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在盘问家底,祁岁只是道“我还在上学。”
贺州有些惊讶道“你没毕业?我以为你和我一样提前毕业了。”
祁岁:……我期末考试的菌子都没养好,哥,你特么已经毕业了??
“……”
太好了,贺州终于把天聊死了。
这时候两个妈妈有说有笑地过来了,温夫人的确是很漂亮的人,也难怪会生出贺州这样的儿子,但……妈的情商可比儿子高多了。
祁岁打开手机接了个来自学姐的电话,对面的学姐有些惆怅道“师哥给你养的菌子死了!你家孩子吵着要见你,新的那一批一个都不剩了!”
祁岁本人如遭雷击,他脑壳嗡嗡疼,感觉下一秒就要炸掉了,许久他才道“这样,我接下来一个月左右可能都回不去,你先让师兄重新给我养一批,行吗?反正大四可以离校实习了,我对导员说过了,剩下的就拜托师兄了,我给他转点钱。”
师姐似乎是和另一个人讨论了一下之后道“师兄说他帮你顺手的事,反正之前你也帮过他,就别客气了。”
“嗯,谢谢。”祁岁现在无比感谢自己的天使师兄,但钱也没有少他的,直接转过去了。
“死孩子,发生什么了?”祁母朝他这边挑眉问。
“我孩子又死了一批。”
贺州:????
贺州沉默好一会,语出惊人“……你结婚了?”
“啊??我没有啊。”祁岁一脸懵逼,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己亲妈,眼神里满满都是一个问题——
他的脑子真的坏了吧?真的吧?
温夫人眼角一抽一抽的,她可能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儿子一见到祁岁就跟脑子长肿瘤似的,从小就这样,她把这归功于自己儿子可能有点大病。
她不好意思自己儿子道“啊……各位见笑了,我这孩子见到熟人脑子不太聪明,可能因为他是早产儿吧。”
贺州满脸问号,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早产儿!
但他妈每次看他干一些事后都会自己添油加醋说他是早产儿,脑子不灵光之类……
他是不信的,他甚至真的去问了当年给他生产的私人医院的医生,结果是——他根本不是早产儿!他发育健康着呢!
“妈……我——嘶……”贺州刚想重新张口,就被自己亲妈掐了一下,但他还是不甘心地看向祁岁“那你说的“孩子”是什么?”
祁岁:“我的作业……”
温夫人并不怀疑贺州不是他们亲生的,毕竟私人医院安保措施很好的,但她又实在不想承认这货真的是亲生的。
贺州眼神看着他,又问“我能和你坐在一起吃席吗?”
祁岁:……哥,吃个席还浪漫上了??你在我旁边我怎么抢菜抢饭抢瓜子?
“不行,我坐小孩那桌,你脸皮薄,还是去别的位置吧。”祁岁扯扯唇角,皮笑肉不笑道。
他的记忆里,贺州的确挺害羞内向一小孩,要不怎么说小时候都是他罩着对方呢?
“我脸皮厚,我也坐小孩那桌。”贺州站起身来去跟着祁岁往一堆七八岁小孩的圆桌上去。
祁岁满脸黑线。
他记得。
贺州貌似比他还大一岁吧?
人怎么能这么厚脸皮!!?
他的脸呢?他真不要了?
温夫人和祁母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笑。
“这死孩子真会找事。”
“嗯,感觉贺州这孩子一见你家祁岁就走不动道了,那周围都快冒粉红色气泡了。”
“年轻就是好,想当年我追祁岁祁悠他们老爸的时候,当时朋友都说我理工女追人直的要命呢……真怀念啊。”
温夫人突然瞳孔一缩,急忙问“等等,你家孩子谈过女友没?”
“没啊,怎么了?这死孩子说他对女生没兴趣。”
“我儿子也这么说的……”
“难不成……???”
“不会吧?”
“应该、可能、大概?”
七八个小孩正谈天说地聊地正欢,这里的小孩大多是比较开朗愿意离开父母社交的,那些觉得自己已经是大人的小孩和那些内向的都在父母身边。
这七八个小孩最小的六岁半,最大的十四,大家都在互相炫耀游戏皮肤、段位、新学的网络梗,直到两个成年人的到来。
几个小孩惊讶地看着有两个厚脸皮的大人拉开椅子就坐了下去,他们
脸红心跳