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辆尸警部队轻装进城时丢弃的车。
疾驰穿过安魂桥,意味着回到三环外的丧尸世界。
看着副驾驶上的人,莫兰程的内心从未有过的安定。
身世秘密
莫兰程驾驶几个小时的车, 在油箱见底前,到达中瑞研究所。
一年多不见,这里的变化显著, 中央花园的植物无人修剪异常繁茂,吞噬建筑物, 藤蔓爬满青石小径, 看不清人走过的路。
莫兰程背着路云行, 深一脚浅一脚,差点摔倒。
步履蹒跚走到隔离区。
繁茂的草丛耸动,莫兰程察觉停下脚步, 突然蹿出了几名穿着工作服的职员, 伸出腐烂的手,朝着他扑了过来。
莫兰程加紧脚步,向着隔离区狂奔。
这栋封闭建筑物只有他和所长聂永盛拥有最高权限,虽然面容识别系统失效,仍可以手动输入密码。
莫兰程沉着冷静,在丧尸咬住路云行衣服的刹那, 打开了门。
然而凶恶的丧尸也追了进来, 鬣狗般冲击,将他们撞倒围剿。
情况紧急,莫兰程掏出从暴君体内获得集成器, 将其中一枚塞入沿途捡到的电源中激活,低频电磁波扩散,丧尸像稻草人一样被定住。
莫兰程仰倒在地板,长舒一口气。
关闭闸门后, 他在第一时间复盘, 设备过于简陋, 覆盖范围有限,唯有附近的几只受到影响。
陆续将丧尸拖入橱窗作为实验体保存,最后抱起路云行稳稳放在手术台。
莫兰程拿着剪刀,去掉他所有的衣物,用酒精清洗每一寸皮肤。
紧接着走进药品储藏室,配置特效药,定期注射进他的腺体。
然后耐心等待,一天、两天……
第十五天,他的皮肤有了温度。
第三十天,感受到久违的心脏跳动。
“还要睡多久?”莫兰程无聊地趴在他耳边低语。
一双大手悄然抚着他的后脑。
莫兰程坐直,轻戳他的脸,怕自己在做梦。
“嘶……你这叫起的方式不够温柔。”路云行缓缓坐起,眼神懵懂得环顾四周,低头掀开盖在身体的白布。
“我怎么没穿衣服?”
“又不是我脱的。”
“是也没关系,你又不是没看过。”路云行攥着他的手腕用力一扯。
清丽中带着魅惑的五官在眼前放大,灼热气息缠绕。
路云行丰润的唇瓣轻触细嫩的脸颊。
蜻蜓点水的吻逐渐游移到鼻尖、嘴角,舌尖像藤蔓伸展撬开齿关。
莫兰程突然恶心干呕,转头回避。
路云行眸光骤然冷却,托着他的下巴,强制转过来,正面相对。
另一只手把人捞起禁锢在怀里,掌心伸进衬衫衣摆,按揉平坦小腹,肌肉的纹理分明甚至比他这个alpha还要紧实。
“我亲你,躲什么?”
“没躲。”莫兰程被他粗粝的掌纹刮得微微刺痛。
“还不承认,舌头伸出来。”
莫兰程犹豫着,五官紧皱,颤抖着抗拒,伸出半个小舌头柔软得像支兔耳朵瑟缩着。
路云行恶趣味地将腹部的手移向他心口软肉:“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又揣了谁的孩子。”
莫兰程猛然睁眼,推开他的脸,原意是想表达态度打他个耳光,可是看到脸就熄火了变成无力的轻抚。
“你说这样的话不要脸。”
路云行一副受用的模样磨蹭着白嫩掌心,舔咬着骨节分明的手指。
“别让我在你身上闻到除了我以外alpha的味道。”
莫兰程含羞草般缩回手,捂着腺体,逃离手术台。
“你饿了,我去给你拿吃的。”
路云行想追,发觉自己还光着,只好作罢了。
莫兰程很快去而复返,端来一碗糊状物,米和菜混杂在一起。
路云行体内器官还未彻底苏醒,带着丧尸的习性,只想吃生肉,譬如莫兰程如藕般嫩白的天鹅颈,线条分明的锁骨、像馒头一样饱满的胸肌、还有散发着幽香花蜜的秘境。
恨不得把他每个部位拆开,揉碎了含在嘴里啃咬咀嚼。
口水顺着嘴角流淌。
莫兰程对他疯狂的念头全然不觉,自然地用拇指帮忙擦拭。
路云行极力克制咬他的冲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