自己脑海里。
“施主是从哪里来的?”
“……我看着不像。”
“少看。”
……
有秘密又怎样,不必深究,现在是自己在祁肆身边,就可以了。
祁肆和萧顾珩的番外
三个月后,萧顾珩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容昭十分开心,倒是萧顾珩本人没有多开心,看上去满怀心事。
祁肆最近喜欢去探索各种禁地,常常两三天不见人,再回来的时候,总会带着奇怪的动物植物,养在照影峰上,权当是自己去过哪里的证明。
这就又两天没回来了。
萧顾珩倒也想跟着去,可自己身体没有恢复,禁地里危险丛生,怕给祁肆添麻烦,只能在照影峰看顾着祁肆带回来的生物。
可不能让死了,上次容昭喂养不当,死了一只南边鱼黛山弄回来的异瞳兔子,祁肆倒是没怪容昭,转身又去了趟鱼黛山,弄回来只一模一样的。
但萧顾珩没犯这种错误,不管祁肆拎回来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萧顾珩都能养的很好。
“师兄,”容昭在院子里喊,“吃饭了!”
萧顾珩给最后的那株月雀草浇完水,才走了出去。
云疏也在。
这两个孩子凑在一起,越来越不避人了,云疏温和一笑,随着容昭叫,“师兄,今天炖了药膳,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萧顾珩平常是不怎么理会云疏的,这孩子管自己叫师兄,管上官敛叫师尊,乱七八糟,可今天却应了一声,“嗯。”
云疏闻声,挑了下眉。
他叫师兄是因为容昭,对方不理自己也正常,但今天理了,可就有问题了,云疏盛了一碗药膳,放到萧顾珩面前,故意又叫了一声,“师兄有事?”
一旁的容昭抬起脸来,“嗯?师兄有什么事?”
萧顾珩瞧着云疏,对方不躲不避,还有空闲给容昭舀汤,“没事,有我就行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